“昱少过誉了,我都老了。”昭叔看他在找台阶下,淡笑回应。
“四爷,老宅来电话了,给送了些补品,让你给少夫人喝。”昭叔把咖啡给他换一杯,温漠的开口。
苏城抬手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了,起身:“我去看看。”
刚刚进门,就看见时清从楼上下来。
她也穿了件宽松高领毛衣搭配的一件紧身牛仔裤,头发挽了个丸子头在头顶,难得的画了个浅眉,显得格外精致好看。
她外面套了件粉色大衣,还提了个包,神色匆匆。
瞅见苏城进来脸一垮,抿唇,不看他,客气跟方昱打招呼:“方昱,早。”
方昱少根筋,见嫂子跟自己第三方招呼,笑的十分谄媚:“不早了哟,嫂子。”
完,那目光还贱兮兮的上下看了一眼,惹的时清脸通红。
苏城俊脸一沉,上前将她揽进怀,低声道:“媳妇还生气呢?”
“让开。”时清气鼓鼓的脸像极了娃娃,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苏城轻哄,在她耳边嘶磨:“我错了,以后不这样了,谁让媳妇昨晚那么美呢?”
昨晚他是真的控制不住了,到最后才会没由着她。
事后看到她身上的痕迹,他也心疼自责不已。
“还是我的错了?”时清杏眸一瞪,察觉到手机的震动,瞪他:“等我接电话先。”
苏城瞥了眼手机,突然严肃:“是谁?男的,女的?”
时清抿唇,不悦:“男的怎样,女的又怎么样?”
“男的请喝酒,女的请吃饭。”苏城退后两步,笑望着她,对于她的生气他就是块棉花,全部都笑意盈盈的收纳。
时清没理他的流气,接羚话就出去,“喂…”
旁边的昭叔和白林有些木讷,这少夫人还挺彪悍的。
看不出来,这么娇柔弱的样子,骨子里还挺泼辣。
白木和方昱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你们见过爷给她端洗脚水吗?
见过他给她按摩吗?
见过爷给她熬红糖水吗?
不,你们没见过!
不然,肯定表情更惊悚。
方昱觉得他已经扳回一局了,至少他不会这么伺候媳妇。
以后肯定是媳妇给他端茶倒水的伺候。
苏城凉幽幽的看着他,对昭叔道“昭叔,我们家老太太有不少名媛的资料,回头给方叔送去。”
方昱肩膀一抖,“姓苏的,你要干什么?”
“上次方叔在愁你个人问题,我就做个好人,给你找个女人解解…馋!”苏城阴阳怪气的声音彻底的刺激了方昱,他惊恐的瞪眼:“你敢。”
他家老子要接了苏老太太的资料,他就再也没有安宁之日了。
“有我不敢的?”苏城眉一撩,邪性的很。
“苏城,你丫的,老子跟你没完…”方昱气的暴跳如雷,苏城却泰然自若!
外面…
“姓时的,行啊你,昨的飞机你是飞到今?”
“电话都打不通,害的老娘担心死了都快。”电话那边江然狮子怒吼传来,让时清都拿着电话远理了耳朵。
等到吼完了才放到耳朵边,软声细语道:“好然然,我错了,我是真的没来得及。”
“哼,最好是有个合理的理由和借口,否则我打死你。”此刻的江然正在绣坊查看订单,顺便寄货出去。
时清的那幅国画已经装裱出来,打算和那幅松龄鹤寿图一起寄。
可她不知道地址,只能打电话了,那知道这家伙还关机,气死她了。
时清把昨到京城的事给江然了一遍,江然手一顿,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可以啊,以后姐跟着你混了哈。”
“然然,四哥的家人真的好好,不像我的父母…”时清坐在秋千架上,晃荡着腿,语气浅凉。
“你远在边,他们的手伸不了那么长,还有我呢,放心吧。。”江然完后就问她要地址,可时清哪知道地址,就扭头问旁边的苏城:“四哥这地址是哪啊?然然给我寄东西。”
方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扒拉着问:“嫂子,是然妞的电话?”
“嗯。”
“给我呗,我跟她两句。”方昱刚想去接电话就被人从后面踹上一脚。
他捂着屁股瞪向后者,“你踹我干嘛?”
“脚滑。”苏城表情淡淡。
方昱磨牙,一副咬死你的样子,简直像极了二哈。
“回头我让昭叔给江然打电话,你现在先吃饭。”苏城完后,指向旁边的鸡汤和饭菜。
时清点头,跟江然了后就挂掉电话。
鸡汤里有股浓重的中药味,她尝了口后蹙眉:“这里有中药?”
“老太太是给少夫洒理身子,就加了些中药进去,大补的。”昭叔适当开口,时清想到昨晚老太太的话,脸倏的一红,没吭声,埋头喝汤。
“都怪你,我今第一就旷课了。”时清吃完饭都快两点了,哪还能去学校?
苏城只得点头哈腰的认错,没办法,他是知错就不改的好孩子。
后面方昱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进来,旁边白木低声笑道:“你自己没电话么,敢去碰嫂子的手机,你不找虐吗?”
方昱幽幽的抬眸看他,“然妞不接电话,自从知道我是方家的少爷就不接电话了。”
“那问问嫂子看看是哪的问题。”白木蹙眉,认真的道。
下午,时清吃完饭后就跟着在书房里看了一下午的书。
第二一早苏城就带着她去京大。
依着她昨的警告,苏城果然没在碰她。
京大位于城西,离苏城的住宅不是很远,开车也就十几分钟路程。
京大总地占积一万多平方,是京城最大的一所大学。
里面容积了全国各地的才子,在这里像时清这样的成绩比比皆是,根本找不到出众点。
时清要插的班级是金融管理系的大四三班。
现在刚刚开学,学生们都还亢奋,不到上课的时间都在校园外走动。
白木把车停在校门口,下车给时清开门。
车上,苏城握紧她的手,认真道:“放学我来接你。”
时清点头:“好。”
“要想我。”
“好。”
“要给我发信息。”
“好。”
苏城依依不舍,时清不厌其烦。
白木在外面看是尴尬,这自家爷怎么像是个没断奶的孩子舍不得娘一样的呢?
时清把手抽出来,认真看他:“你太啰嗦了。”
苏城抿唇,松手,不语。
时清看他耍性子心里一乐,凑上去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乖乖等我放学。”
然后就飞奔下车,跟白木了句再见就跑了。
车上,苏城修长如葱的手摸着被吻的地方,薄唇上扬,心情好的很。
白木上车后问,“爷,咱们去哪?”
“那人在哪?”苏城淡淡扬眉,眼角还有没有来得及散开的温柔。
“在璟耀。”白木完就启动车子过去。
时清站在校门口看着校园的部署图,此刻一栗色波浪卷的女老师朝她走来,“时清同学?”
“我是。”时清看到她猝不及防的吓了跳,礼貌朝她应声。
那女老师却连忙摆手,“我是大四三班的班主任,何露,我带你去教室吧。”
“谢谢何教授。”时清跟着老师往班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