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把试卷拿起来一看,目瞪口呆,七百多分,想当初淮城的市状元也才刚刚七百多点啊,没想到学姐成绩居然这么好。
但爸爸为什么会有学姐的试卷呢?
“玲玲,你怎么翻爸爸东西?”郑洪生从外面进来就看到女儿在看时清的试卷,大步上前将试卷夺回来,却被她错开,不悦的沉脸:“给我。”
“爸,你为什么要拿学姐的试卷?”郑雅玲眸光清澈,那么盯着郑洪生,令他觉得十分的罪恶,板着脸道:“你还,有些事你不懂,快给爸爸。”
“爸我不了,是上次那个女人让你把学姐的试卷拿回家的?”郑雅玲不是傻子,那个女人提到学姐的名字的那种咬牙切齿,肯定恨极了学姐。
这种偷换成绩的方式她从的耳濡目染的,多多少少都知道点。
她一直都知道时清的生活不容易,这么考的分数还被人顶了,肯定很难受。
想到自己的爸爸居然干这事,一时间那种偶像感顿时破灭,有的仅是失望,她深深的看着郑洪生,“爸,我一直以为你是刚正不阿,清正廉明的好官,没想到你也会这么的污秽不堪。”
“什么那女人,那是京城冷家的人,咱们得罪不起的。”郑洪生看见自己女儿眼里的失望和难受,顿时如鲠在喉,心里十分的难受。
“得罪不起就要伤害别人吗?爸,你知道学姐多困难吗?她以前因为家庭原因都没能好好的毕业,现在能重新考试那是花了多大的勇气,你怎么能这样呢?”郑雅玲都快用咆哮的语气了。
“没有,爸爸只是觉得这时清不是本校生考试却考的这么好,很难得所以想看看试卷而已。”郑洪生被自己闺女吼的一愣,连忙改口哄着。
“当真?”郑雅玲抹了泪,有些怀疑,她爸爸刚刚明明不是那么的。
欺骗她是孩子是不是?
“当然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过棉袄?”郑洪生走上前轻哄着自己的女儿,然后顺势把试卷拿在手里,推她出去:“乖,爸爸还有事要做,你出去玩。”
“你不要骗我,否则我永远都不原谅你。”郑雅玲信了他,撇了眼那成绩,转身离开了书房。
郑洪生却更加的烦躁。
郑洪生是三十岁左右才生的郑雅玲,一直都宝贝的很,属于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那种,现在被女儿看见自己的龌龊,他都觉得心一阵紧。
特别是她那对自己失望的眼神,更加是扼住他喉咙的东西。
看见桌上的成绩单,他愁的头发都白了。
但也下了决定,大不了不去京城,他就在淮城只要能有妻女陪伴,他都无所谓。
注意打定,他就给冷诗洁打羚话,得把这责任给推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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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出来看见馋猫似的时清,眸中的宠溺浓郁的化不开。
时清一块子菜还没放进嘴里就收到了郑雅玲的消息,还附带着一张照片,上面是她的成绩。
她立马把电话给郑雅玲拨了过去,“玲玲,你刚刚那照片哪找到的?”
“在我爸爸的书房里,他刚刚出去了没有带走试卷,我悄悄去拍的照片,学姐你考的好棒喔。”郑雅玲很崇拜时清,人美,成绩好,还善良大方,真正的女神。
她的学习成绩就不是很好,当初上完高中就打算不上了,可她的父母就强行把她塞进了淮大,混也要混个毕业证出来。
没办法,她才去的淮大。
现在想想,去了也挺好的,至少认识了时清和江然嘛。
“我的试卷不是被校长交给京大了么为什么会在你家?”时清懵的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雅玲也不明白,只道:“三前有个女人来找我爸爸,让我爸爸扣下你的试卷,不让你进京大,但我听的没清楚以为是听错了。但我今看到你的试卷,才知道是真的。”
“学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我帮你搞定。”郑雅玲在淮城是人尽皆知的大姐,只要她出面,基本都能搞定。
“没有,你能告诉我那个女人长什么样么?”时清脑海里大概有了猜想,最不想让她去京城的,除了那人,别无他人。
“短发女人,好像个军人,听我妈妈那是京城冷家的人,和我们家还颇有渊源。”郑雅玲完后,时清整张脸都沉了下来,撇了眼面无表情的苏城,她平稳了下情绪:“好的,谢谢你,改请你吃饭。”
“嘿嘿,好啊。”郑雅玲嘿嘿的笑着,挂完电话后整个人都在床上打滚。
她不知道,她的这一个电话差点毁了整个郑家。
时清安静的吃饭,对电话里的内容只字不提,苏城也没话。
其实她们电话看里的内容他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没想到冷诗洁无视自己的警告,还跑到淮城来作妖。
“四哥,我去绣坊了。”时清心情不高,吃的也不多,扒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了。
苏城握着她的手,“等我一下,我送你。”
时清抿唇,没话,但也没动。
苏城快速把碗筷收拾了,就抓过车钥匙送她,下楼看到白木已经哪拿着东西在等他,看到时清他主动招呼:“嫂子好。”
“早。”时清兴致缺缺,白木也知道是为什么,没话,上前给开门。
路上一路无话,临下车的时候苏城认真的看着她,想开口话可时清不给他机会,直接下车给他个背影。
苏城薄唇紧抿着,“开车。”
白木关上车窗掉头去了学校。
校长认识苏城,当年这学校苏城父母还是出了笔力的。
当林利开看到苏城时仿佛看见了鬼一样惊的瞬间跳起,“四,四爷?”
,这尊神怎么来了?
“林校长。”苏城面无表情,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双腿搭在茶几上,白色的衬衫松了颗纽扣,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
还隐隐约约有几颗红色的草莓,似魔似妖。
林利开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觉得这校长做到他这份上就真的太憋屈了。
哪哪都是得罪不起的人。
“四爷这是有何贵干?”林利开其实不太认识苏城,刚刚开始并不知道他的名声。
后来有幸跟着去了趟京城开会,然后见识了这尊爷舌战群雄的场面,他就彻底的被折服。
加上苏城恶名昭着,他是真的不敢惹,生怕就被悄无声息的给咔嚓了,还不知道尸骨在何方。
“淮大建立也快五年了,你这校长做的够久了。”苏城摸出根烟在手中打转,林利开惊愕的抬头:“四爷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校长是郑市长提拔的,您不能…”
苏城嗤笑,“他算老几?”
浓若深海的眸冷的很,态度邪肆,一副你能拿我何的架式气的林利开灵魂都在颤。
这时白木给拿出了一份调令,啪一声放桌上,“林校长,不妨拆开看看。”
林利开看着那上面写着京字的文件,顿时呼吸都有些急促,看着面色如常的两人,他伸手打开了文件袋。
这是一份调令,里面的内容大致是体恤林开利打理淮大辛苦,调到淮城附近的镇上当中心学的校长。
林利开拿着文件瑟瑟发抖,面色难看的看着苏城:“四爷,我从来没有得罪过您,您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