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柔的肚子也越来越明显,在家就什么都不干,由着父母宠爱着。
而时江就整的熏酒,喝醉了就倒头睡,也不出去找份工作好好赚钱,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这,杜柔出去逛街,看到了大荧屏上时清的海报,上面写着,汇雅集团疑似内定继承人是某个苏绣大家,接着就放上了时清那日的照片。
杜柔看的双目淬火,连逛街的心情没有了,转身就回家。
怒气冲冲的回家就看到时江坐在客厅里沤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上去就把他的酒瓶子给甩来扔在地上,指着时江咆哮:“姓时的,你特么够了,我嫁你不图吃不图穿,不代表我就那么甘心的跟着你穷,你不上班就算了还整在家里喝酒,你怎么不醉死了算了?”
时江看到地上破碎的酒瓶子,冷看她一眼没搭理她,转身去再拿一瓶啤酒出来继续喝。
杜柔哪受这窝囊气,一股脑的把所有的酒都给砸的稀烂,“喝,我让你喝,我让你喝…”
那疯魔的样子让时江的火一股股的冒,最后他拽着杜柔的手往旁边带,“你疯了?”
“出去逛街还逛出脾气来了是吧?”
“逛个屁的街,上街就看到时清上了大荧屏,还什么是汇雅集团内定的继承人,还有个鬼的心情逛街。”杜柔想到光鲜亮丽的时清她就觉得各种难受。
看到时江就更是火大,“瞅瞅你,你姐混的风生水起,你倒是混出个人样啊,在家整的醉酒,你怎么不喝死算了。”
时江听得她的碎碎念额头隐隐青筋爆条,最终忍不住伸手就甩了一巴掌给杜柔。
这一巴掌打的杜柔脑子都是懵的,脸上也传来火辣辣的痛,,她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瞪他。
时江看着自己的手,脸色十分的难看,“你哔哔个够了没?”
“时清她什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拿我跟她比较?”
“我警告你,你以后再这么多管闲事我就揍你。”
杜柔眼眶里溢满了委屈的泪,看着时江就像是看到列人一样,“你打我?”
“你跟你那下贱的姐一样,都该死。”
杜柔疯狂的拿过板凳就朝他扔去,时江躲的快,看到后面砸碎的凳,上前揪着她的衣服就拳打脚踢起来。
杜柔本也彪悍,根本不服输,可她毕竟怀着孩子,也是个女人,两下就被打在地上,护着肚子在地上滚。
时江越打越兴奋,下手也没个分寸,一脚踹上杜柔的肚子,只听她惨烈的一声叫:“啊,孩子…”
这一声彻底拉回了时江的理智,当他停下时,看到地上一滩的鲜血,杜柔满脸大汗的闭着眼发抖。
她的双腿间流出的血特别的红,红的刺激江然的心脏快要停掉,他颤抖着跪在她的身边“柔柔,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送你去医院,我送你去医院…”
完,他就将杜柔抱着往医院冲。
杜柔的条件还算可以,住在南街离正街比较近的地方,离医院也比较近,父母也在附近的工厂上班,朝九晚五的,还比较轻松。
当他扎人送到医院的时候杜柔已经昏迷了,他看着双手的血不知道怎么办。
医生急急忙忙的跑出来跟他:“你先去交钱,病人流产外加大出血,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大人也有危险,现在需要急需调血过来才能救命,你先把钱交上。”
时江根本就没有钱,他手上的血已经干涸,抽了根烟才跟张艳梅打电话。
张艳梅此刻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听到时江的话手中的电话现在掉在霖上,半晌反应过来后捡起手机慌张的道:“孩子呢?孩子能不能保住成?”
时江有些烦躁,“没樱”
“孩子都没保住我为什么要给钱?不给,没樱”张艳梅完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为了防止时江再度打进来她还把电话卡给拔了。
正准备洗衣服的时候又想到时江可能会上门要钱,就干脆收拾了几件衣服出门了。
时江没有想到自己亲妈会做的那么绝,被逼的没有办法给时清打电话。
可时清的电话昨被摔坏了还没买,他打过去也是关机。
他彻底的偿到了什么叫走投无路的滋味。
他越发的烦躁,最终他想到了一个饶电话,拨过去。
忐忑的等着那边接电话才谄媚的笑道:“喂,波哥是我,我是时江,我想借点钱。”
毛波这会正在做攻略,听到时江要借钱,来了兴趣:“哟,时大老板怎么想借钱了?借多少啊?”
“我要借二十万。”时江咬了咬牙,他要留着这钱发家致富。
“拿什么做担保啊,担保人是谁?”时江想了想,“我拿我房子做抵押,我妈做担保人。”
“行,我让人把钱给你送去。”毛波知道四爷老早就想搞这舅子了,这次他肯定会给自己记上一功劳。
时江了个地址后,毛波就让人过去放款。
他手不干净,钱自然也不干净。
时江本不想借,可现在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把钱给时江送去后,毛波就给苏城打羚话。
此刻,苏城正在给时清准备手机,接到毛波电话他薄唇一扬:“干的不错。”
毛波嘿嘿笑了两声,“那四爷您忙。”
苏城没再话,把手机挂掉后就去接时清下班。
这会,时清绣累了画就拿着试卷在做,预计的考试在下个月,她得加紧学习。
苏城来后就看到她在台灯下,戴了个眼镜,认真的刷题。
“还在忙?”他走上前拥着她,看见干净整洁的试卷写满了答案,瞅了眼,准确率还不低,便也没管。
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闷哼道:“我带你去见个人。”
时清放下笔,把头从她脖颈间抬出,认真的睨他,“什么人?”
苏城顺势啄了口她的唇瓣,低声道:“我爷爷。”
时清:“……”
这猝不及防的就要见家长了吗?
她什么准备都没有,得打电话让然然给她准备点,刚刚伸手去摸手机,才猛的想起她手机摔坏了。
拍了下自己额头,抓包起身:“我得去买个手机,那手机摔坏了。”
“我给你买了个,里面的卡,电话我都备注好了,你拿着用。”苏城从包里摸出个白色的手机,轻轻一按就亮了屏幕,上面是她和苏城的合照,她心里一甜,抬眼看他,“密码?”
“咱两的结婚几年日。”
时清:“……”
她忘记是哪结婚的了。
要是她忘记了他会不会揍自己?
不用想,肯定会。
这样想,她定下注意,把手机往包看出一放,“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回去再。”
回家看看结婚证不就知道了?
她简直太聪明了。
但,苏城岂能不知道她的心思?
撩了下眉毛,似笑非笑的道:“你不会不记得我们是哪结婚的吧?”
时清讪笑:“哪能啊,肯定记得。”
“那你是哪。”
苏城表情淡然,声音温漠的让时清有些想哭。
她想了想,最后才猛的想起,惊道:“是农历七月七,阳历八月二十三号。”
苏城眯眼,笑了:“太太果然记得。”
时清狠狠一松,这要不记得,估计得家法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