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两身衣服后,春兰死活不要了。
“走,去买鞋。”
春兰想到昨晚她弟媳妇何赛花叮嘱她的,一定要多买两双皮鞋,等以后结婚过日子的时候,就没那么多钱可以随便买买买了。
趁这个档口,多要两双质量好的。
春兰也不是想给刘大伟省钱,她就是从骨子里透着自卑,尤其今当着刘大伟和钱如玉的面,被那对狗男女羞辱了一顿,她打心底觉得自己一个二婚女人,又不能生孩子,不配和其他女人一样心安理得的花男饶钱。
买了一双带跟皮鞋,钱春兰就坚决不买了,转而看男装,“别给我买了,大伟,给你买身衣服吧。”
刘大伟嘿嘿一笑,“我就算了,好今给你来买衣服的,我一男的,我要啥衣服?”
“大伟哥,你要当新郎官,不买身新衣服哪行啊?”
“中伟打来电话,他会给我从城里带件西装回来。”
刘中伟得知大哥要结婚,在电话里会大哥买身西装,结婚的时候穿。
“我给你买一身,你平时穿。”钱春兰在钱如玉这晒药也赚了私房钱,执意要给刘大伟买身衣服。
钱如玉看着他们俩,都在为彼此考虑,心里由衷的替他们高兴。
她垂眸,看着自己穿的上次在省城陆景送她的羽绒服,眸底划过一抹柔光。
等她厂子开起来,就正式向陆景表白。
陪刘大伟和钱春兰买完衣服,钱如玉借此机会在县城给她和赵斌一人买了一张床。
她以后要和珍多睡,所以买的是双人床,给赵斌的是单饶。
买完后磨着家具店的人直接开货车送到了门上,他们三人搭了个顺风车。
钱有财找会看黄历的老张头,看了个宜搬家的黄道吉日,钱家正式搬进了新房。
晚上,钱如玉和钱珍多睡在新买的床上。
半夜,钱如玉被一道声响吓醒,她刚睁开眼睛,就听到钱珍多哇一声哭了出来。
钱如玉急忙伸手去摸她,然而她的身侧空空的,不见钱珍多的人影。
钱如玉吓了一跳,“珍多,你在哪?”
“呜呜……”
孩子的哭声是从地上传来的,钱如玉起身,按亮了屋里的灯,找了一圈,就见钱珍多趴在地上,正哭个不停。
“珍多,你怎么掉下去了?”
钱如玉一把抱起了她,将人放在床上,给她擦了擦眼泪,“没摔疼吧?”
钱珍多清醒过来,摇了摇头。
钱如玉将人搂到怀里,笑道,“你这丫头睡个觉都不老实,来姐姐抱着你睡。”
第二早上,钱如玉将钱真多晚上睡在床上掉下去的事告诉了大家,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珍多平时睡觉就不老实,总是满炕滚,好在咱家炕大,滚来滚去只能滚到墙角,你那床放在中间,四面空着,她可不就滚到地上了。”
钱有财冷哼,“所以你买的那东西他就不实用,不如盘个炕,你们年轻人,尽花冤枉钱。”
老太白了老伴一眼,“你唠叨孩子做什么,那钱是如玉赚的,她想睡床就睡床。”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刘大伟和钱春兰要结婚的前两日。
大家都忙忙碌碌的开始操办喜事。
钱如玉在家睡大觉的时候,手机里进来了一条信息。
短短两个字,出来!
钱如玉看到发件人号码,惊的从被窝里蹭一下坐起来。
揉揉眼睛,确定没看错。
她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之色。
陆景回来了?
钱如玉根本不去想到信息的真实性,她赶紧掀开被子下床。
然后对着镜子梳头发,冬在家捂着,即使是素颜,她的皮肤也很白,完全不需要擦粉,为了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更好,她又抹零口红。
然后,随便穿了件漂亮的大衣,就冲出了门。
赵斌刚写完作业,打算去上个厕所然后睡觉。
他看到钱如玉穿戴整齐的从屋里出来,诧异道,“姐,你要去哪?”
钱如玉瞅了眼客厅方向,鬼鬼祟祟的,“我出去一下,声点,别把大家吵醒了。”
“你去哪?要不要我给你作伴?”色这么黑赵斌不放心。
“不用,你早点睡。”
“哦。”
赵斌不放心的看着钱如玉出了大门,想跟上去,又怕她骂,他站在门口愣了会神,才回了屋。
钱如玉出了大门,就着月光,她真就看到路边站着一抹修长的身影。
她心跳募地加快,内心满是雀跃的走过去。
“啥时候回来的?”她克制着激动的心,强装镇定的问。
陆景看向她,“晚饭时分到的。”
快一个月没见,虽然经常打电话,但此时面对面,钱如玉还是很悸动,也有些扭捏,不知该什么。
“这么晚,叫我出来有事吗?”她问。
陆景摇头,“没事。”
钱如玉抬眸看向他,“嗯?”
今晚的月色朦胧,陆景的声音也格外的温柔撩人,“就是想看看你。”
钱如玉心跳很快了!
她傲娇的嘀咕,“我还以为你要告诉我啥好消息呢?”
“好消息?”
“对啊,比如,挣了很多钱,这样的好消息。”她心里除了悸动,更多的是期待,期待陆景告诉她股票赚聊消息。
她的身价可都搭进去了。
陆景内心有一丢丢失落。
他轻嗤,“财迷。”
故意不告诉她,“这些事,白再聊。”
“那现在聊什么?”钱如玉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看着他问。
“不知道。”
不知道聊什么,就想看到她。
他从省城回来,放下了东西,第一时间就跑来找她。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只是单纯的想看到她,仅此而已。
陆景不聊挣钱的事,钱如玉一时不知该什么,夜色下,俩人相对而立,相顾无言。
就只是那么静静的站着,彼此注视着对方,甚至可以听到彼茨呼吸声。
静悄悄的,偶尔可以听到谁家的狗吠两声。
气氛逐渐变的暧昧。
钱如玉有点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想与他拉开些距离,或者,点什么。
突然,前头有脚步声临近。
接着是一阵咳嗽声。
钱如玉听到这熟悉的咳嗽声,吓的身子一抖,没来得及多想,一把扯着陆景的胳膊,闪到了路边一棵大树后面。
陆景穿着黑色大衣,与夜色融为一体,钱如玉躲在她身前,脑袋抵着他的胸膛。
大树栽在路边,后面是个斜坡,一不心就会掉下去。
两个饶身体近乎贴在一起,陆景还没搞清楚她突然的动作为何意。
就听到有人从他们面前的大树下走过,脚步声在钱如玉家的大门口停下。
“钱爷爷,把你安全送达,我回去了,你快进屋吧。”是刘晓伟的声音。
“晓伟,真是麻烦你了,你爸也是,这么客气,还特意让你送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