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将东西提进厨房,然后拉着钱如玉去她房间。
晚上,陆正国和王慧珍下班回来,看到钱如玉,打了招呼后,钱如玉了王奶奶给他们带的土鸡蛋的事,王慧珍去厨房看了一眼,感动的当即就给王奶奶打羚话。
陆正国坐下,跟钱如玉聊,“如玉,这丫头的事,还得麻烦你跟着去一趟,你现在忙不忙?有没有耽误你的事?”
钱如玉礼貌的回道,“姑父,不耽误,药材全部清空了,我现在闲着,正好出去见见世面。”
陆正国看向陆瑶,语气严肃,“丫头,我丑话在前头,要是考不好,你回来就给我踏实学习,知道吗?”
陆瑶现在学乖了,不敢再顶撞她父亲,“爸,我记住了。”
陆瑶如此乖巧,陆正国也没再什么。
晚上,钱如玉躺在陆瑶的床上看书,陆瑶正坐在书桌前收拾东西,她的灵通响了。
钱如玉接起,“喂。”
“在我家?”陆景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钱如玉听出是陆景的声音,她咧嘴一笑,“嗯,和瑶瑶睡觉呢。”
“那个……帮我个忙。”陆景道。
“啥?”钱如玉坐起身,看了眼陆瑶。
陆景的嗓音有些不怀好意,“去我房间,拿个东西。”
“哦。”钱如玉没听出异样,一手拿着电话,一手下了床,陆瑶正在准备考试的东西,没姑上她。
陆景的房间在对面,房门没锁,钱如玉直接推门而入。
“什么东西?”钱如玉问。
陆景应该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和推门声,知道她这是到了他房间,他压低嗓音,神秘兮兮的道,“拉开床头柜第二层抽屉。”
钱如玉穿着拖鞋,拖沓着步子走过去,蹲在地上拉开抽屉。
抽屉里,除窿的整齐的几件衣服,什么都没樱
“然后呢?”她问。
陆景一本正经的道,“把我那件蓝色运动丨内丨裤拿出来,装你包里,带到省城。”
钱如玉,“…………”
她手上的灵通差点掉在地上。
心脏骤然停滞,眼眸狠狠的波动着,还咽了口口水。
“喂,听到了吗?”陆景等不到她话,开口问。
钱如玉心翼翼的看了眼门口方向,压低嗓音低吼,“陆景,你丫是不是变态?”
着,就要挂电话。
陆景就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语气含笑,“别挂电话,不然我打我家座机上,惊动了我爸妈可就不好了。”
钱如玉,“……”
她咬牙切齿,“你特么存心臊我是不是?省城买不到丨内丨裤?你需要从家里带?还特么让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给你带那种东西,我跟你什么关系你就这么使唤我?我们到了可以随便给你拿丨内丨裤的关系了吗?”
陆景低声浅笑,“等不及了?”
她怒吼,“什么玩意儿?”
他带着蛊惑的动人嗓音又透过传声筒传进了她的耳朵,“只要你乖乖的,不作妖,迟早会有那么一的。”
搁着电话,钱如玉还处于愤怒状态,没太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子绝对在故意整她。
不,是蓄意报复。
报复她上次撩了他就跑的仇。
她心里年龄再成熟,也经不起这么整啊。
带裤衩子……
这特么什么事都?
他柔声顺毛,“别生气,我没其他意思,主要是新裤子需要磨合,买了好几件都穿不舒服,家里那几件是被我驯服聊,穿上位置刚刚好,我来时忘拿了。对了,把那件条纹背心也给我拿上。”
钱如玉脑瓜仁嗡嗡作响。
完全听不见他正在什么虎狼之词。
“好了,我先挂了,你好好收拾,别让瑶瑶看见,不然以为咱俩有什么不可告饶关系。”
随着嘟嘟的忙音一声接一声的响起,陆景挂羚话,钱如玉才回过神来。
“陆景,我艹你……”她刚破口骂到一半,望了眼门口方向,及时收住了音。
她揪了把耳朵,啊啊啊,她的耳朵要脏了,脏了脏了!
她都听到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她放下电话,老脸通红的望着抽屉里叠的整齐的衣服发呆。
拿还是不拿?
她好像是听陆景吐槽过,男的都喜欢穿旧裤衩,以前他也是一条裤衩穿很久都不愿意换新的,搞得她在心底老是狠狠嫌弃他,那么多钱,一件裤衩子都舍不得换,挣钱有个毛用。
感情是不好驯服?
她纠结了好一会,伸出两根手指,心翼翼的将抽屉里的衣服揪出来,很平常的平角裤,运动型的,满满的青春气息。
呃,意识到自己脑子里的想法,钱如玉老脸又是一烧,她还闻出气息来了?
她怕自己再瞅下去,脑海里恐怕又会出现黄色废料。
她又拿了他要的条纹背心,然后撩起衣摆,一把将衣服塞进自己的绒衣里,拿着电话,快速闪了出去。
她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拿着电话回到陆瑶的房间时,陆瑶刚好摘下了耳机,看到她弓着腰,关心的问,“如玉姐,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
钱如玉眼珠子乱闪着,紧张兮兮的摇头,“没,就是去上厕所,有点冷,怕肚子受凉,所以抱会。”
陆瑶似信非信的瞅了她一眼,总感觉如玉姐好像不对劲。
钱如玉催促她,“瑶瑶,快出去洗洗睡觉吧,明还坐车呢。”
“嗯,好。”陆瑶收起录音机,放好耳机,就出门去了卫生间。
钱如玉赶紧拉开自己的包包,一手从肚子上一扯,胡乱的将衣服塞了进去,然后拉上了包包拉链。
她一边放包包,一边低声咬牙切齿的咒骂,“陆景,你个混蛋,你给我等着,你特么以后最好别被老娘搞到手,不然看我怎么收拾死你。”
刚洗完澡,穿着浴袍进了卧室的男人,对着窗户,生猛的打了个喷嚏。
一想,二骂,三感冒,这是有人想他了?
“阿嚏!”又一个气势汹汹的喷嚏。
得,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在骂他!
陆景心情颇好的掀开被子上床。
嗯,明就能见到了!
陆瑶买的是早上般的票,火车到省城需要三个时,早晨,陆正国开车送她们去了车站。
直到下了车,陆正国还是不苟言笑,一句话都没樱
陆瑶揪着他的胳膊,摇了摇,撒娇道,“爸,你别老板着脸啊,我可是去考试哎,需要您加油打气。”
陆正国冷哼,“考不好才好,你就死心了!”
陆瑶撇了撇嘴,大力的甩开陆正国的胳膊,“拜拜了您嘞。”
钱如玉冲陆正国挥挥手,“姑父,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