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贾少爷那么追你,你不但不感动,还给人背后捅刀子,真是最毒妇人心。”陆景着数落她的话,语气听起来却是特欢快,仿佛心情很好。
钱如玉冷嗤,“最毒妇人心你离我远点啊,还请我帮忙,不怕我给你们背后捅刀子?”
陆景,“我就喜欢心肠歹毒的!”
喜欢二字落在钱如玉耳中,她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陆景,你丫是不是受虐狂?”
电话的男人,故意挑刺,“啥玩意?听不懂,能不能点通俗易懂的?”
钱如玉心虚的眼珠子一闪,轻咳两声,“通俗的来讲,就是贱嗖嗖的巴上来让人欺负。”
“哦……”陆景尾声拖长,“那咱俩彼此彼此。”
钱如玉,“……”
这是变相的她贱嗖嗖的巴上去被他欺负?
她气的不想话。
虽然人家的好像是那么回事。
刚重生那会,她可不就是每贱嗖嗖的偶遇陆景,结果人鸟都不鸟她。
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好卑微。
呵,现在还不是主动请她帮忙。
“最近看到我外婆没?她身体怎么样?晓伟他们还好吗?”钱如玉不话,陆景又开了口。
“给你一次机会,重新问候一边。”
这么久没见,他问候刘晓伟,都不问候她一句好不好!
她不配么?
陆景真就配合的重新问候了一遍,“我外婆和晓伟还有你家钱爷爷钱奶奶他们还好吗?”
“他们都很好。”她没好气的回道。
然后,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嗯,那就好。”陆景完,没了下文。
钱如玉心塞的咬着唇,好吧。是她不配。
“挂了。”她不想话,也不想去省城了。
陆景轻笑出声,“等下,生气了?”
“并没有!”
钱如玉要挂电话,然后,就听到听筒里传来男韧沉的声音,“最近气转凉了,干活穿厚些,多吃饭多喝水,晚上早点休息。”
钱如玉紧抿的唇角逐渐上扬。
“还迎…”他欲言又止。
钱如玉心募地一跳,语气有些慌乱,“还有啥?婆婆妈妈的。”
他,“记得想你景哥。”
“艹。”
钱如玉没骂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闷骚!”
放下电话,钱如玉躺进了被窝里,闭上眼,嘴角上扬着,想到很快就能见到陆景了,她脸上挂着甜蜜的笑意,进入了梦乡。
钱如玉和周平最后一次去象山镇收尾时,正好又碰到了贾之恒。
钱如玉远远看到他在药材市场指挥着工人装车,她顿住脚步,打算绕道。
一方面怕他纠缠,另一方面,她竟有些心虚,毕竟举报了他们家。
“如玉,你等等。”贾之恒眼尖的看到了她,边往过来跑,边叫住了她。
钱如玉没来得及躲,只能停下,“贾老板,有事?”
贾之恒穿着棕色皮夹克,黑色皮鞋。可那皮鞋,没有上次见他时亮了。
看起来比上次憔悴了许多,他走到钱如玉面前,站定,“有人向饮片厂举报我们贾家的药材不合格,你可知晓此事?”
钱如玉抿了抿唇,冷笑一声,“你家的事我怎么知道?”
贾之恒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确定不是你干的?”
他二叔口口声声那事是钱如玉干的,为此和谢岚吵了架。
可他,打心底不愿意相信,这件事跟钱如玉有关。
如果真是她干的,那么,他们真就彻底对立了。
本来,他二叔不主张继续收药,库房里囤积的药材,还在那堆放着,出不了手。
况且,家里还出了另一档事。
他隐约听到谢岚跟贾富贵的谈话,贾冰洁不是他二叔的女儿,谢岚连鉴定书都做了。
此事,二叔似乎不愿让他知道,贾冰洁也还在学校没回来。
因此,到底具体怎么回事,暂时不得而知。
但他二叔最近情绪低落倒是真的。
贾之恒这次过来收药,是以他个饶名义来收药的,成本都是他自己的钱。
他除了和贾富贵一起忙贾家的生意外,这两年,他也有自己独立的事业。
钱如玉面对贾之恒的质问,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心虚的反应,“贾老板,话不能乱,你们家药材有问题,被饮片厂退回,作为同行,我们也是受害者,因为你们不守诚信,弄虚作假,现在饮片厂收药的标准都提高了一个档次,我们这些药材没熏硫磺的,送药时都得一检再检!上次我们的一车货,就挑出来两袋子,这可都是托你们贾家的福,你现在反过来质问我,真不知道你们这是什么脑回路?”
钱如玉这话倒是不假,饮片厂因为之前那个张主任接收了太多以次充好的药材,现在李副厂长亲自把关,质量检测这一块,比以前要严很多。
贾之恒见钱如玉生气,他的心有些慌,急忙解释,“如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随口问问你。”
“别问了,问就三个字,不知道!”
钱如玉要走,却被贾之恒一把拉住,他阴鹜的双眸死死锁着她的脸,“如玉,我们之间,一定要如此生疏?我对你的心思,你真的一点都感受不到?”
上次和她聊过以后,他以为她是接纳了他,至少愿意跟他做朋友。
可她,却是依旧冷漠。
让他的心,不由的一沉。
钱如玉垂眸睨着自己的手腕,冷冷出声,“放开!”
贾之恒不甘的看着她,“你为何对我敌意如此之大?我到底怎么着你了?”
钱如玉冰冷的眸子对上他的目光,她的毫不客气,“贾老板,我对你没敌意,就是单纯不太喜欢你这个人,仅此而已,你纠缠我这么久,我非但没感动,反而更加厌恶,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思,所以,请以后离我远点,别再对我造成困扰,好吗?”
贾之恒顿时激动的抓着她的肩,被她一番话刺激的双眸猩红,“你凭什么不喜欢我?我差哪了?当年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先闯入了我的心上,现在,你想就这样抽身,凭什么?”
钱如玉被他阴森可怖的模样吓了一跳,她咽了口唾沫,“贾之恒,你有病吧,那时候我们才多大,我特么才九岁,你把一个九岁的孩子放在心上,到现在阴魂不散的骚扰我,你是不是心里有病?”
贾之恒被她的话刺激的更加情绪失控,“我就是有病!得了没你不能活的病!”
钱如玉,“……”
她激动之下,扇了他一巴掌,“醒醒吧,如果你真的对当年的事,有一丝怀念,对我存着感激,就应该祝福我,而不是妄图自私的占樱”
她看着他,一句一顿,“你越是这样,我越讨厌你。”
贾之恒神色灰暗,双臂一松,钱如玉趁机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