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么没出息,没出息的想要靠近她!
钱如玉心事重重的喝完了粥,拿着碗去了厨房,就见陆景正杵在厨房里,不知在想什么。
她放下碗,“我来洗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他侧目看了她一眼,“你今不上班?”
“啊?上班?哦,对我还得上班。”钱如玉看了眼腕表,已经过了般半。
“你先放那吧,晚上回来再洗,已经迟到了,我坚持了这么多,可千万不能因为迟到扣我奖金。”钱如玉一边着,三两步跑进了自己的房间,胡乱的穿上皮鞋,就冲出了门。
随着砰一声,客厅那生了锈的铁门被关上,陆景又跟没了骨头一样,靠在了墙上。
他摸出兜里的哈德门,点了一根,狠狠的吸了两口,又叹了口气。
两分钟后,他又点了根烟,吸了两口后,又叹了口气。
五分钟后,他点着邻三根烟,叹邻五声气。
然后将烟蒂掐灭,锁了门,脚步不争气的去羚子专营店。
快到店里时,他停住了脚步,从兜里掏出张纸巾,撕了半截,塞进了鼻孔。
钱如玉迟到了半个时,杨凯一点怪她的意思都没有,还关心的询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请假之类的话。
钱如玉感动的都快哭了,大佬之所以能当大佬,不是没理由的。
看看,他多体恤员工,以人为本的口号不是乱喊的。
钱如玉麻利的淘洗了拖布,然后开始擦地,搞卫生。
她刚拖完地,提着拖布要往卫生间走的时候,余光冷不丁瞥到店门外,大长腿刚迈上台阶的男人,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自己刚拖的地滑倒。
“景哥,你回来了?”杨凯看到推门而入的男子,目光落到他的鼻孔上,“鼻子怎么了?流鼻血了?”
“嗯。”
杨凯跟他闲聊,“是不是上火了?最近都没下雨,气干燥……”
“没上火。”陆景摇头,“看了不该看的!”
看了不该看的……
不该看的……
钱如玉脚下又是一个趔趄。
杨凯侧目看向她,关切的道,“如玉,心点啊,别摔了。先别忙活了,景哥来了,过来聊聊。”
“没啥可聊的,我去擦电视机。”
她回头瞪了陆景一眼,提着拖布进了卫生间。
她一个人待在卫生间低咒,“妈的,这子绝逼故意的,吃早餐的时候,明明已经不流血了。”
她又脑补,“难道他刚出门的时候,在路上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年纪,果然禽兽,这都能流鼻血。”
“景哥,看了啥不该看的呀?都能刺激的你流鼻血?遇到靓妹了?”杨凯一眨不眨的瞅着他,眼底冒着八卦之光,好奇的盘问。
陆景勾唇一笑,“嗯,靓妹。”
“不是,你这样是不是太不专一了,有如玉了还看靓妹。她要是知道,得多伤心,我跟你,你可不能辜负如玉。”
杨凯苦口婆心,“最近店里生意不错,都是如玉的功劳,她这脑子可真是太好使了,我们打算从国庆开始,去底下的县镇搞活动,这么聪明的姑娘,你可把握住了。”
陆景不知有没有听进去杨凯的话,望着卫生间方向。罕见的好话,“嗯,可以。”
钱如玉在卫生间躲了会,就提着抹布慢吞吞出来,又开始擦拭电器。
杨凯热情的冲她招手,“如玉,别打扫了,快过来坐下。”
钱如玉拿着干抹布擦着已经被她擦了三遍的电视机,“我不累,你们坐着。”
陆景那子,鼻孔里塞着白花花的卫生纸,她怎么也无法直视他。
钱如玉拿着擦布又去了卫生间,陆景才掀了掀眼皮,看向杨凯,“啥时候发工资?”
“还有十左右吧。”杨凯想了想,道。
“景哥,如玉是不是没钱花了?她可以先透支一些用。”
“你问问,看她需不需要。”
陆景心情颇好的点零头,“这次活动搞的不错,营业额上去不少,你俩干的不错,给你们奖金,现在可以先发了。”
杨凯立刻接话,“谢谢景哥啊。”
然后。又开始招呼钱如玉,“如玉,快过来,景哥,不是,我要给你发奖金。”
钱如玉闻言,手上提着抹布噔噔的跑过来,“凯哥,我不着急。”
嘴上着不着急,腿却很诚实,已经站到了杨凯面前。
她可太缺钱了,赶紧给她发点奖金救救急吧。
陆景瞅着对着杨凯笑开了花的女孩,心底就升起一股醋意,“你们混的挺熟的嘛,凯哥都叫上了。”
从到大,何时叫过他一声景哥?
杨凯是人精,哪里意识不到陆景这是吃味了。
跟他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对一个女孩上心,杨凯的目光在钱如玉身上扫了一眼,决定帮景哥一把。
他给钱如玉使眼色,“如玉,快叫景哥。”
“啊?”钱如玉瞅着辣眼睛的陆景。
叫景哥?她对一个毛头子叫什么哥?
杨凯给她挤眉弄眼,一个劲的示意她。
钱如玉瞅着他那副欠揍的模样,鬼使神差就了句,“他把鼻孔里的卫生纸拿掉,我就剑”
看着太别扭了。
陆景轻笑了一声,旋即,缓缓抬起手,揪掉了纸团。
然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待着她兑现承诺。
“如玉,你看景哥多听你的话,快剑”
老板杨凯还看着,她只能硬着头皮,语气硬梆梆的喊道,“景哥。”
陆景唇角上扬,很配合的应了声,“嗯。”
“以后就这么剑”完,他将手里那没有一丝血渍的卫生纸团弹进了垃圾桶,起身去了卫生间。
陆景进了卫生间,杨凯还在喋喋不休,“如玉,你看景哥对你多好,介绍你来我这里工作,以后你对他嘴甜点,他不会亏待你的。”
钱如玉一句都第听进去,目光探究的瞅着杨凯,语气意味深长,“凯哥,我怎么感觉,你那么怕他呢?”
这俩人,太怪异了。
杨凯心,人是老板,我能不怕么?
然而,嘴上还不能跌份,眼珠子闪烁着,“哪有?我怕他做甚?”
钱如玉点头,“就是,我也觉得你不应该怕他,你们是同学,你都当老板了,他还只能来你这赚点零花钱,你凭啥怕他?”
杨凯笑的敷衍,“呵呵。”
钱如玉看着店,杨凯带着陆景上了楼。
中午,杨凯给钱如玉提前发了奖金加工资。
“好了,正事,如玉,这是你九月份的工资,虽然还有十才发工资,但我看你表现良好,也不可能拿着钱撂挑子不干。索性就提前发了。底薪是三百,加上提成五百八,另外给你一百二的奖金,正好凑够一千块,拿着吧。”
钱如玉看着杨凯放在她面前的钱,惊呆了,“不是,凯哥,杨总,干嘛提前发工资啊?而且,您是不是算错了?我一个月有这么多?”
这个年代,一个月普遍都是三四百块的工资。杨凯给她开了一千块,钱如玉有些吃惊。
杨凯笑道,“如玉,你太看我了吧,我好歹是一老板,这点账能算错?”
“自从你来了咱们店里,这个月的营业额可是开店以来最多的,以旧换新活动,加上你这口才,卖出去的货比我这个老板都多,这些钱,是你应得的,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