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
陆景脑子有点乱。
如果自己不想对她负责,又为何欠欠的爬她床上?
心好乱。
他刚想起身,一只柔软的手,搂住了他的腰。
然后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梦呓了一句,“陆景,你今晚怎么这么安静,不折腾我了?”
不折腾我了?
艹!
陆景身躯再度一僵,在心底爆了句粗。
她是还没从前世的意境中走出来,还是察觉到了什么,故意试探他?
她的手在他腰上乱摸着,这特么也太磨人了!
他想动,腰被她揽着,不敢动弹,生怕弄醒了她,彼此尴尬。
最后,他轻叹一声,认命的轻拍了下她的肩,“快睡吧。”
他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般,他完后,女孩真就安安静静的睡熟过去。
陆景几乎一夜没合眼。
他心情复杂,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确切的,是他不知道他和她之间,该何去何从。
不得不,他感觉自己要陷进去了。
她变了,并且在很积极的靠近自己。
每每看到她好脾气的包容着他,明示暗示的想跟他在一起,他的心,就柔软起来。
可是,前世发生的悲剧,太刻苦铭心。
外婆的死,还有他们没出生的孩子……
他真的怕了!
他尝试过忘掉她,放弃她,可他,似乎做不到。
快亮的时候,陆景轻轻掰开她放在他腰间的手,顶着一双黑眼圈,轻手轻脚的起床,站到阳台上,望着泛白的色抽起了烟。
钱如玉一觉睡到大亮,宿醉后,头疼的厉害。
她揉了揉太阳穴,伸了个懒腰,迷茫的望着花板,好像想到自己是去了酒吧,喝了酒来着,很诧异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她所有的记忆,还停留在她在酒吧时,不过,脑海中隐约出现了陆景的身影,不知是她日有所思,还是真的看到了他。
她揉着脑袋,试图想起点什么。
想了半,除了陆景模糊的身影,什么都想不起来。
彻底断片!
她总是这样,一喝多就迷糊,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过,每次喝多,就算是一个人,也能准确无误的找到自己的家。
睡一觉后,什么都想不起来。
钱如玉又揉了揉发疼的脑袋,随后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出去找吃的。
肚子实在饿得慌。
她还是昨中午吃的东西。
她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还是昨的,衬衣皱巴巴,她从衣柜里找了个长袖线衣出来。
她光着脚,一手解纽扣,一手提着线衣往床边走。
就在她衬衣纽扣解到最后一颗时,突然,门板被人猝不及防的推开。
听到声响,钱如玉下意识的转身望去……
“你……”男人站在门口,因着募地出现在眼前的画面,话的声音嘎然而止。
钱如玉看到他,也是一愣,“陆景?”
她呆呆的望着门口半个身子还在外面的男人,她脑海里飘过一行字:“原来昨晚不是梦!”
陆景的视线落到女孩解开的衬衣纽扣的上身,露出黑色的胸衣,内衣往下,是半截蛮腰。
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内衣形成鲜明的对比,衬的她的肌肤更加白嫩。
还有那条深深的沟壑……
拥有三十多岁灵魂的陆景同志,被那条深深的沟壑晃了眼。
脑海里突然闪现曾经的某着限制级画面……
接着,他感觉鼻子一湿,一股热流不争气的涌出……
钱如玉本来还在琢磨陆景到底是何时回来的,一时都忘了自己此时还宽衣解带着,看到突然喷鼻血的男人,她回过神来,后知后觉的低头瞅了眼自己。
“艹!”她瞅到自己半果的上身,慌慌张张的胡乱裹紧衬衣,冲着他怒骂,“流氓!”
陆景本来被自己愣头青的反应搞的很郁闷,看到女孩懊恼的模样,他反而淡定了。
他不但落荒而逃,就连伸手捂鼻子的动作都没有,任由那股鲜红的液体往下淌。
他直勾勾的瞅着她,振振有词,“你才流氓,大清早的脱衣服不关门,勾引谁呢?”
钱如玉被他噎了一下,旋即又理直气壮起来,“我……我在我自己房间脱衣服,有什么错?”
“倒是你啥时候回来的,大清早的进我房间,不知道敲门的?”
陆景微仰着头,不让鼻血流出来,他语气凉凉,“别误会,我也是好心,想看看醉鬼还健在吗?”
醉鬼?
她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那不是梦。
钱如玉看着他的模样实在辣眼睛,一手裹着衬衣,一手从桌上扯了张卫生纸递给他。
陆景慢悠悠的接过塞进了鼻孔里,也没有打算出去洗一洗的意思,就那么倚着门看着她。
钱如玉莫名觉得陆景话里有话,尤其他的眼神,太意味深长了。
她心虚的眼珠子转了转,试探着问,“你啥时候回来的?”
她担心的不是怕被他看到她耍酒疯的样子,她是怕……
喝醉后在他面前不该的话,若是他问起来,她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无法解释。
我和你结过婚,你被我伤透了心,我想和你破镜重圆!
这特么不是扯淡吗?
钱如玉问完,紧张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陆景将鼻孔里的卫生纸往里塞了塞,语气悠闲,“我啊,回来挺早的,还在区碰到个醉鬼,顺便捡了回来。”
“呃。”钱如玉咽了口唾沫,嘿嘿一笑,“你的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你呢?”陆景甩给她一个白痴的眼神。
她摸了摸鼻子,继续试探,“那啥,我喝醉后没闹腾吧?有没有胡言乱语啥的?”
陆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闹腾,太能闹腾了!抱着我喊老公!”
钱如玉,“……”
不会吧?
她这么猛的吗?
她有点不太相信陆景的话。
可这子,以前从来没跟她开过这种玩笑。
保不齐,她真的口无遮拦了。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暴露了?
陆景瞅着她,轻嗤,“呵,没看出来,你一农村丫头,还挺开放,逮着个男的就喊老公。”
那眼神,赤果果的嘲讽。
钱如玉,“……”她可不可以原地去世?
“吧,为何叫我老公?”陆景长腿突然迈进一步,与她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公分,“该不会,时候玩过家家,你给我当媳妇,长大后当真了?嗯?”
钱如玉被他的话,撩的耳根发烫,眼珠子闪烁着,下意识的想躲。
可突然,内心一股声音响起。
钱如玉,你一三十多岁的熟女,被一毛头子撩的落荒而逃,你丫真给重生大军丢脸。
钱如玉颤抖的双腿,站稳了!
况且,这是试探陆景的好机会,不是吗?
思及此,她扯出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脸微微往前倾,凑近他的侧脸,语气撩人,“如果,我是真的,你愿意吗?”
这下换陆景石化!
愿意吗?
他的神色突然有些复杂。
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受控爬上一抹红。
“你可真开放!”
完,他像是逃避什么一般,迅速后退一步,仓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