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伟似乎是相信了她的话,“外面气太热,请几位进屋详谈。”
郑伟的父母听来了收药的药材商,都特热情的招待他们。
儿子去年退伍后,不顾他们的反对,将家里所有的土地都种了药,他从外面带来了新技术,种的倒是挺好,可眼看着药材开始采挖,老两口正在为销路问题发愁。
这些药材商来的太及时了。
进屋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并且给对方看了他们的身份证后,钱如玉和周平向郑伟提出了合作的建议。
“我们想把您这设为收购点,一斤药给你一分钱的场地费,我们打算鲜货,您这边还在试验阶段,货量应该不是很大,我们这边,可以全部吃下。山上的野生红花价格比人工种植高些,先收野生的,等采挖季一到,就直接从地头装货,您看我们的提议如何?”
“周老板,你的提议很好,但是第一次打交道,你们得给我一部分定金,另外,最好写个简单的收购合同啥的。”
对方给出的价格合理,又是收鲜货,损耗和成本将会大大的降低,郑伟自然求之不得,怕他们反悔,特意提出写个协议。如此一来,他和其他几户药农的所有药材,销路问题便都得到了解决。
正在找销路的郑伟,本来打算这两去市里跑一趟,联系药贩子,没想到人直接找上了门。
“没问题,定金是应该的,得先麻烦您带我们去药材地里看看。”
跟着他一起种植的几户药农了周平他们的收购价,大家听到他们收鲜货,直接可以从药材地里装货,不用他们自己费时费力的晒药,都表示同意,当即就各自收取了一部分定金,签了协议。
等过两晴好就开始采挖。
随后,郑伟给他们安排了住宿。
钱如玉他们来的早,红花采挖还得等几。
长在地里的已经被他们预订,只等过几采挖装货,眼下,他们开始在郑伟家先收野生红花。
在郑伟的带领下,周平开着车,在附近几个村转悠收货,鼓励大家伙上山采药,现采现卖。
没两,一车货就装满。
来时,手上拿着资金也基本没了。
“钱,你和你婶在这看着,我将这一车药先拉过去,我得把之前从你那边收的那批货走起,才能有资金周转。”
“好,周老板,你放心,这边有我们。”
从官子镇到陇山县也就俩时,周平中午就出发了。
钱如玉和周平的媳妇开始盯着药农采挖红花。
就在这时。
去年来过官子镇收药的药贩子也开车前来。
这个人叫李福,去年他收购的红花全部卖给了市里的贾老板,今年贾老板给了他更高的收购价,而且贾老板那边,需求量很大。
为了节约成本和时间,他都是收干货。
等药农在家晾晒干后,他会直接拉走。
因此,他来的较晚。
却不成想,等他过来时,南坡寺的野生红花已经被人收走。
他早前就得知了官子镇有人开始人工种植,因此,他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是收购药农种植的红花。
却不曾想,他跑了种植户,竟然得知所有种植户的红花全被预订,且是现采现装。
李福急了。
找了公用电话,向他的合作商老板求助。
“喂,贾老板,我是老李呀,我有事跟您汇报。”李福语气急牵
“老李?哪个老李?”贾富贵已经忘了他这号人。
“就是给你供应红花的那个老李,李福。”
“哦,是李老板啊,怎么样?哪能交货?”
“贾老板,出事了,官子镇这边的红花已经被人收走了,种植户的也全部预订,我根本插不进去。”
正在和饮片厂的采办吃饭商量红花价格的贾富贵,听闻老李的话,胖脸微皱,“对方是什么人?”
李福回道,“不清楚,听口音像是陇山的,他们直接收鲜货,也不知道货都走了哪去,销售渠道是谁。”
陇山人?
又是陇山的?
上次陇山那边的老黄,货源也被截胡。
难道,是同一人干的?
贾富贵拿着大哥大,出了包厢,语气严肃下来,“这样,老李,你去跟他们谈谈,把我的名字告诉他们,看能不能让他们倒手给我我这边,或者,合作也校”
“好。”
挂羚话后,贾富贵进了包厢,落座。
试探着向饮片厂的王采办打听情况,“王啊,最近,向你们厂提供药材的药材商里,有没有陇山县的?”
王采办也喝的有点多,话时舌头都打结了,“陇山?好像还真有一批货是从那边过来的,货量很大,质量都是上衬。”王采办着,看向贾富贵,“贾总,你这边的药材,也不能太那啥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贾富贵眼眸微闪,旋即哈哈大笑,“懂,当然懂,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为难。”
贾富贵和王采办在酒楼吃完饭时,刚回到家,就又接到了李福的电话。
贾富贵喝的有点多,肥胖的身躯瘫坐在真皮沙发上,接起羚话。
“喂。”
“贾老板,我是李福,我跟对方谈了。”
“他们怎么?”贾富贵问。
“人家不同意合作,也不同意倒手。”
贾富贵皱眉,“你有提我的名字吗?”
“提……提了。”李福支吾道。
提了还不同意合作?
贾富贵火气有点大。
“既然是同行,我贾富贵在河西市药材行业的名号他们不会没听过吧?为何不同意合作?有钱不赚是傻子?具体情况,告诉我,是不是你办事不利?”贾富贵喝了酒的缘故,也没控制情绪,直接就开吼了。
李福见贾老板要将责任归咎到他身上,也不顾及他的面子,直接就如实汇报了,“贾老板,不是我办事不利,而死对方太嚣张了。那个女的,贾富贵就是个狗屁!让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放肆!”贾富贵愤怒的挂羚话,胖脸潮红,喘着粗气。
这时,一个穿着素色长裙,外搭白色针织外套,脸上化着精致妆容的中年女人从楼上下来。
看到贾富贵喝多声音拔高的嚷嚷,她眉头微蹙,语气不悦,“老贾,这是怎么了?喝这么多酒,快,我扶你去卧室休息。”
“都什么时候了还休息?”贾富贵面红耳赤,语气不善,朝女人喊道,“谢岚,之恒呢?快让他回来。”
“居然敢将我贾富贵不放在眼里,我让你在这一行混不下去。”
贾富贵喝多了,生意上的事,谢岚本身没怎么插手,不清楚事情缘由,她拿起座机,拨了个电话。
没一会,一个穿着黑裤黑衬衣,脸色英俊,却满脸阴郁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二叔,出什么事了?”
“定远县的药材又被人截胡了,老李过去两,一根毛都没收着,对方很嚣张,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还骂我是狗屁!简直岂有此理。你去使些手段,让他们知道知道,这河西市的药材市场,谁才是老大。”
“对方什么来头?”贾之恒问。
“听是陇山县的一个药贩子,真是无知者无畏,竟然对我贾富贵大放厥词,简直猖狂,这口恶气,老子绝对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