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平商议好了去定远县的事,钱如玉和刘晓伟便告辞离开。
临回家前,钱如玉去县城的鞋店给赵斌和钱珍多,一人买了双运动鞋。
又在旁边的药店,给爷爷奶奶买了两瓶钙片。
王奶奶稍微一磕,就磕到骨折住院,这件事给钱如玉提了个醒。
她也该关心关心自家老饶身体了。
老人骨质疏松,特容易骨折。
钱如玉和刘晓伟赶上了最后一趟回镇上的车。
在车上,刘晓伟告诉了钱如玉,村里洒查出是田桂花因为草药掺假他们没收,所以怀恨在心,加上钱如玉和杨翠花母女起过冲突,因此她们几个窜撮在一起,有预谋的在村里散布谣言。
昨,没卖出去草药的一帮村民,将那两个老娘们堵在卖部门口,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估计,她们今后在村里会被全村人孤立。
“如玉,大家都等着你回去收村里的药呢。”
对于村里人整治长舌妇的举动,钱如玉表示很满意。
大多数都是善良的,大家会贪些便宜,白了是因为穷。
可田桂花和杨翠花的行为,实在令人唾弃。
“行,明就把村里的药材收了吧。”
俩人一进村,大家伙看到他们回来,都围了上来。
“如玉啊,王婶子怎么样了?你俩咋都回来了?”
“是啊,医院里谁照顾着?需不需要大家帮忙?”大家七嘴八舌的打听。
王奶奶在村里人缘极好,她生活条件好,儿女们从城里送来各种吃食,都舍得给村里的孩子们尝尝,大家都很尊敬她。
钱如玉向大家伙道,“王奶奶被陆景他爸接到市医院去了,是方便照顾。”
“这样啊,王奶奶真是好福气,儿子和女儿都有本事,女婿也孝顺。”
刘晓伟笑着朝大家伙道,“大家别担心了,都回家吧,如玉了,明收药。”
“终于要收村里的药了,如玉,那你们好好休息,明我们把药背你家去。”
钱如玉回到家时,爷爷奶奶都面色憔悴的迎了上来。
“如玉,咋样了?”老太太昨被吓的不轻,一夜未眠,想打听也没处打听,急得团团转,这会终于等到了孙女回来,急忙询问情况。
钱有财嘴上不,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王老婆子若是出点啥事,他们一家子都不够赔的。
她可不是一般人,儿子是扛枪的,女儿女婿都是干部,人金贵着呢。
这要是找他们麻烦,以后怕是没个消停日子。
钱如玉看神色担忧的望着她的爷爷奶奶,急忙回道,“爷爷,奶奶,别担心,王奶奶被陆景他爸接到市里去了。”
去了市医院?
钱有财闻言更惧怕了,“是不是情况很严重,县医院不能治?”
“不是,他们接过去方便照顾,就是胳膊骨折,打了石膏。得养一段日子。”
钱紧和杨雪琴听钱如玉回来,也跑了过来,询问了情况。
钱如玉很耐心的给他们了具体情况,他们才放下心来。
钱如玉和爷爷奶奶一同回了屋。
“奶奶,王奶奶家的鸡你得帮着照看了,还有那只猫,看能不能抱过来,一定得给人家养好。”
钱老太太忙点头,“我肯定照看好,她是帮我干活受赡,猫现在就在咱家炕上睡觉呢。”
钱如玉放下东西,果然就看到王奶奶的毛毛正躺在被子上睡大觉。
“如玉,王老婆子的住院费得我们家掏,你没意见吧?”
“爷爷,人家不要,等王奶奶出院了,具体看了多少钱,再吧。”昨她就交了个急诊的钱,住院费都是陆景掏的。
老太太还心有余悸,“唉,这事我到现在想起来都后怕,要是王老婆子帮咱家干活出点啥事,我就成千古最罪人了。”
钱有财瞪了她一眼,抱怨,“知道就好。以后做事情多动动脑子,惹了麻烦,还得我们给你擦屁股。这次得亏是王老婆子没出啥大事,她那么大年纪,要是一命呜呼,看她儿子女儿不来拆了咱家房子,咱俩这两条老命加起来都赔不起。”
“爷爷,你就别责怪奶奶了,这不是她的错,大家都知道王奶奶那个人是热心肠,也是因为每过的太闲了,想找点事干干,这次是个意外,只能岁月不饶人。”
到这里,钱如玉心疼的看向二老,“以后你们俩干活也悠着点,干不动的,别逞能。”
钱有财不以为意,“我们身子骨硬朗着呢,王老婆子就是在家闲待着,身子都待软了,这人啊,还得运动。”
其实话是这么,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身体,岁月不饶人。
钱如玉想到了什么,从随身背的背包里掏出两个瓶子放到炕上。
“差点忘了,这是我在县里的药店给你们俩买的钙片,爷爷,你和奶奶每吃一片,补钙的。”
“钙片?”钱有财拿起瓶子打量。
钱如玉给他们科普,“这个是盖中盖牌的,电视上每做广告呢,对中老年人补钙效果好,每吃一片,记得一定要按时吃,只要不骨质疏松就算年龄大了,摔倒也不容易骨折,你们老年人,就应该多补补钙。”
钱有财听到这玩意是电视上播过的,感觉很新奇,又来回打量着。
老太太也开了口,“电视上播过的,那这东西一定很贵吧?”
“不贵,这个起的是保健作用,没多少钱,爷爷奶奶你们一定要按时吃哦。”
钱如玉着,干脆倒了杯水端过来,“现在就一人吃一片吧。”
她打开瓶子,取了钙片出来,给二老嘴里一人塞了一片。
“快喝水。”
钱奶奶咽下钙片,高心合不拢嘴,“我们乖孙女真是太懂事了,知道心疼爷爷奶奶了,我们可算是熬出来了。”
钱有财又凶巴巴的瞪了老太太一眼,“会不会话?啥叫熬?”
钱老太太也感觉自己用词不当,嘿嘿一笑,“我就是觉得现在幸福嘛。”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爷爷奶奶,等我这次收药结束,赚的钱估计就够盖新房了,等农忙过后,咱们盖房子吧。”钱如玉瞅着自家这摇摇欲坠的土坯房,,真怕哪下个暴雨,屋顶冲塌。
村里很多人家都盖了砖瓦房,就他们家,整个院子里,找不到一块砖头。
全是土砌的,特破败不堪。
“盖房?”
钱有财垂眸沉思,的确,孩子们结婚都盖新房子,买新家具,如果他家孙女和晓伟的事成了,人家晓伟过来,总不能住那两间破屋?
本来上门女婿传出去就不好听,家里一贫如洗,老刘家人更不是滋味。
钱如玉点头道,“对啊,咱家这破土坯房都往下掉土了,下暴雨的时候我那屋漏水,早该拆了重修了。”
听到孙女住的屋子都开始漏水了,钱有财满脸愧疚,“如玉,委屈你了,你咋不早,我给你修补下。”
“爷爷,我不委屈,委屈的你和奶奶,你们一把年纪,还住在这么破的房子里,我得抓紧让你们住住新房享福啊。”她看着年过花甲的老人,还在为家里的生计劳累,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这一世,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悲剧,不能再发生了。
她笑笑,“好了,盖房子的事先不急,我只是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等挣够了钱再,到时候跟我爸他们商量商量,拆了院子中间这堵墙,咱多修几间,一家人还像以前一样住在一起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