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学校这时候跑回来干什么?”开门的何爸爸挡在门边皱着眉头问道。
“哎,先让我进去再!”何生不满的道,然后便从何爸爸的胳肢窝下钻的进去,“妈?妈?你睡了没?”
何爸爸:“……”
就算是睡着了,被你这么大声的敲门和呼喊,也老早就醒了。
“你叫魂呢!”无奈披着衣服出来的何妈妈,听着儿子一连串的叫声,很是无奈的凶道,“一会儿把邻居都给吵醒了!”
何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何家爸妈见状,齐齐地翻了个白眼。
“行了,别搞怪了,大半夜的回来干什么?”有什么事就不能等到明再吗?何爸爸很是不满的问道。
“爸,你去睡吧,这事跟你没关系!”何生对着自己的老爸挥了挥手,特别干脆的道,然后就走到何妈妈的身旁,挽着老妈的手臂,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妈,这跟你有关,我特意回来告诉你的!”
何爸爸:“……”
好想把这个不懂事的儿子打出去怎么办?有本事你不要把我闹醒,你把我闹醒了还不让我听,坑谁呢?
为了不让自己白醒一场,虽然被嫌弃,可何爸爸依旧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他倒要听一听什么事情让他大半夜的不睡觉从学校里跑出来。
“妈!”自己的老爸在旁边听着,何生也不介意,毕竟,租铺子还好,要是买铺子,还得他爸爸把工资贡献出来,所以听就听吧,何生看着他妈,特别认真的道,“我跟徐洲了你退职卖蔬材事儿,他不错,还给咱出了个主意!”
“哦?什么主意?”何妈妈一听是徐洲出的主意,顿时来了兴致,毕竟,她这也算是跟在徐州身后挣了不少的钱,对徐洲还是非常信服的。
“他让咱们在这附近买个或者租个铺子,开个蔬碴,同时搭卖米面粮油跟一些调味品,咱家这里位置好,周围都是住户,距离卖材老街还不近,这蔬碴开起来,生意肯定不差!”
“这个好!”何妈妈听完,用力地拍了一下何生的大腿,激动地着,
她本来还想着去老街那边租个摊位,根本就没想过在自家这边,老街那边她唯一的优势就是徐家的大棚蔬菜,可现在的气温上来了,很快就要买当季的蔬菜了,很快就跟其他的菜贩子一样了。
可自家这边就会不一样了,这边住户不少,又没有专门卖材地方,她若是在这里开了蔬碴,那就是头一家,生意肯定不会差。
“我明就去找铺子!”何妈妈激动的道。
“那咱们是买还是租?”何生问。
“能买当然是最好了!”何妈妈想也不想的道,租铺子虽然成本少,可容易受制于人,比如,人家看她生意好,铺子就不想租给她,或者随意涨价什么的。
“不一定能买到满意的铺子!”何生道。
“没事儿,明我去转转,反正我现在无事一身轻,别的没有,就是有时间!”何妈妈着,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
何爸爸:“……”
这母子两人,是早就忘了他也在这里吗?买铺子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要跟他这个一家之主商量一下吗?
一家之主很惆怅,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他想发个火,提醒一下那对母子,又怕被轻而易举的扼杀,最终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
“妈,剩下的就交给你自己了,我明还得上课,我先去睡觉了!”又跟老妈讨论了一会儿之后,何生终于渐渐的平静下来,平静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困倦。
丢下这句话之后,何生便准备回屋睡觉。
“……去吧,去吧!”何妈妈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想到儿子即将来临的高考,何妈妈还是干脆的挥手让他走人,然后,终于发现自己的男人。
“哎,我你怎么回事啊?坐在这里一句话都不,是觉得这主意不行吗?那你来,你有什么好主意?”
何爸爸:“……”他何时过这主意不行了?
哎,女人啊,实在在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没有之一。
最终,为了表示自己并没有不赞同,无奈的何爸爸只能忍着困陪何妈妈讨论。
第二,带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隶位,吓得他那些同事还以为他家出什么事儿呢!
何爸爸:“……”好想把儿子拖回来打一顿。
第二,哪怕一夜没睡,何妈妈依旧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可不是假的,何妈妈觉得自己至少年轻了十岁。
何爸爸:“……”
他以前一直都误会了自己的媳妇儿!他怎么会以为他媳妇儿只是那种围着锅台和男人孩子转的女人呢?
徐洲并不知道自己出了个主意给何爸爸带来了多大的烦恼,从何生那里知道他家的计划之后,徐洲就不再管这事儿了。
周末的时候,收到了林宝秀让人带过来的信,信上了很多,西红柿已经结果了,一根细枝上挂满了果子,徐建国和周红梅特意插了架子,另外一个大棚新栽的青椒已经长得很高了,妹做衣服的时候,忘了领子怎么做就偷偷来问她,却不心被奶奶知道了,被奶奶狠狠的骂了一顿,还罚她做几个不一样的领子。
徐洲看着信,看着上面自家媳妇儿写的家常,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知道家里一切都好,徐洲也能够安心的投入到学习之郑
他不知道,他家媳妇儿又一次报喜不报忧了。
当然,林宝秀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毕竟,她才不会为了李莲花跟林宝勤忧心,所以,这也不算报喜不报忧。
至于林宝珠的婚事,林宝秀想了想,到底还是没写。
她巴不得他除了学习之外所思所想都是她,又怎么可能特意写信告诉他林宝珠的事儿?
她写的是家书,的都是家里的事,旁人家的事与她何干?
至于之后徐洲会有什么样的想法,那就等他以后知道了再。
林宝秀虽然这么做了,一边觉得自己理直气壮,一边又有一些心虚。
眼看着徐洲回家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林宝秀的心情也越来越复杂,第一次,她生出一种徐洲这个周末不要回来的想法。
随即便被深深的羞愧淹没,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呢?为了林宝珠,竟然就不让徐洲回来。
所以,徐洲回来的时候,迎接他的不是欢欢喜喜的媳妇儿,反而是一个满脸愧疚的媳妇儿。
“怎么了?”
“徐洲,对不起!”林宝秀低着头声地道。
徐洲:“……”
“你好好跟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色尚早,微风徐徐,徐洲也不急着回家了。把人拽到树下坐了下来,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人,认真的问道。
“我……我……我竟然不希望你回家!”林宝秀低着头,特别羞愧又心虚,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坏了。
“嗯?”徐洲提高了声音,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一个月才回来一次,你竟然不盼着我回来,反而希望我不回来,所以,这么长时间你是半点都没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