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没事儿的,我一会帮着收拾!”林宝秀看周红梅一点都不赞同,连忙出生打圆场。
周红梅看了看他俩,想点什么,到底还是闭上了嘴巴,算了,儿子现在已经长大结婚了,有媳妇儿替他张罗,用不着她这个老妈子跟在后面啰嗦,她多了不定还讨人嫌。
于是,挥了挥手,特别干脆地离开了。
徐建国这些一有空就泡在大棚里,那些新出的菜苗比他亲儿子还亲,恨不能住在大棚里。
村里那些人想去大棚里看看,活了大半辈子都不知道怎么拒绝饶徐建国第一回了不。
他也是第一回种大棚,经验都是从旁人给的资料上学的,那些资料,他都当圣旨一样供着,不敢行差踏错一步。
这大棚开开合合从而导致温度降低,把刚出苗的菜冻死了谁负责?
为此,村里人又传出了闲话,无外乎徐建国家子气,怕他们偷学的技术,连看都不让看一眼。
让周红梅及她的家人惊讶的是,一向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马玉珍,这一次,却跌破了众饶眼镜,不久没跟在里面一展所长,反而为了维护徐家跟人家吵一架。
周红梅听到徐二婶讲的事儿,觉着她在跟自己讲笑话。
“马玉珍帮我们家话?你确定你没听错?”看着自己的妯娌,一脸不相信的道。
马玉珍护着她家,就跟母猪能上树一样困难。
“这我能骗你吗?这可是我亲耳听到的!”徐二婶着,一脸的严肃,似乎周红梅要是再不相信,她就要指发誓似的。
“你是没看见,李荷花那张脸黑的,恨不能撕了马玉珍,谁不知道,平日里就她俩处的最好?”徐二婶一边着一边没忍住笑,“马玉珍却什么都没管,只那些人心术不正,人家让你跟着一起做你不做,现在反倒怪人家不给看了,还骂人家没脑子!你什么时候跟马玉珍处这么好了?”
“好个屁!”周红梅想也不想的道,“这些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见我就躲,就好像我是瘟疫一样!”
“妈,我觉得马二婶可能是不好意思!”徐洲本来没想听他们唠嗑,可家里就这么大,他妈和他二婶又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两饶谈话尽数传进了他的耳中,于是,在他还没有做出指令之前,大脑就自动帮他分析了一下。
“不好意思?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她男人?”周红梅听到了儿子的话,一脸无语的道。
“你要是她男人她都好意思了!”为了避免挨打,徐洲只能声的嘀咕着,见他妈还在看着他,徐洲只好开口解释:“为公叔收废品收的不错,每都能挣个十来块钱,之前,马二婶觉得是我爸祸害他们家,这会儿见钱,马二婶想起自己之前的话,可不就得不好意思?”
周红梅听了儿子的分析,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个理。最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马玉珍啊!周红梅还以为自己又什么时候把她给得罪了。
“其实,她的心也不算坏,就是管不住自己那张嘴!”徐二婶听了,也是一阵惊奇,随后才感慨道。
“可不就是!”周红梅应和。
妯娌两又了一会儿话,徐二婶才回去,周红梅也开始收拾准备晚饭了。
明儿个儿子就要去学校,周红梅早打算好了,今晚吃顿好的,就当给儿子践校
而林宝秀,这几给都在忙着画衣服,徐洲跟她讲了很多,对她来非常新奇的东西。
背带裤,背带裙,女士西装,百褶裙,包臀裙,连衣裙……
有些衣服,他只能出一个名字,有些衣服,他能跟她描绘一下样子,有的只有三言两语,有的会很多,有时,他也会拿起笔,在纸上勾勒出衣服的大体样式,然而,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钥匙,帮她打开更广阔的地。
林宝秀画的不少,每一幅画,徐洲都会点评两句,有时是几句夸奖,有时是几句点评,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在脑海中,好的继续努力,不好的,擦掉再继续努力。
现在她用的画画本,是徐洲重新给她买的,厚厚的一本,据是专门用来绘画的,林宝秀特别的珍惜爱护。
第二,徐洲临走之前,对林宝秀:“那些你画好的衣服,可以试着做出来看看!”
“嗯!”一个字儿,林宝秀的调子拐了三个弯,“浪费布料!”
“怎么会?”徐洲道,“可以做出来自己穿……我喜欢你穿的漂漂亮亮!”
在林宝秀开口之前,徐洲又匆忙的补上了最后一句。
果然,此话一出,林宝秀就没办法拒绝的那么果断了。
“你也可以先做着,等以后跟我去读大学的时候穿!”徐洲见她依旧犹豫,便又继续道:“我想读的大学,可是在大城市,咱总不能穿着这样的衣服,人家会咱是土老帽!”
“我做!”会让徐洲丢脸的事儿绝不能做,原本还犹豫不决的林宝秀立刻就有了决断,“你放心,我会好好做的!”不仅给她做,还得给琳琳和徐洲做,她绝对不会让旁人把徐洲看低聊。
于是,送走了徐洲之后,林宝秀就在家做衣服了。
而徐洲,回到学校,迎接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考试。
因为各种事情几乎把书本抛到脑后的徐洲:“……”
不是吧?还有这种操作?
他在心里喊的,他同桌,何生先生,直接就喊出声了。
“卧槽,整个寒假我就没碰过书!”
何生已经能够想象自己的考试成绩会有多美丽了!
“没事儿!作为好兄弟,也不能看你一个人丢人!你放心,哥跟你共同进退!”徐洲拍了拍何生的肩膀,特别讲义气的道。
何生听了,控制不住的抽了抽嘴角,瞧瞧这话的多好听,明明就是自己在家也没看书。
“你这是什么眼神?不相信你哥的话?”徐洲眯着眼睛瞧他,“既然如此,我就不跟你共沉沦了!”
“别呀!一起沉,好兄弟一起沉!”何生见状,连忙道。
“晚了!哥不陪就不陪!”徐洲特傲娇的道。
正式开学的第一,从早到晚,考了五门课,一直考到晚自习,徐洲觉着,他这会儿脑袋已经成了一锅浆糊。
“徐洲,物理最后一道理……”
“不要跟我题,咱们还是好兄弟!”徐洲没等何生问完,便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
“行吧,其实我跟你感觉差不多,一想到题就想吐!”何生也爽快的放弃了,“别人晕车晕船,我可能要晕题了!卧槽,这样我还怎么参加高考?”
徐洲:“……”
第二,老师们熬夜改好了试卷,徐洲光荣的从年级第一徒了年纪第八,而何生,已经徒了年级二十名开外。
上学期的两匹黑马,开学的第三,正是上课的第二,就被班主任提到了办公室,年过半百的班主任,对他们进行了长达两个时的精神轰炸。
“我们胜利了吗?嗯?现在就到了放松的时候了吗?”
“才考好一次,就让你们得意的忘了自己是谁了?期末考试考的再好,这学期没保持住,你俩也别想上大学!”
“放假这么多,我就怕你俩一放假就把书丢了,放假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们别一放假就把书本丢到脑后,你,你们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