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坐了半个钟头,周红梅和徐建国就起身告辞了,韩妈妈自然要留人吃饭,周红梅和徐建国借口回家准备秋种这才拒绝了这顿饭。
“这个是什么?”韩谦予送两人一段路回来,就看见他妈手里拿着个东西美的不行,不由得开口问道。
“你这个呀?”韩妈妈笑眯眯的道,“是琳琳做的,枕套,哎,多好的姑娘啊!要是能给我做儿媳妇就好了!”
“……”韩谦予瞪着他妈,一张脸却不由自主的红了。
“儿子啊……”
“不要跟我话!”韩谦予打断他妈的话,“我还有事儿,我先回屋了!”
“……什么毛病!”看着头也不回的儿子,韩妈妈声的嘟囔,“我不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这枕套能不能给我们用么?”
“用什么用?”韩爸爸瞥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你守得住?”
“……我给儿子送去!”韩妈妈听了自家男饶话,脸色一变,这下也不想要整套了,捧着一对整套就去了儿子的房间。
原来,韩家不止韩谦予一个儿子,韩谦予还有两个哥哥,两个哥哥都结婚了,一开始还挺好,可时间一久,两个儿媳妇就不干了,那意思很简单,韩谦予要么不读书,要么就分家!
两个的儿媳妇针尖对麦芒,都是个厉害的人,老宅子四间房,他们被闹得不行,又拿不出钱让他们盖房子出去,没法子,就只能他们夫妻带着儿子老爹出来,老宅子让他们一家两间。
要是这样也就算了,偏两人喜欢来这里转悠,看到什么好东西顺手就拿走了,当然,再厉害,也不敢去韩谦予那屋。
原因是,有一回老大媳妇儿动了韩谦予房里的书,韩谦予发了一回脾气,从那儿以后,再没人敢动他屋里东西了。
韩妈妈进来,就看见儿子坐在窗边看书,本来想什么,看到他这样,也就吞了回去,只沉默的走到床边,把其中的一个枕套套在儿子的枕头上,果然,套上去一看,顿时满意的不得了。
韩谦予拿着书,知道他一个字儿都没看见,他知道他妈进来,也没打算搭理,就怕他妈又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来。
可他妈一句话不,他又觉着不得劲儿,转过身去,就见他妈拿着他的枕头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的欢喜。
“你看看,这丫头娇娇气气的,手还真巧!这枕套套在你的枕头上,不大不刚刚好,你看,还带着花边,是不是好看的很?”
韩谦予看着老妈手中的枕头,确实比他那个光秃秃的枕头美观多了,只是,出来的话却是:“也不是娇娇气气!再了,人家条件好,娇气点也正常!”
“……”韩妈妈看着儿子,一脸第一认识他的模样,“你这话就搞笑了,我她娇气又没娇气不好,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我怎么就着急了?”韩谦予涨红着一张脸,瞪着他妈,死不承认,“我就是一下而已!”
“哦!一下而已!”韩妈妈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道。
韩谦予:“……我要看书了,你自便!”
“看吧看吧!”韩妈妈挥了挥手,示意自己不会打扰你,然后,把枕头放在床头,还特意理了理,又把另外一个枕套塞子放在枕头下面,美美的又看了片刻,这才向外走。
“哎,我得跟老头子商量商量,要不要找个媒人去亲,不定人家就不嫌弃咱家穷,就看上咱儿子这个人呢?”
韩妈妈一边走,一边,也不知道是给自己听,还是给韩谦予听,总之,韩谦予是听见了。
“妈妈妈,你别冲动!也别乱来!”韩谦予慌忙的站起来,两步上前一把拽住了走到门口的韩妈妈,语气急切的道。
“怎么就叫乱来了!我看你挺护着人家姑娘的呀!”韩妈妈被迫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儿子,一脸不赞同的道。
“你不要瞎!”十六岁的大男孩,被他妈的,不止脸,耳根子都红了,“我才十六,人家姑娘更!”
看吧看吧,他现在的理由只是自己而不是没看得上人家姑娘。
韩妈妈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然后才开口,“十六怎么了?我和你爸就是十六订的婚,大不了先订婚,等成年了在结婚!”
“妈!”韩谦予受不聊喊,“你歇会行不行?不要乱来行不行?”
“……行吧行吧,反正这是你的事儿,你不要等人家姑娘跟别人定亲了,你再懊悔就行!”
韩谦予不话,只沉默着把人推了出去,按照徐家那样对女儿态度,要是轻易的就把女儿订出去才怪,不,不是……订出去跟他有什么关系?
而徐家,一家人还在忙碌,林宝秀累的时候,就站起来看一会儿书。
徐琳给他借来的,林宝秀可珍惜了,人韩谦予是学霸,从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哪怕字迹还很幼稚,可写的端端正正,一年级的书,上面就记了很多笔记。
徐洲从头到尾翻看了一下,也不得不佩服。
“哎,你的书呢?”林宝秀忽然想起这事儿来,徐琳的书都收得好好的,那徐洲的呢?
徐洲:“……”这个问题就扎心了!
除了高中课本之外,其他的书,尤其是学的书,学期没结束,他的书就已经坏成了渣渣!那样的东西,哪有什么价值?
林宝秀似乎知道了什么,非常识趣的转移了话题。
“这个怎么读?”林宝秀指着一个字母,凑到徐洲面前,神情特严肃的问道。
徐洲看着凑过来的人,又看了一眼递到眼前的书,准确的来,是看着那人指尖所指之处,徐洲的心情忽然就好了,刚刚背的多大声,这会儿,为了安慰他,就不认识了?
徐洲看着被林宝秀指着的字母,那叫一个嘚瑟,怎么样?地位谁高谁低看清楚了吧?就因为我不高兴,跟你再熟,转眼也能不认识你!
无辜的字母:“……”你呀还有点追求吗?这样就值得你嘚瑟了?
“呵呵呵……”徐洲低着头,轻声的笑着。
“嗯?”林宝秀看着他,一脸的不解。
“哦,这个读泼,泼水的泼!”徐洲收了笑,特正经的道。
“哦,我懂了!”林宝秀听了,煞有其事的点零头。
徐洲的笑声再也压抑不住,一连串的溢出喉咙。
林宝秀看着他,却只能看着他低着头笑不可遏的模样。意识到自己可能做了蠢事儿,脸顿时发红。
林宝秀拿起书,挡在自己的脸上,大声的背诵着二十六个声母,嗯,后面都是顺口背下来的,至于对应哪一个字母,她还得慢慢学。
背诵了两轮之后,林宝秀就把书放下了,在缝纫机前坐了下来继续忙碌。
至于徐洲,她就当没听见他取笑自己。
当然,她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儿就跟徐洲生气,他下午就要走了呢!她巴不得他多笑一会儿,哪舍得跟他生气?
见她不搭理自己,徐洲也渐渐地收了笑声,显然,也想到自己下午要回学校的事情,哎,他似乎有点明白为何从此君王不早朝了!他也有点不想去学校了。
似乎只要跟这人待在一块,他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好。
“喽,这是我给你买的作业本,除了拼音,每都要练一页的字儿,嗯,等我下回回来,会检查的!每一页我都帮你写了一个,你就按照我写的样子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