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错过了什么吗?
安永翔真十分不解。
这段时间,安永翔真很悲催,被人控制着,这种控制让他想起被父母支配的过去,安永翔真很恐惧,他害怕一辈子都要受人摆布,本来已经脱困了,从牢笼里走出来,现在又进去了,没有了希望。
安永翔真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就在这个时候,安永翔真看到了一面之缘的神代一树等人出现,他们径直走了过来,来到幸门雅子的面前。
安永翔真有一丝丝的开心,这三个倒霉蛋怎么出现了,这个时候,安永翔真并不认为这三人是来搭救他的,他觉得这三个人跟他一样悲催,会被囚禁在这个空间内,被控制,永世不得超生。
这个空间,召唤不出来式神,没有式神,没有战斗力。
悲催的人看到更加悲催的人,心情会好不上不少。
安永翔真最开始是看热闹的,这是他无聊生活的调剂,这样的好日子以后估计不会有了。
渐渐的,安永翔真认真起来,什么情况,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事情了吗?这个神代一树与幸门雅子平起平坐,什么上一个空间,什么分身,到底是在说什么?怎么跟听天书一样。
不久,安永翔真听出一点滋味,随后,小女孩就变成了绘田夫人,安永翔真这个时候懂了,原来这是绘田夫人的阴谋。
安永翔真对绘田夫人敌意很深,被设计了,当然不满,不过安永翔真对神代一树观感也不佳。
安永翔真是一个骄傲的人,他虽然备受控制,不过他天赋很高,做什么都能很快上手,成为式者之后,安永翔真知道自己是一个天才,如此的天才竟然被囚禁了,而那个神代一树竟然突围,安永翔真心里过不去这道坎。
神代一树,你凭什么?
这是安永翔真的想法。
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安永翔真一点都不期待,他甚至希望神代一树失败,这样神代一树就能留下来陪伴自己,同时证明安永翔真并不是真的废材。
可是事情的发展向着更加夸张的方向发展,绘田夫人竟然色诱神代一树,这件事谁敢相信?
从绘田夫人的表现,可以看出此事非同寻常,绘田夫人,占据主场之利,对神代一树示好,说明神代一树有让绘田夫人忌惮的地方。
见到神代一树的时候,神代一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丑,没有什么能力展示出来,但异常的嚣张,加古刚的警告,神代一树当做耳边风,包括安永翔真在内的人都觉得神代一树完蛋。
结果没想到神代一树竟然隐藏实力,斗战的时候,展露真实能力,吓到了大多数的式者,安永翔真不在之内,他自命不凡,并不觉得神代一树有多强。
如今看到绘田夫人的样子,安永翔真有点吃不准了。
林轩看着绘田夫人的表现,那有点过于露骨的表情,不由的微微一笑,说道:“绘田夫人,你是在勾引我吗?”
事实上,林轩还挺欣赏绘田夫人的,情况不妙,马上改变策略,拿得起放得下,称赞一声手段高超不过分。
只是有点过于直白,少了那些暗送秋波的惊喜,没有一种你来我往的风情,这样的话,会损失不少乐趣的。
绘田夫人微微一笑,说道:“神代一树,如果我说是的,你喜欢吗?”
林轩笑了笑,说道:“当然喜欢了,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呢。”
绘田夫人说道:“谢谢你的夸奖,你喜欢就好,这样的氛围才是对的,我们何必搞得那么敌对,如果你想,我们可以多一点时间相处,独处。”
这样的暗示不要太明显,松枝叶子撇了撇嘴,脸上的厌恶控制不住,高岩早织小声的嘀咕道:“贱,真贱。”
同时,高岩早织鄙夷的看了一眼林轩。
苍蝇不叮无缝蛋,如果不是神代一树捧场,绘田夫人也不会如此的卖弄,贱女正好配渣男。
松枝叶子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松枝叶子对林轩感激之情太多,以至于忽略他身上的缺陷。
林轩心说,干什么干什么,为什么这个眼神看着我,我又不是在撩妹,我这是演戏好不好,不要把我真的当成渣男。
林轩笑了笑,说道:“绘田夫人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出来呢。”
绘田夫人心中冷哼,装,你就给我装,神代一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打算。
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话不是这样说的,脸上万种风情,媚态天生,绘田夫人娇羞的说道:“哎呀,神代一树,你够坏的,非要我把话说明白。”
门外伪装的绘田武脸色铁青。
“女人,你够了,你在挑战我的底线,你竟然当着我的面勾引男人。”
更加残酷的是绘田夫人知道绘田武在,还这样做,绘田武的心在滴血,噼里啪啦的,流成了一条河。
林轩笑了笑,笑得有点猥琐,“是呀,我就是够坏呀!”
绘田夫人咬了咬牙,说道:“幸好我就喜欢坏一点的。”
高岩早织拿起了桌子上的水,喝下了一杯,压压惊,这两个人你来我往实在是太恶心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折磨人,不过呢,高岩早织还是相信神代一树的,神代一树最终能带人逃离这里。
心情呢,说不上很好,因为高岩早织更希望救自己的是加古刚,就像从前,加古刚救下了自己。
林轩说道:“你喜不喜欢坏的咱们先不说,先把话说明白,我等着呢。”
绘田夫人咬着嘴唇,说道:“你这个人真的坏,那我就直说了,只要你同意我的要求,离开这里,我随便你怎么样。”
说完,绘田夫人低下了头,装娇羞模样。
这样应该能成功了,绘田夫人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很有自信,男人一般都吃这一套,绘田夫人刚刚是成熟之中有一点点的娇羞,那是属于少女的表情。
绘田武气炸了肺,他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我将要离开历史舞台了吗?
松枝叶子紧张的看着林轩,等待林轩的回答。
高岩早织不想听了,实在太折磨人了。
林轩笑了笑,说道:“绘田夫人,你对自己也太自信了吧。”
绘田夫人抬起头,双眼满是迷茫。
她心想,神代一树这个小畜生,为什么说出这种话来,他是什么意思?
绘田夫人说道:“我...我怎么了?”
绘田夫人将女性的柔弱发挥的淋漓尽致。
林轩缓缓说道:“你将自己当做物品,说实话,一点性价比也没有,这笔交易,我觉得很亏,所以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你们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
绘田夫人气冷抖,这个神代一树竟敢侮辱人。
绘田武松了一口气,拒绝的好,瞬间,神代一树在绘田武眼中变得顺眼起来。
松枝叶子同样松了一口气,还好拒绝了,要不然松枝叶子不知道如何面对绘田夫人,这是杀父仇人,但报仇仰仗着神代一树,如果绘田夫人上了神代一树的床,松枝叶子觉得报仇无望了。
高岩早织笑了笑,刚刚瞪眼是有效的,一瞪这个神代一树就清醒了,还要瞪,继续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