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过后,永山栗山觉得没事了,与新目标进展顺利,打的火热,很快谈婚论嫁,虽说女方家不是很同意,但在永山栗山的花言巧语下,新目标顶住了压力,让父母接受了永山栗山。
婚礼当天,永山栗山提着的心才落下来。
没举行宴会,还是局外人,这一刻,永山栗山才有了少奋斗的资本。
走入房间,这个夜晚,属于永山栗山。
“老婆,你在哪里?”
永山栗山没见到新娘。
浴室传来了水声。
永山栗山心痒难耐。
拉门,门没有开,反锁着。
“怎么锁门了?”
永山栗山询问。
没有回答。
永山栗山笑笑,这是害羞了。
没关系,等一会吧。
永山栗山上了床,他不洗了。
浴室的门开了,有人走了出来,永山栗山先看到了腿,然后是浴袍,最后看到的是脸。
永山栗山惊的从床上跳下来。
穿着浴袍的女人不是新娘,而是高岩早织。
“你...”
高岩早织笑了笑,说道:“我说了,我会把属于我的东西还回来。”
永山栗山指着高岩早织,“你想要做什么?不要乱来,我报警了。”
高岩早织身后冒出了一团黑气,永山栗山看傻了。
“你不会觉得报警有用吧。”
永山栗山被吓的双腿发软,跪坐在了地上。
“你都干了什么?”
高岩早织回答,“放心,我没把他们怎么样,我只是让他们休息一会。”
永山栗山被吓到了,他说道:“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我都给。”
高岩早织笑了笑,说道:“我要你的钱干什么,那么一点点钱,我根本不在意的,我要你将我的付出还回来,明白吗?”
永山栗山艰难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明白。”
高岩早织说道:“我会让你明白的,现在要乖乖听话呦。”
永山栗山面露难色,他委屈巴巴跟着高岩早织来到了楼下。
“去给我煮饭,简单一点,拉面就好,要煮个温泉蛋。”
永山栗山投入工作,忙了二十多分钟,端上来拉面,这东西没有技术含量,方便食品,只是温泉蛋有一点点难。
高岩早织挑起来一筷子,放了下来。
“这拉面让你做的如此难吃,我是真的没有想到。”
“你不是高材生吗?不是学习很好吗?为什么还做的如此难吃,好好学一学呀,永山栗山。”
永山栗山现在知道当初高岩早织的心情了,被人如此训斥,挺难受的。
“把面倒掉,把碗洗了。”
永山栗山干完这个活,高岩早织又给永山栗山安新的活,一个晚上过去,永山栗山干了很多活,没有休息。
凌晨四点,高岩早织离开,永山栗山睡着。
等他醒过来,他慌慌张张,新娘询问他怎么了?永山栗山摇摇头,说没事,一整天,永山栗山精神都绷的很紧,他的紧张让其他人感觉到了,面对询问,永山栗山支支吾吾不肯说。
到了晚上,高岩早织又来了,一夜的劳作,让永山栗山苦不堪言,但永山栗山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资本,只能乖乖听命。
持续了一段时间,永山栗山晚上劳作,白天精神萎靡,常常趴在那里进入梦乡。
新娘的家人觉得永山栗山出了问题,要带他去医院,永山栗山拒绝。
新娘的耐心没有了,将永山栗山赶走,高岩早织没有放过他,继续扰乱永山栗山的生活,永山栗山学业进行不下去,没什么收入来源,越来越憔悴。
高岩早织睁开双眼。
“怎么想起许久之前的事。”
“真是好长好长的一个梦呀!”
“加古刚哪里去了,我还记得我们要完成绘田夫人的委托。”
“咦,这里,好熟悉的感觉。”
“好像是永山栗山新娘的家,这些装饰,如出一辙。”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
“高岩早织,你在做什么?还不快做事,一会主家就要醒了。”
高岩早织皱着眉,说道:“做事?做什么事?”
站在门口的女人冷哼一声,缓缓说道:“当然是做饭了,你在装什么傻?”
高岩早织冷笑一声,“让我做饭?你在想些什么?真是麻烦。”
说着,高岩早织召唤式神,突然,高岩早织一愣,式神哪里去了,怎么召唤不出来。
女人笑了一下,说道:“高岩早织,你真是记吃不记打。”
说话间,一团黑雾从女人身上冒了出来。
这个女人竟然有式神,什么情况?
高岩早织有些呆滞。
黑雾笼罩住高岩早织,驱使高岩早织向楼下走去,来到厨房,高岩早织开始做饭,做好了之后,高岩早织看到永山栗山带着老婆和孩子走了下来。
坐在餐桌上享用高岩早织做的饭。
“早织,今天的饭不是很用心,下次注意,知道吗?”
“还有,我听说你早上闹了脾气,这样可不行呀!”
永山栗山放下碗,从他的背后出现式神,高岩早织眼睛瞪的大大的,永山栗山怎么也有式神,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
式神出现后,对着高岩早织稍作惩戒。
高岩早织弯着腰,嘴里全是苦水。
永山栗山对着高岩早织笑了笑,“一定要听话,明白吗?你这辈子,只能做这个,高岩早织。”
高岩早织眼中是浓浓的惊恐。
松枝叶子睁开眼睛,看了看左右,这里,是家呀!
神代一树去了哪里,刚刚明明在身边的,他为什么不见了。
松枝叶子有些惊恐。
这个家给她的恐惧太大了。
亲眼目睹父亲死亡,是很恐怖的。
神代一树是松枝叶子此时的依靠,看不到他,松枝叶子心很慌。
松枝叶子小心的下了床,推开了门。
房间如初,是未发生那件事之前的样子。
松枝叶子拿出来手机,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是父亲死亡之前的十分钟。
松枝叶子的手微微颤抖,难道上天给她一次机会。
松枝叶子拨打松枝鸣人的电话。
嘀嘀声,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声。
第一个电话,松枝鸣人没有接听。
松枝叶子的手抖的剧烈,她又一次的按下号码。
“父亲,要接听呀,一定要接听呀!不听的话,你就死掉了。”
松枝叶子的祈祷没有用,松枝鸣人依旧没有接听电话。
松枝叶子走来走去,她现在惊慌失措,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五分钟之后,松枝叶子又打了个电话,松枝鸣人依旧没有接听。
松枝叶子来到了窗边,向外张望起来。
正好看到了松枝鸣人,他走的很快,松枝叶子打开了窗,对着外边喊,“父亲,危险!危险!”
松枝鸣人没有听到。
松枝鸣人进入楼宇之后,松枝叶子看到了那个秃头从远处走来,应该是跟随着松枝鸣人而来。
松枝叶子跑向门口,打开门,正好松枝鸣人上了楼。
看到松枝叶子,松枝鸣人问道:“叶子,你怎么在家,你不是应该在学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