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恨你,你对我见死不救,你杀死了我。”
“死就死吧,可你让我得不到安宁,你变换着方法玩弄我,让我扮演你喜欢的各种角色,你很享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也想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史海郎。”
史海郎全身冒汗,万万想不到秘境竟然如此的凶险,竟然来了个式神反噬。
式神召唤不出来,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跑,史海郎转身,却发现咖啡厅的人都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史海郎。
史海郎心跳了个不停。
感觉有些不对。
史海郎拼命往外跑,他从来没有这样子跑过,小短腿跑的飞快。
咖啡厅里人的脸变了,每一个都变成了舞都记子的脸。
史海郎跑出了咖啡厅,他回头看了看,舞都记子站在原地,没有移动。
史海郎看舞都记子的嘴型,就知道她在说什么。
“史海郎,你跑不掉的。”
史海郎跑着跑着,停了下来,外边的街道,空无一人,仿佛整座城市的人都在咖啡厅里面。
史海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又试着召唤了一下式神,结果依旧召唤不出来。
史海郎骂道:“什么鬼地方。”
不能在原地久呆,史海郎害怕舞都记子追上来。
往前走,史海郎不知道去哪里,他有些迷茫。
走着走着,史海郎看到前面有人,从背影,史海郎看出这个人是安永翔真。
史海郎有一种见到亲人的感觉,但是他还是克制自己,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喊道:“安永翔真!”
安永翔真回头,有些酷酷的说道:“原来是你,史海郎先生,其他人呢?”
史海郎说道:“不知道,这里太古怪了,我的式神召唤不出来。”
安永翔真说道:“你别着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史海郎喘着粗气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感叹道:“安永翔真,遇到你真的太好了。”
安永翔真笑了笑,说道:“你好单纯呀,你以为你现在安全了?”
说着,安永翔真的脸变成了舞都记子的脸。
平河航平用力的呼吸,空气里有一种清新的味道,很好闻,但并没有让平河航平愉悦。
眉头紧锁,平河航平觉得很不对劲,有什么事情想不起来了,比忽略掉了。
突然,有一个女生跑到了平河航平面前,递给了平河航平一封信,很慎重,双手奉上。
平河航平接了过来,女生脸红红的跑开。
远处的男生们看到后眼红不已。
“这个月的第几封了?”
“第十一封了吧。”
“这才过去八天,有点过分呀!”
“不知道那些女生喜欢平河航平什么,学校里仿佛只有他一个男生。”
平河航平拿着信往前走,走了两步,又有一个女生跑了过来,同样是送信,还有一袋食物,精心包装好,花了心思。
平河航平走到垃圾桶,随手将信扔掉。
那些男生们笑了起来,“果然是平河航平,不愧被称之为爱心粉碎机,任何女生的爱意,到了平河航平那里,都会被捏碎。”
平河航平回过头来,对着男生们说道:“你们,吃不吃。”
男生们跑了过去,吃,为什么不吃,反正品河航平要扔掉的。
平河航平将食物送给了男生们,男生们拿着食物品尝起来,免费的食物吃起来就是爽,很香甜。
远处的女生没有走,看到平河航平的行为,在偷偷的擦眼泪。
“你们应该有觉悟的,平河航平一直都是这样的人,生人勿进。”
女生没有因为这一句安慰而平复心情,反而哭的更加大声了。
呜呜呜,呜呜呜。
平河航平回到了家,高档社区,细节体现财力。
回到自己的家,父母面带微笑,“航平,回来了。”
平河航平点点头,说道:“是的,我回来了。”
“去看看你的弟弟。”
平河航平上了楼,来到门前,敲了敲门。
“哥哥,进来吧。”
平河航平推开了门,走了进去,一个男孩坐在地上,手里拿着汽车玩具。
这是平河航平的弟弟,平河宽人。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平河宽人微笑着说。
平河航平点了点头,坐了下来,拿起了汽车,问道:“喜欢玩吗?”
平河宽人点了点头,说道:“喜欢,哥哥送的玩具我好喜欢。”
平河航平说道:“你喜欢就好。”
说话的时候,平河航平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很冷漠。
平河宽人笑了笑,说道:“哥哥,今天有没有女生给你送信告白?”
平河航平说道:“没有。”
语气没有一点点的变化。
平河宽人笑了笑,说道:“我才不信呢,一定有很多女生给你送信。”
平河航平说道:“没有。”
平河宽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
马上平河宽人笑了起来,说道:“哥哥,你陪我玩玩吧,不用你讲学校里的事情了。”
平河航平点了点头。
玩了一会,平河宽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意思。”
平河航平面无表情。
平河宽人突然大哭起来,哇哇哇!
声音很大。
门马上被推开,平河航平的父母冲了进来,两个人对着平河航平吼了起来。
“平河航平,你到底做了什么?”
平河航平平静的看着父母,一句话没说。
啪!
平河航平的脸上挨了一巴掌,是平河航平的母亲打的,紧接着,平河航平的父亲踢了一脚,将平河航平踹倒。
平河航平的母亲来到平河宽人身边,抱住了平河宽人,“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平河航平,你出去!”
平河航平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平河航平的父母从平河宽人的房间里走出来,平河航平的母亲坐在平河航平的身边,心疼的说道:“疼不疼,妈妈不是有意的,你知道的!”
平河航平淡淡的说道:“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平河航平的父亲说道:“航平,你一定要理解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你知道的,你弟弟他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平河航平问道:“开始恶化了?”
平河宽人得了一种怪病,身体渐渐变的僵硬,最后一动也不能动,很快就会死亡。
此时平河宽人的腿已经不太行了,所以他静养在家。
每一次都央求平河航平讲外边的事情,平河宽人会很感兴趣,但是讲的多了,看的多了,也就那样。
平河宽人心态慢慢失衡,他发现了一种取乐的方式,那就是伤害平河航平,伤害的方式比较特别,通过父母来伤害,只要说哥哥伤害到了自己,父母就急了。
这样的日子,平河航平已经过了很久了。
平河航平的父亲叹了一口气,说道:“是的,医生说恶化加速了。”
平河航平说道:“我知道了,我会继续保持的,你们放心。”
平河航平的妈妈说道:“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