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聊。
在房间里修行,过了五个小时之后,王贵才停下来,他掏出手机,想要联系前妻,看一看孩子,想了想,他又放下了电话,成为武者之后,王贵联系过,可是自己的孩子回复冷冰冰的,说让王贵不要打扰他,他在新家生活的很好,那个男人对他不错,给他买了游戏机。
亲生儿子已经不把他当成父亲,何必找不自在。
王贵走出了门,他想去找点乐子。
喝点酒,吃点烧烤,这是他之前保持的习惯。
至于朋友,王贵已经没有了朋友,被萧猛驱赶后,王贵的朋友都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王贵来到个烧烤摊,点了两瓶啤酒和六十根肉串,加上一盘花生和一盘毛豆。
王贵有些冲动,他想要给林轩打个电话,虽然是敌对关系,虽然很不爽林轩的行为,不过林轩是他仅存可以联系的人了。
“这不是王贵吗?喝酒那,没人陪吗?”
眼前出现的是张恒。
那件事之后,张恒跑的足够远,萧猛没找到他,没有惩罚到他,最近一段时间,张恒又回到了秦城,王贵送外卖的时候,碰到过张恒,被讽刺了一番。
听张恒自己说,他跟了个老大,混得还不错。
王贵没有理会张恒。
张恒笑了笑,说道:“王贵,你一个人喝多寂寞呀,我陪陪你呀。”
王贵说道:“不需要。”
张恒说道:“别客气,咱们都是朋友,之前看你挺惨的,最近是发财了吧,西装都穿上了,是卖保险还是卖房?你这么大岁数也要?”
张恒说完,哈哈大笑,他不是一个人,身后还有两个人,流里流气的。
王贵说道:“你可以走了,别妨碍我。”
张恒笑了一下,说道:“你在说什么,我他妈的给你脸了是不是。”
王贵放下酒杯,说道:“我让你滚,听到没有?”
张恒笑着,看了看左右,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样子,他的脸上有点挂不住,旁边都是他的小弟,他带的人,被王贵说的一点面子都没有。
张恒突然抓起了酒瓶,向着王贵头上砸了下去。
让你这么嚣张,我让你脑袋开瓢。
张恒笑着,下了狠手。
出来混的,就不怕这点事,不过张恒知道,王贵会怕,上一次,王贵躲着他走,怕跑单超时,这一次,王贵看起来换了个工作,穿得人模狗样的,张恒无法接受。
酒瓶离王贵的脑袋还有五厘米,王贵伸手抓住了张恒的手,随后酒瓶就砸不下去了。
张恒的脸憋得通红,什么时候王贵的力气这么大了,根本没办法抵抗,手腕被捏的死死的。
“可以滚了吧!”
王贵皱着眉头淡淡的说道。
本来不想使用武力的,没办法,被逼的。
张恒说道:“行,王贵,你松手吧。”
王贵松开了手,张恒又举起酒瓶,砸了下去,更快更狠。
王贵笑了一下,抓住张恒的手,用力,张恒感觉自己的手差点断了,他松开了手,酒瓶子落在了桌子上,随后王贵用力一按,张恒的手被按在桌子上,王贵抽出一根吃过的木签子,用力一插,深深的插入木桌之中。
“你的手指想不想尝试一下?”
看着木签刺入桌子,张恒肾有点疼,差点控制不住尿意。
“王哥,我不是东西,我自己滚!”
张恒哀求起来,他半蹲着,身子不停的抖动,大颗的汗珠滚了下来。
王贵松开手,挥挥手,赶苍蝇一般。
“滚吧!”
张恒抽回手,屁滚尿流的跑了。
太可怕了,那签子要插到手指里还有好吗?
这个时候,张恒也顾不上面子问题了,丢脸就丢脸吧。
跑着跑着,张恒回头,王贵坐的很稳,悠闲的吃串。
“王贵,怎么变得不一样了,前几天看到他,跟个孙子一样送外卖,骂他两句也敢吭声。”
“刚刚那是什么鬼呀,一签子扎进我心里面去了,跟武林高手一样,王贵他是不是变成了最近传得很邪乎的武者?”
王贵擦了擦嘴,虽说半途被张恒所扰,但总体体验还是愉悦的,肉串味道很好,搭配啤酒,法力无边。
“老板,结账。”
“一共二百五十八,给二百五好了。”
王贵递过去三百。
“不用找了,把你桌子搞坏了,对不住。”
“破桌子,不值钱。”
王贵笑笑,“收下吧。”
老板擦了擦头上的汗,你这钱我哪敢收呀。
刚刚的冲突,老板一直在旁观,这打起来多影响生意呀,初时,他不看好王贵,对方三个人,看起来都挺年轻的,打架猛的一匹,没有个轻重,没想到来了个反转。
这一竹签,把人魂都吓出来了。
王贵一再要求,老板没再拒绝。
离开路边小摊,王贵信步闲庭,他没有目的没有方向,走着走着,王贵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是自己的儿子,王涵亮。
王涵亮面前,站着两个人,一个跟王涵亮年纪相仿,十四五岁的样子,另外一个大了一些,十七八的样子。
双方争执着什么,突然年龄大的那个抽冷子给了王涵亮一巴掌,打完还不解气,又踹了一脚,把王涵亮踹在了地上。
王贵本来想走的,王涵亮跟着前妻走了后换了一个人,讽刺王贵没有钱,认另外的男人当爹,虽说是自己的种,可王贵不那么贱。
看到王涵亮被打,王贵改变了主意,他走了过去,扶起躺在地上的王涵亮。
王涵亮看了王贵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怎么是你?”
王贵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涵亮说道:“要你管!你又帮不上忙!”
打人那人问道:“这谁呀!”
王涵亮面对王贵的时候,脾气很大,面对施暴者,气势蔫了下去,他小声说道:“他是我爸。”
小混混撇了一眼王贵,笑了一下,说道:“正好,你儿子欠的钱,你掏吧。”
王贵问道:“欠了多少钱?”
小混混说道:“八千!”
王贵问王涵亮,“你借的钱?”
王贵是在确认,对方两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说的话,不能全信。
王涵亮一推王贵,说道:“你走,不用你管!”
小混混哼了一声,说道:“你爸走了,这钱谁赔给我呀。”
王贵问道:“什么意思?”
小混混指着身边人的鞋,“你儿子把我兄弟的鞋踩坏了,知道我兄弟鞋多少钱吗?二万多,这是限量版,华国都没多少双的,赔八千合情合理,别废话,掏钱吧。”
“儿子,你没事吧。”
王贵的前妻与她的新欢,快步走来,前妻看到王贵,撇了撇嘴,说道:“你怎么在这?你想对我儿子做什么,你是不是想抢走他。”
前妻说着把王涵亮往身边拽了拽。
王贵说道:“我碰巧路过。”
前妻说道:“谁信呀!”
小混混说道:“大妈,我不管你们之间什么关系,能不能把我这事处理了。”
前妻问道:“你们要什么钱?”
小混混把刚才对王贵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前妻说道:“你们怎么不去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