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晓寂竟然无言以对。
因为他年轻的时候也和自己的父亲对着干的。
“这是基因遗传,他的性子,转移到她他儿子身上了。”陈诗涵说。
“对了,我有点事想要和你商量。”陈诗涵看着林辛言说。
林辛言说好。
“那我们出去说。”陈诗涵走过来,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书房的门关上,林辛言问,“什么事情啊?”
“这不,嘉文要结婚了,我是准备一份礼物,还是两份,准备什么好啊。”陈诗涵是想着,这几年和沈培川也是有来往的,当然是因为宗景灏的关系,才有的来往,说起来是他女儿结婚,她要不要另外准备一份礼物。
庄嘉文是不用说,得准备一份不错的礼物才行,沈歆瑶这边要准备什么呢?
“一份就行了。”林辛言不在意这个。
“那不行。”陈诗涵是觉得两份合适,毕竟是两边都认识,一边娶媳妇,一边嫁女儿。
林辛言笑,“那照你这么说,我还得给桑榆他们准备礼物?因为他们嫁女儿?”
陈诗涵笑,“好像是这个道理,他们两口子也得准备礼物,因为你儿子娶媳妇。”
“到时候还不乱套。”林辛言倒了一杯水喝。
书房里。
文晓寂也想出去,“要不我们到外面走走?”
有林辛言在还好,他没那么心虚,独自面对宗景灏他还是打怵,那么到了这把岁数。
宗景灏直奔主题,“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文晓寂继续装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言晨是不是遇到了危险?”宗景灏站起来走到文晓寂跟前,“我的儿子,我当然希望他好,但是,我也要知道他的真实近况,不要想着隐瞒我。”
文晓寂无奈,“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吗?那言曦的事情刚过去,我哪敢说?”
宗景灏的脸庞瞬间就绷紧了,内心也是担心儿子的,面上却故作镇定,“你说吧,只会我一个人知道。”
潜台词是,不会告诉林辛言。
文晓寂抿了抿唇,“言晨他执行任务时,为了救同伴……”
后面他实在是不太敢说。
宗景灏闭了闭眼,努力克制表情,低沉的道,“说!”
”
文晓寂神色微顿,说道,“言晨他失联了,已经在找了,一点有线索我立刻第一时间通知你。”
宗景灏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的握紧,声音听着有些骇人,“多长时间了?”
“已经……半个月了。”文晓寂说完垂下了眼眸。
宗景灏心里已经乱了,但是,面上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他怕自己稳不住,让林辛言知道,会更加的棘手,依照林辛言现在的身体,说不定会病倒。
“嗯,一定要瞒住,家里的人也不要说。”他的意思是让文晓寂也不要告诉陈诗涵,免得她不小心在林辛言面前说漏嘴。
“我知道,我谁都没说,这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了。”文晓寂心里也不好受。
“当时情况危险吗?”宗景灏还是想要了解清楚。
“听说危险,不是他,当时那一队人都得折进去。”文晓寂没在现场,也是从执行人那次任务,活着回来的人嘴里听到的。
宗景灏说,“今晚,我们去住酒店。”
“家里有地方。”文晓寂赶紧挽留,“房间都收拾好了。”
“你连我都瞒不住,万一被她发现了怎么办?她的身体不要,你不是不知道。”宗景灏是打定了注意。
文晓寂无言,确实是自己定力不够,在宗景灏面前露了破绽,可是宗景灏这号人,有几个人能做到瞒过他的眼睛?
他跟人精一样。
“那也行,但是都说好在这里住了,这忽然要走怎么和她说、”文晓寂担心的问。
“这个我会和她说,不就不要担心了。”宗景灏沉了口气。
他心里有注意,文晓寂便不再多说什么,其实他也是真怕面对林辛言,要是被她看出端倪,他都不知道怎么说。
出去住也好,至少不用被她问起宗言晨时紧张。
宗景灏在屋子里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客厅里陈诗涵还在和林辛言说话。
“我们走吧。”宗景灏说。
“不是说好在这里住的吗?”林辛言还没开腔,陈诗涵就问道。
“很久没过来,有些地方要去。”宗景灏简单的说,旁边文晓寂也帮忙,“他们很久没回来了,这次回来应该有很多地方要去看看。”
陈诗涵没在问,林辛言站起来,看着宗景灏,“要去哪里?之前怎么没听你说?”
宗景灏淡淡的道,“只是没提前告诉你,走吧。”
“好。”林辛言不疑有他的应了一声。
然后他们离开了文家,等到文晓寂和陈诗涵都回屋,确定没有人的时候,林辛言问道,“我怎么发现你有点不对劲?”
宗景灏目不斜视,“哪里不对劲?”
“不说好住在这里了吗?怎么忽然要走?和晓寂谈话不愉快?他惹你生气了?”林辛言问。
可是想想他们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异样,两人神色都正常,不像吵过架。
宗景灏牵起她的手,“我只是想要和你走走,和他们在一起不自在。”
林辛言恍然,可能觉得他回到b市,心里有多感想说道,“是不是觉得时间过的快?一转眼孩子们都长大了,你我也老了,再次漫步在这熟悉的城市,是不是有种久违的感觉。”
两人漫无目的的走着。
宗景灏平静的道,“有你陪在我身边,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林辛言说他煽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辛言累了,“我累了,我们要去哪里休息?”
宗景灏说,“我定了酒店。”
“那我们回去吧。”她说。
宗景灏就依她,打车回了酒店。
都洗好收拾好准备睡觉的时候,林辛言说渴了,宗景灏去给她倒水,倒水时有点走神,水杯满了茶溢出来都没发现,林辛言赶紧过来,拿掉他手里的水壶,“你想什么呢?水都倒出来了。”
这是要放在以前,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他老了,心里承受能力还在,但是接受力却没那么好了。
儿子已经失踪半个月了,他心里怎么能够平静,怎么能够真的若无其事,伪装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露出破绽。
但是却没引起林辛言的注意,只以为他是不是不舒服,“你怎么了?”
说着去探他的额头。
宗景灏说,“我没事。”
林辛言让他先上床,她拿了毛巾把桌子上的水擦了。
此时的c市。
宗言曦听说颂恩要走,便说来送她。
毕竟颂恩是因为她才会来国内,现在他要回去,于情于理她都该送送他。
然而颂恩拒绝了,她知道宗言曦来送他是出于什么的理由,所以才没让。
他并不喜欢勉强别人,或者让别人以为欠他什么。
其实宗言曦并不欠他什么,当初会跟着她一起回来,全部都是她自己愿意的。
但是宗言曦执意,还是送他去了机场,回来的时候遇上了江莫寒,其实不是巧遇,是江莫寒刻意找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