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也难以入眠,小宝,宗启封,这些都是萦绕在心头的惆怅。
这个夜还有个人没睡好。
桑榆这段时间经常出现恶心的现象,今天晚上她没怎么吃饭,还是想要吐,但是又吐不出来,这种恶心感一直缠绕着她,让她无法休息。
翌日一早,她就去了一家诊所,大医院得排队,而且她被一家公司录取做实习生,不能迟到,不然会被扣绩效,而且影响也不好,她才刚被录取上班就迟到,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诊所相对人不那么多。
桑榆对医生说了自己的情况,“最近几天总是有恶心感,但是又吐不出来,胃口也不好,不怎么能吃下东西。”
医生问,“以前有这种情况吗?”
桑榆摇头,“我的身体一直都很好。”
“最近有没有熬夜?”医生又问。
“没有。”
“你这可能是肠胃炎导致的恶心,食欲不振。”医生说,“我给你开些药吧。”
桑榆说,“行,那你给我开吧。”
医生给她开了几盒药,桑榆拿着药装进包里去公司的路上,她买了一杯热豆浆,顺便把药吃了。
她算着时间到公司没迟到。
刚去实习也就是做些比较简单的事情,帮着复印个文件,贴个报表什么的,只是她感觉自己并没有因为吃了药而缓解不舒服。
想着可能是因为才刚吃,还没效果,中午按照医嘱继续吃。
晚上下班她还没有有所好转,王听雪打电话找她吃饭。
她上一天班挺累的,不想去,王听雪说,“你不来,你就不是我好朋友了。”
桑榆叹气,知道王听雪的脾气,只能去了,不然得好久不理她。
“这家的粉特别好吃。”两人在学校门口见面,王听雪挽着她的胳膊走到一家淮南牛汤店前。
“我好久没来吃了。”王听雪拉着她走进去,对老板说,“给我两份粉,一份烤饼。”
“好,请稍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老板将两份粉端上来,细细的粉丝,还有切成丝的豆皮,牛肉切成薄薄的片儿,撒上香菜和小葱,浇上热汤,那叫一个美味。
王听雪闻着都要流口水,“好香。”
以前桑榆也爱吃,牛肉粉配上烤制薄薄的酥饼,真的很美味,但是她现在看着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王听雪夹了一块肉和粉一起塞嘴里,吃上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心里那个满足啊,她觉得此刻是最幸福的。
“桑榆你怎么光看不吃?”王听雪拿了一块饼咬了一口,嘴里还有食物,呜呜浓浓的说。
桑榆说,“我最近不舒服,没什么胃口。”
王听雪吞下嘴里的食物,问道,“怎么不舒服?”
“恶心想吐,拿了药吃,也没缓解。”说着她忽然捂住胸口,又犯恶心。
王听雪睁大了眼睛,“桑榆,你竟然恶心,不会是怀孕了吧?”
桑榆一愣,她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被王听雪这么一提,她的心里倒是有几分期待了,但是又觉得不可能,她去看了医生,医生都没往这方面问她。
而且她还吃了药。
想到这里,她有些心慌,万一怀孕了,她吃了药怎么办?
这下她更加没胃口了。
然后她的那一份,王听雪说不能浪费了,便端到自己的跟前给吃掉了。
吃完饭,她们从店里走出来,桑榆都是浑浑噩噩的,王听雪回了学校的宿舍,她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车子停在她所住的小区门口,她却浑然不知道,是司机提醒,“小姐,地方到了。”
这时桑榆才回神掏出钱包付钱下车。
走进小区坐电梯到楼上,走到门口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好像没锁,走之前她记得自己明明锁上了,怎么会开了?
她扭动把手开门,在玄关看见了沈培川的行李箱,她第一反应,他回来了?
她快步走进来,就看见沈培川站在阳台接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他说,“我知道了,明天会准时到。”
那边又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然后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到一旁台子上,将最后一件衣服晾起来,他出差换下来的衣服没洗,他回来放进洗衣机洗了之后晾起来。
“你回来了?”桑榆站在他身后,哑着嗓子问。
沈培川回头,只见她双眸通红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他轻嗯了一声走过来,“怎么了?”
桑榆一把抱住他的腰,“你怎么忽然就回来了?”
他回来的太突然,之前也没和自己说,也没到回来的日子。
“那边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所以提前回来了。”沈培川说。
“那还走吗?”桑榆的脸贴着他的x口。
“不走了。”沈培川拍着她的背,问道,“你怎么了?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没,没有不开心,就是刚实习工作,有些不适应而已。”桑榆不敢说,而且自己也还没去医院,没确定到底是不是有了。
免得闹乌龙,她想明天她请假去医院看看再说。
“慢慢会好的。”沈培川安w道,可是落在桑榆大的耳朵里并不热乎。
她松开了手,“我累了。想去睡觉。”
“你吃饭了吗?我带你去吃。”
“我吃过了。”桑榆放下手里的包,朝着卧室走去。
沈培川站在客厅觉得桑榆不太对劲,可是想到她说因为刚实习不习惯,便也没多想。
过了一会儿他倒了一杯水进屋,桑榆已经躺床上了,他坐到床边,将水杯放置在床头柜上,说道,“如果觉得累,就不要做了,我养你。”
桑榆翻身看着他,沈培川伸手摸她的脸,“我看你的脸se不好。”
“你说过,只有成功才能帮助更多的人,我不会放弃,我没觉得累,我是……心情不好。”
桑榆伸手拉住他的手,“你长进了,能看出我有心事了。”
这是夸他吗?
“你有什么心事?”沈培川问。
“别问了,我困,想要睡觉。”桑榆放开他的手,往上拉了拉被子,都盖到了脸上,“你不要再和我说话了,我真的要睡觉了。”
沈培川点头,这次没再吵她。
她说困,其实根本睡不着,沈培川躺到床上的时候,她都还很清醒。
到了下半夜才缓缓睡去。
早上很早就起,为沈培川做了早餐,但是她自己没吃,说急着上班就走了。
她也没去上班,而是向领导请了假,去了医院。
排队挂号取号进门诊,一系列下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候以后,她坐在门诊室,对医生叙述了自己的情况。
医生在病历上快速的写着,问道,“有男朋友吗?”
桑榆说,“我已经结婚了。”
医生抬头看她一眼,说,“做个b超吧。”
桑榆点头。
临近中午她做了b超,拿到了检查单子。
b超单上,显示早y,单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