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矛盾,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在诓骗他。
“就算你有人,你也未必能赢得过我。”顾北没有之前的自信满满,但是习惯性的嘴里放狠话,“我们走着瞧。”
他带着气愤走出去,苏湛带着沈培川过来,正好和他在门口撞上。
“呦,这不是顾总吗?”苏湛上下打量他一眼,冷笑了一声,“你丧着个脸,是死爹了?”
顾北一把扯住苏湛的衣领,阴狠地道,“你在找死吗?”
苏湛毫无畏惧,笑着说,“我找死你敢怎么样我?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
顾北单枪匹马的来,真要和苏湛打起来他赚不到便宜。即使内心被气的不行,还是松了手。
“我不会放过你!”
苏湛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我等着,你尽管放马过来!”
四目相对,如果目光可以变成武器,那么,此刻他们一定在厮杀。
“沈培川。”顾北冷笑了一声,大步走出去。
苏湛一脸懵逼,他忽然叫了一句沈培川的名字干什么?
他脑子秀逗了?
“他叫你干什么?”苏湛扭头看向沈培川问。
沈培川说,“他有神经病,你别理会他。”
“是这样吗?”苏湛不疑有他,感觉顾北那话说的很有深意,不像是随口说说的。
沈培川没和他扯,迈步走进了办公室,看向宗景灏问,“他来干什么?”
宗景灏从办公桌前走了出来,语气沉沉的反问,“你出了事情怎么不和我说?”
沈培川坐到沙发里,说,“你不是在准备婚礼的事情吗,不想给你添麻烦。”
宗景灏有些不痛快,冷嗤了一声,“你打算怎么办?”
这种事情能隐瞒吗?万一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怎么办?
前途还要不要了?
“你们在说什么?”苏湛走过来,看着沈培川问,“你出了什么事情?”
沈培川低着头没吭声。
宗景灏扯了扯领口,“还不打算说?”
“今天一大早宋局就把我叫到了局里,我到局里就看到了检查厅的人,说我受.贿,现在已经被停职,正在接受调查。”沈培川低着头说。
“王八蛋!”苏湛气的破口大骂,“顾北这个小人,真他妈的无耻。”
宗景灏心里有猜测,知道是用这种致命的过错来陷害沈培川还是很不平静。
毕竟对于一个公职人员来说,被调查受.贿会影响到以后的仕途。
如顾北所说的,如果他在里面捣鬼,坐实了受.贿,那么沈培川就完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苏湛焦急的问,这可关系着沈培川的前途,处理不好,身败名裂。
宗景灏在决定办婚礼的时候,就怕顾北出来捣乱,所以做了准备。
顾北的倚仗不过是顾老爷子,他的那些姐夫,也不过是看在顾老爷的面子上,给顾北几分面子。
如果顾老爷子倒了,顾北还有什么?
古代打仗尚且知晓擒贼先擒王,他又怎会一直和顾北纠缠。
“你们都回去吧,这事我来处理。”宗景灏站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准备出去。
“你有办法了?”苏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沈培川也很惊讶。
两人都看着他。
宗景灏并没有解释要怎么做,瞧着他们惊讶的目光,挑眉问道,“怎么,信不过我?”
苏湛点头,又慌忙摇头,“我们当然信得过你,只是你有人用吗?”
毕竟他是经商的,又不是当官的,怎么对付顾北?
宗景灏笑,打了个哑谜,“我没有人,我媳妇儿有。”
之前林辛言接到邵云的电话之后,把邵云的电话存在了宗景灏的手机里,让他有不能出面的事情,找邵云。
其实林辛言都不清楚,自己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不过她并不想去了解。
就像文娴信里说的,只要知道他是个好人就行了。
苏湛和沈培川相视,似乎在对方的眼里都看到了答案。
知道这并不是单单指林辛言,而是她的父母辈遗留下来的势力。
知道宗景灏早已经有了对策,苏湛稍稍放心了些,但是对顾北的所作所为厌恶到了极点。
一想到顾北,就想对他破口大骂。
这样想苏湛也这么做了,“顾北他有什么?不就是有个有权利的爹吗?没有他老子,他算老几呀?整天嘚瑟的那个劲,看着就来气,恨不得把他打扁。”
沈培川本来还很郁闷,看着苏湛那副幼稚的行为,又觉得很好笑。
宗景灏让他们先回去,也没有地方去,沈培川一直很忙,现在不用去上班,发现自己竟然连个能呆着的地方都没有。
苏湛搂着他的脖子,“陪我去别墅呗?”
沈培川说,“不去。”
他去追老婆,自己去干什么?
“一天到晚脑子里装的都是女人,你就不能有点别的事情干?这么游手好闲,也不怕废了。”沈培川无情的吐槽。
苏湛切了一声,“我又不比你赚的少,我怎么就游手好闲了?我只是比你看的清楚而已。”
“你怎么比我看的清楚了?”沈培川问。
“你说我们做事业是为了什么?”
沈培川回答道,“自然是为了生活。”
“那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是什么?”苏湛又问。
“水,火……”
“噗……”苏湛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吐了出来,嫌弃的撇了一眼沈培川,“我真想敲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什么,水火,那是生存必须品,不是生活,好的生活自然是,事业有成,还有个能风雨同舟,不离不弃的爱人,我们有了前者,却没有后者,现在我自然要去追求后者。”
沈培川淡淡的看着他,“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能活着就行了。”
说着他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宗景灏早已经出去了,他们两个在这里胡扯了半天,也该走了。
苏湛追着他,“这样,我陪你去学校,找你的小女朋友,这样行不?”
沈培川一听他说话就脑仁疼。
“你别跟着我,我想一个人呆着。”
苏湛跟着他,“不行,我得和你一起,你万一想不开寻了短见怎么办?你今天就把时间交给我,我就牺牲一下,陪着你。”
“你才会寻短见!”沈培川嫌弃的往另一边走,拉开和他的距离,苏湛又贴上来,“你怎么回事?搞得像失恋一样,心情郁郁寡欢的。”
沈培川看他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站在路边拦出租车。
“你去哪里?”苏湛感觉到他不对劲啊,“景灏不是有对策了,你怎么还这么消沉?”
沈培川低着头,“桑榆她走了。”
苏湛一头雾水,大学都没毕业呢走了,能走哪里去?
“我也不清楚。”沈培川说。
苏湛更迷惑了,“有什么事情,能让她连学业都不要了?”
沈培川把桑榆母亲的事情说给了苏湛听,或许说出来,心情会好一点。
苏湛小心翼翼的看他,“那你不高兴,是因为她走了?”
这时有车子停下来,沈培川招手,很快车子靠着路边停下来,苏湛也跟着做上去,“我问你话呢?”
“我不知道。”沈培川不耐烦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