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抓她的那个瘦矮的男人,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老四走过来,目光毫无遮拦的上下打量她。
那天她被抓时是晚上,她都洗好澡穿着睡衣准备睡觉了,结果门铃响了,她去开门,就被老四带着几个男人冲进屋。
二话不说就是一通翻,几个房间都没找到人,就把她给抓了。
秦雅穿着两件式的睡衣,里面是一件吊带丝质的紫色吊带,外面同样颜色丝质的睡袍,腰间系着腰带,那天被抓时的挣扎早就扯开了腰带,睡衣已经没有整齐的样子,歪歪斜斜的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
老四蹲到她的跟前,从脚一点一点的往上看,细弱的腿,衣角堪堪遮住的大腿根,细如水蛇般的小腰,只是这么看着,老四就已经觉得自己快要被胀死,他吞了一口口水,“妈的,这身子绝了。”
秦雅睁着大眼睛,眼底满是惊慌,很明白他想干什么,她被绑着,动弹不得,她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想要逃走根本不可能,唯一逃走的希望就是获得他的信任,让他解开自己的绳子,才有机会。
老四将手伸到她圆润细致的香肩,抚她的肌肤,触感细腻极了,心潮澎湃的不能自已,像饿狼一样就扑了过来,胡乱的一通亲吻。
秦雅忍着心慌和恶心,没有做出丝毫的反抗行为,反而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配合的从喉咙溢出妩媚的喘息声。
老四被刺激的只想立马提枪上阵,胡乱的扯掉自己身上那些碍事的衣物,夏天的衣服也好脱,三两下就把自己扯了个干净。
看到他肮脏的身体,秦雅心口翻滚的厉害,恶心的想要吐。
她嘴上被缠了胶带,无法说话,只能用眼神传递她是愿意配合的,而且有话想要和他说。
老四顿了顿,问道,“你,你愿意和我?”
老四舔了舔嘴唇,伸手揭掉她嘴上的胶带,笑问,“是不是觉得我很有魅力?”
秦雅压下吐出来的冲动,笑的魅惑,伸腿勾他,低低的道,“你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男人。”
老四盯着她白细的腿,一把探进裙底,秦雅双手握成拳头,才忍住,内心再痛苦,面上始终是享受的模样,“你解开我的绳子,我好好伺候你。”
“我觉得这样更有趣。”老四扑上来压住她,准备最后的侵略。
秦雅在他身下微微扭动,用身子蹭他,“绳子绑的我很痛,你给我解开,我也好配合你的姿势,嗯,好吗?”
老四浴火焚身,快要被她折磨死了,脑子里只有男女火辣的场面,没有多余的思考,解开了绑住她手脚的绳子。
他将绳子丢到一旁,再次扑下来掰开她的双腿,挺腰进犯。
就在他要得逞时,忽然,猛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秦雅,“你……”
秦雅手里攥着烛台,将插蜡烛尖锐的针刺进他的后颈。
“臭女人,敢刺伤老子!”老四双手掐住秦雅的脖子,发狠的用力,试图掐死她。
秦雅被掐的快要窒息,但是她并没有放弃,她不能死,她想活着,干净的活着,她攥紧手里的烛台,疯魔了一样,不停地反复用尽全身的力气,用烛台往他身体上刺,一下一下。
老四疼痛的嚎叫,外面的两个男的往屋子看了一眼,啧了一声。
心想是老四玩的太嗨就没放在心上。
然而,老四已经疼的在地上打滚,秦雅有两针刺中他脖子上的大动脉流血不止,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在地上嚎叫。
秦雅冷静的爬起来,抽起旁边长形的木头凳子,朝着老四的头上砸了两下,老四被砸昏迷过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屋外的两个人似乎感觉到不对劲,但是又不敢冲进来,怕坏了老四的好事被他训斥,站在门口问,“四爷?”
秦雅拢了拢衣服,站在原地慌神了一两秒,对外面喊,“叫什么叫,想坏了我们的好事,滚!”
两个男人一愣,而后砸了砸嘴,“没想到这女人这么浪。”
秦雅紧张的盯着门,听到离开的脚步声,才出了一口气,她靠在墙双手捂着胸口大口的呼吸,心脏像是没有频率的弹簧,胡乱的撞,到这一刻她感到无助,惊慌的眼泪直掉。
不,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一定要想法办逃走。
在这里关着的两天,她清楚的知道这里一开始规划的就是放置房,没有设窗户,只在上方留了一个通风口,她将凳子搬到墙边,两个叠在一起,小心翼翼的踩上去,从通风口趴出去,通风口的高度和围墙高度差不多,她伸手攀住墙,成功从屋里逃出去,而且没有被人发现。
她从高的墙头往下滑,脚离地面还有些距离,因为墙头太高,她的脚根本无法沾地,只能放手跳下来,好在这片是潮湿的泥地,跌下来时身上沾了些泥巴,并未受伤,这时院内传来骚动,好像是发现她逃走了。
她来不及做太多的思考,只有一个念头,赶紧逃离这里,她光着脚,在没有路的山上狂奔,生怕再被捉回去,如果再次被抓她绝对不会再有机会逃脱。
她必须用尽全力,刺人的荆棘将她的小腿拉出一道道血痕。
不知道被什么刺到了脚,疼的她嘶了一声,但是并未停留而是继续跑。
寺院内,沈培川和跟踪老四的属下接上了头,知道老四去了寺院后的放置房,来到后院,看到放置房门口坐着两个人,确定了秦雅肯定就是关在此处,不然,门口不会有人看守。
沈培川带着跟踪老四的两个属下,成功的将门口的两个看守的人撂倒。
苏湛率先冲进的屋内,然而屋里只有一张桌子,除了乱七八糟的根本没有一个人影,他失望的皱眉。
沈培川和宗景灏是随后进来的,不过看这样的场景,显然是有人在屋里呆过的,很快靠里的房门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苏湛快步的走过去,伸手一推,却没有推开,老四进去的时候从里面扣上了锁。
苏湛抬二话不说腿就是一脚,咣当一声巨响,两扇门晃晃悠悠的,却没有打开,里面是铁的门锁扣住的,不像单扇的板门那么容易开,沈培川走来,两人合力才把门踹开。
映入眼帘的场景,惊了两人神经,老四赤条条的躺在地上,身上有好多血,其实没有大的伤口,都是秦雅用烛台刺的小伤口,但是当时她比较狠,伤口也深,老四昏迷这会儿,血渗的满身都是,看着伤的不轻而已,最严重的就是脖子上的两处。
沈培川才不管老四是死是活,主要是他赤身的样子,很明显他来找秦雅是做什么……
他去看苏湛,只见苏湛浑身都在颤动,侧脸连带着脖颈上的青筋,都突突的立起,像是被冲了气随时爆裂。
他刚想劝说,却看见苏湛拿着木桌旁边的椅子,冲到老四跟前,猛地砸下去,没有剧烈的响声,是有轻微的骨骼断裂声。
沈培川上前拉住他,不是同情老四,就算要死,也不是这样弄死他,这也太便宜他了,而且耽误之际找到秦雅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