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万越的资助,省去他们购买医疗设备的那一大笔钱,他们在给病人看病上面,减少了很多收费,帮助了不少因为没钱看病困难的家庭。
‘林辛言’看的出来医生对宗景灏的恭敬,连带着她也被重视,这种感觉很好,她主动挽住宗景灏的手,“景灏我们回家吧。”
宗景灏想什么,想入了神,听到‘林辛言’的声音思绪才回拢,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能走吗?”
“有点疼。”‘林辛言’趁机依在他的怀里撒娇,“要不,你抱着我吧,你看我这么瘦也不重。”
突如其来的撒娇,宗景灏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之前只要他和林辛言靠的近,或者有身体上的接触,他都会心猿意马,可是如今她这么主动,他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看着‘林辛言’想要看出点什么,可是这张脸明明就是‘她’,一样的鼻子,一样的嘴巴,一样的眼睛……
“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林辛言’伸手摸自己的脸,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了?”
宗景灏摇头,“没有。”
说着他弯身将她抱了起来,‘林辛言’搂住他的脖子,望着他的脸庞,冷俊刚毅,那霸气的剑眉英气焕发,直挺的鼻梁犹如雕像一般呈现着高贵的线条,紧抿的薄唇锁住内敛和坚毅,每一处都完美的不可思议。
‘林辛言’看痴了。
宗景灏把她放进车里的时候‘林辛言’还在看他,宗景灏皱眉,莫名不喜欢被她这样看着。
他的动作重了些,‘林辛言’回神,朝着他撒娇,“你弄疼我了。”
明明是很暧昧,很亲密的撒娇,可是宗景灏的情绪毫无波动。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林辛言’安慰的话盘旋在舌尖,却没说出口,他沉默的上了车,将车子开走。
“我们回家吗?”‘林辛言’问。
家?
宗景灏侧头看她。
她对着他笑,“怎么了吗?”
说完这句话宗景灏便没再出声。
‘林辛言’察觉到宗景灏似乎不愿意说话,为了避免他怀疑,便没再开腔先搭话。
直到车子停在了酒店,‘林辛言’才觉得不对劲,他们不应该回别墅吗?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但是似乎又想到什么,她立刻闭嘴,脸颊爬上一抹羞涩的红晕。
难道宗景灏是要和她……
越想越激动,才来到第一天宗景灏就要和她亲热,这怎么能不激动。
宗景灏下车,打开她这边的车门,发现她的脸颊通红。
“你的脸怎么红了?”
‘林辛言’低着头,害羞道,“你带我来酒店,还问我干什么,讨厌。”
那去酒店开.房,不就是睡觉吗?
他们一男一女能干什么?
宗景灏再傻也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林辛言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况且她不是没来过,为什么这次来了会这么想?
他没觉得高兴,反而觉得龌龊。
这种反感来的猝不及防。
他以前很渴望她依赖自己的,可是现在他竟反感。
他皱着眉。
‘林辛言’察觉到宗景灏表情变化,忙问道,“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他敛起情绪,淡淡的道,“没有,这里我的住处。”
他的住处?
‘林辛言’的心一阵发慌,这里怎么会是他的住处?
他不是住在别墅的吗?
而且刚刚他说林辛言来过?
‘林辛言’脊背直冒冷汗,她压下慌乱,稳住心神道,“对啊,可能是我脑子不好使,忘记了。”
宗景灏勾了勾唇,并未做回应,扶她下车,“走吧。”
‘林辛言’问,“我们为什么在这里住,不是回家?”
“你失踪的时候我告诉你妈我们出差了,所以先在这里住两天再回去。”
到了住处宗景灏打开房门,扶着她走进来,他推开卧室的房门,“你早点休息。”
“你不和我一起吗?”‘林辛言’心里失落。
他不是很爱林辛言的吗?林辛言生病了,他不该留下来陪伴她吗?
“我有点事要出去。”他的语气和神情,都寡淡到了极致。
并没有面对林辛言的那种冲动与热情。
‘林辛言’也不敢太黏他,怕他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那你早点回来。”
“嗯,早点休息。”说完宗景灏便转身出了门。
冷漠的让‘林辛言’觉得他并不爱林辛言。
走到楼下,宗景灏回头看了一眼,没察觉到异样,他才掏出手机,给沈培川拨了一通电话。
很快电话拨通,“在哪?”
“我在家。”跑了一夜,他抽空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宗景灏挂断电话上车
另一边。
林辛言的睫毛微微扇动,很快,她慢慢的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她猛然坐起来,这个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倒像是个农村里的那种两层小楼的格局。
而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心遽然收紧,有人给她发信息,里面提到林曦晨和林蕊曦,她怕对方会威胁到她的孩子,于是她主动联系了给她发信息的人。
对方约她到一处出租屋见面……
“这药能够破坏人的脑神经,注射之后,会让人产生幻觉,记忆混乱。”
一道男音忽然闯进她的耳蜗,她扭头看向声音来源处,隔着窗帘,她依稀看到阳台上站着两道身影,看身高和声音,应该都是男人。
她紧张的攥紧身下的床单,他们是谁?想要干什么?
二楼阳台站着一位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刚刚就是他的声音。
何瑞泽望着不远处的山坡,目光幽远,似乎是有些纠结。
医生见他犹豫,说道,“你要是想她忘记以前的事情,只有这么做。”
何瑞泽沉默片刻,像是下了决定,说道,“好,给她注射吧。”
这声音……
紧接着两道身影晃动,推开阳台的门进入房间。
林辛言来不及多想,躺下闭着眼睛装睡。
放在被子下的手,却不停的在抖。
刚刚他们说注射药,是给她?
注射以后她会记忆混乱,甚至忘记之前的事?
不,不,她绝不能失去记忆。
她感觉到手臂上有人用酒精擦拭她的肌肤——
恐惧越来越深,忽然她猛的睁开眼睛,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复杂,而且又熟悉的脸。
何瑞泽。
他不是坐牢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有太多的疑问,但是又无法问出口。
现在她要做的是,不被打针。
何瑞泽没有料到她会忽然醒来,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了一眼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针管的男人,双手紧握,惊恐的望着他们,“你们是谁?”
何瑞泽一愣,“言言是我。”
“你,你认识我?”林辛言卷缩在床头,明显是防备的样子。
何瑞泽看向医生,似乎在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药还没注射,怎么林辛言就已经有失去记忆的表现?
医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我要检查过后才知道。”
何瑞泽弯下腰,望着林辛言,“你不记得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