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服务员离开房间,并且将门关好。
何瑞琳站在桌子前,看着上面的酒,吞了一口口水,“白酒太烈,我觉得还是红酒有气氛。”
“我喜欢烈的,你敢陪我喝吗?”
他的眉眼舒展开来,模样少了几分不近人情,眼尾上挑,黑色的眸子里泛着细碎的光,含着一抹春.色,活脱脱一个勾人魂的男妖精。
何瑞琳的心跳在顷刻间停了半拍。
大脑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了,像是无意识的点了点头,“我敢。”
宗景灏弯身,将酒杯端起,递给她一杯。
何瑞林伸手接过来。
他仰头饮尽,何瑞琳也跟着喝光了酒杯里的酒。
白酒不同于红酒那般温和,进入喉腔,火辣辣的灼烧感,沿着食管窜进胃,一阵翻江倒海。
她捂住鼻口,委屈的道,“好辣。”
宗景灏续满酒杯。
都说酒壮怂人胆,这话或许是有根据的,酒精刺激人的大脑,使人变得兴奋。
对于酒量不好的,喝上一杯含高浓度酒精的白酒,就会醉的不省人事。
何瑞琳借着酒劲,靠进他的怀里,脸贴着他的心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宗景灏并未推开她,她喜出望外,抱着他的脖子,“啊灏,我爱你。”
“是吗?”宗景灏将酒递给她,“证明给我看。”
何瑞林盯着眼前的酒,伸手接过来,并未喝,而是直接扔在了地上,酒精气在屋子里蔓延开来,她指着自己的心口,“你要我证明?”
她呵呵的笑,“我证明给你看。”
她一把抓住桌子上的酒瓶,眉眼迷离的盯着宗景灏,妩媚的勾起唇角,一点一点的挑开吊带裙的肩带,丝质的红色吊带裙,与她的肉.身脱离,里面穿着黑色.性.感的内衣。
她仰着头,张着瓶口往下灌。
浓烈的酒精烧的喉咙生疼,她忍耐着,宗景灏一定是在考验她,如果她把酒喝了,证明自己对他的爱。
他一定会爱上她,一定会爱上她!
宗景灏微微的侧过脸,避开她只穿着内衣的身体。
酒瓶从她的手中滑落,摔在了地上。
没喝完的白酒掺着玻璃渣子,溅的到处都是。
何瑞琳满脸通红,倒在了床上,“我不行了——”
她摆着手,“我喝不下去了。”
宗景灏放下酒杯,闭上眼睛,单手撑着额头,揉着眉心。
他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关劲的号码,他按下接听键。
关劲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我把人带来了。”
“108。”他说完便挂了电话。
关劲在酒店的大厅内,看着手里的被挂断的电话,眉头皱了皱,又看看身边的两个男人,“跟我走吧。”
因为宗景灏没说要什么样的。
他担心宗景灏会不满意,于是找了两个来。
将人带到108号房间。
看到里面的状况时,关劲真的懵逼了。
地上乱糟糟的,一屋子的酒气,这都不算什么,主要是没穿衣服躺在床上的何瑞琳,是怎么回事?
“这——”关劲小心翼翼的看向宗景灏,“这是,怎么回事?”
而且他要男人——
关劲似乎想明白了,宗景灏的意思,他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就算你不喜欢他了,毕竟她跟过你,这样对她——”
宗景灏一个凌厉的眼神射过来,关劲立刻闭了口。
何瑞琳在床上扭动着身子,难受,她好难受,胃里像是被火烧了一样,难受的想要吐。
完全没发现屋里多出了几个人。
两个男人低着头,时不时的往床上偷看一眼。
宗景灏迈步往外走,路过关劲身边时,交代道,“录完了,给何家送一份,你亲自去送。”
说完他离开房间,没有回头去看屋内的一片狼藉,和那两个男人狼一般的眼神。
关劲不淡定了,跟了出来,“这样,不太好吧?”
毁一个女人的清白?
关劲真的看不懂他了,他在商场手段再怎么狠厉,都无所谓。
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这样去对付一个跟过他的女人,太不人道了。
宗景灏回头看着他,声音不高不低,“你有意见?”
关劲连忙摆手,“不是,就是觉得这样做有失身份。”
宗景灏冷笑了一声,“他们百年的名声都不要了,做些下三滥的事情,还不准我以牙还牙了?”
关劲张大了嘴,“她做了什么?”
宗景灏可不想让林辛言被脱衣服的视频,让别的男人看到。
“做好你的事情。”
说完他继续迈起脚步。
关劲在原地站了片刻,追上走到门口的宗景灏,问道,“不留余地吗?”
是只做做样子,还是真的让那两个男人真的上了何瑞琳?
宗景灏的脚步微顿,几乎没做停留,他没有回答关劲。
可是,关劲却知道了答案。
他这是不留余地了。
他叹了口气,转身进屋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宗景灏上了车,没立刻启动车子,而是静静的坐在驾驶位置上。
睫毛颤动,只要一想到,林辛言差点就被强.暴了,他就无法冷静。
这种不冷静,他以前从未有过的。
他不敢想象,何瑞泽真的得手,他会怎么样。
是何瑞琳先触碰他的底线!
夜色沉静。
宗景灏的车子停在别墅前,车灯息下,他推开车门走下来。
穿过前院,到别墅的门口,他推开高挑的大门,客厅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夜灯,静悄悄的,好似一切生灵都已经沉睡,没有一丝响动。
他脱了外套,随手丢在了沙发上,边扯着领口便朝着林曦晨睡觉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房间的灯还亮着林辛言抱着林蕊曦半躺在床边。
林蕊曦的眼睛通红,像是哭过了,现在睡着了,偶尔还会委屈的抽泣。
宗景灏没回来,她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不愿意睡觉,说要等爸爸回来。
林辛言怎么哄她都不行。
快到12点时,她困的眼皮打架,还是强撑着不愿意睡,林辛言硬抱起她回房间,她一下子就哭了,问林辛言爸爸是不是又不要她了。
林辛言抱着她,亲吻她的脸颊,说,不是。
但是她不信,在单亲家庭里长大的孩子,都缺乏安全感,林蕊曦也一样。
她窝在林辛言的怀里一直说一句话,她是没爸爸的孩子。
她哭,林辛言跟着她一块哭。
后来她哭累了,在林辛言的怀里睡着。
林辛言也不曾放开她,抱着她睡。
林曦晨睡在最里面,宽大的床,睡他们三个也不会显得拥挤,宗景灏走到床边,他轻轻地拿开林辛言搂着林蕊曦的胳膊,将她的胳膊缠在自己脖子上,手臂穿过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林辛言感觉到有人动自己,她睁开了眼睛,看到是宗景灏时,睡意全无,“你……”
“嘘!”
他用眼神制止。
林辛言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任由他抱着自己离开房间。
宗景灏抱着她上楼。
“你喝酒了?”林辛言问。
他身上的酒气很浓重,还掺着淡淡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