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人,我就只能想到宋阿姨了。
宋阿姨有空吗?她愿意来吗?
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就连车子是什么时候抵达厉公馆都不知道。
霍停归好气又好笑的推了推我的肩膀,提醒我,“我已经叫你好几遍了,你在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我摇头,“一点女人家的事情,你不要过问。”
霍停归很听话,我不让问,他就乖乖闭了嘴。
下车之后绕到我这边,帮我打开车门解开安全带,然后就直接把我给抱了起来。
我惊呼着,下意识搂住了霍停归的脖子。
后知后觉瞪他,挣扎着要下来,“干什么啊,快放开我,你是不是神经病?”
“我刚从精神病院出来,就算被传染,也不可能这么快把。”霍停归道。
我仍旧挣扎,“快放我下来啦,干什么你,被别人看见不好。”
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了阮棠悠悠然的声音,“的确很不好,毕竟我看见之后,心里酸酸的,肚子还胀鼓鼓的,柠檬和狗粮一起吃,滋味很不好!”
听闻这话,我更加挣扎要下来。
结果霍停归把我抱得更紧了,语气中带着得意和嚣张,“那有什么办法,这就是单身狗的下场。”
“不活了。”阮棠咆哮,“我要去相亲了,再见!”
逗了阮棠之后,霍停归这才心满意足的把我给放下来。
换来的自然是我的白眼,“你再这么欺负我,我就跟你分床睡了。”
阮棠举手双脚赞成,“今晚就分床睡吧,分房也行,我去帮你收拾一下客房好了。”
“滚犊子。”这次,是我和霍停归异口同声的声音。
阮棠一脸郁闷的看向我,“沈安姐,你刚才不还站在我这边吗,怎么翻书比翻脸还要快,太过分了吧。”
我双手环抱在胸前,“当然啦,我自己可以说,但你要是帮我出主意的话就不行。”
最后阮棠嘟囔两句,非要逼着霍停归请她吃豪华日料弥补脆弱心灵才算结束。
“行了,进屋吧,总站在外面干什么,不嫌冷啊?”阮棠又催促道。
虽然已经有春天的迹象了,但是风吹过来的时候,还是和刀子一样,冻得刺骨。
我们三个人这才抬步走进了厉公馆。
屋子里的暖气迎面扑来,寒冷一下子就消失干净了。
我又去做杯热可可,喝下肚子之后瞬间就暖洋洋起来。
阮棠干脆都直接整个人窝进了沙发里,把最后一口热可可喝完,满足的叹气,“这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你这位神仙也太好满足了吧。”我取笑道。
阮棠和我争辩,“本来就是啊,这难道不是神仙的日子吗?这多幸福啊。”
顿了顿,又砸吧嘴巴,“不过我怎么觉得,有什么事情忘记做了呢。”
话音刚落,玄关处就传来了苏向阳的声音,“有吃的吗,我饿了。”
我和阮棠对视一眼,瞬间就想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忘记做了。
有关苏静白住进精神病院的事情,我们还没有告诉苏向阳呢!
不过这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之前苏向阳去了图书馆压根没回来,我想电话通知又不郑重,再说连苏向阳什么反应都不知道,更不能干预他的想法,就没有说。
现在看见苏向阳,便瞬间想起来。
现在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想着,我便和阮棠交替一个眼神,开始朝着苏向阳靠近。
苏向阳正在换鞋,突然抬头看见面前多了我和阮棠两个人,吓了一跳,捂着胸口惊恐万分,“干什么啊你们,跟阿飘似的。”
“苏向阳,你过来,我们有事情要跟你说。”我说着,就要拽着苏向阳去沙发上。
阮棠从那边抱住,朝着我拼命摇头,“沈安姐,我觉得应该去饭厅,然后给苏向阳吃点东西再说,否则没有东西垫着肚子,心里会很慌的。”
“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苏向阳疑惑看向我们,“不过我认同阮棠的说话,有什么吃的,我真的快饿死了。”
最后我简单的给苏向阳热了一份煎饺,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吃完。
搞得苏向阳表情挺怪异的。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神神秘秘的,怪吓人的。”苏向阳放下餐巾,“行了吃饱了,说吧。”
“那你深呼吸一下。”我说着,“等你心情平复下来,我再告诉你。”我说道。
苏向阳笑着切了一声,却还是配合着深呼吸一下。
当他那口气长长吐出的时候,我便告诉他,“是有关苏静白的事情,她突然发疯,现在已经被确诊成精神病了,被送去了南城监狱合作的精神病院进行治疗。”
我尽可能快的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期间都不带换气的,免得吞吞吐吐让苏向阳着急。
说完之后,就赶紧去看苏向阳的表情。
他沉寂了好半天,才缓缓地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样啊,挺好的。”
“没有别的想法吗?”我问道。
苏向阳转头看我,“我应该有别的想法吗?大哭大闹还是怎么样?”
那倒不至于。
只是苏向阳这么平静,让我有点猝不及防。
心里准备的那些安慰的话全部都梗在了喉咙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要是心里不舒服的话,就直接说出来吧,我们不是家人吗?以一家人就应该好好的解决问题。”阮棠循循善诱。
苏向阳朝着她耸肩,“可我没有不舒服,不管是监狱还是精神病院,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只要苏静白不能被放出来就可以了。”
顿了顿,又补充说,“如果非要有什么反应的话,那就是你们说这个的时候,让我想到了当时我在精神病院的时候,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当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也算是现世报了,她现在知道你当时的滋味了,别难过,一切都好起来了不是吗?”我说道、
苏向阳表情再次恢复了淡然,“我知道。”
说完就站起身来,“没别的事情我就回房间了,还要继续查案例呢,高山的死没准可以推到苏静白身上去,到时候精神病院也没法住的,可能会直接枪毙。”
“还有这样的操作。”阮棠目瞪口呆,“那你能让魏庄也直接枪毙吗?”
“有点难度,但是可以尝试一下。”苏向阳颔首。
阮棠瞬间化作小迷妹,跟在苏向阳身后当跟屁虫,絮絮叨叨的说起魏庄的坏来。
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魏庄可以被判刑直接枪毙。
可见阮棠对魏庄的恨意有多重。
也是,那么欺骗她的男人,死一万遍也不足惜。
想着,我又转头去看霍停归,“现在大家都知道苏静白的事情了,还有谁没有通知到吗?”
霍停归仔细的想了一下,“还有我爸和宋阿姨。”
对,这两个人还真是没有通知。
霍爸是应该告知的,毕竟当初他们在一起过,哪怕最后撕破脸了,也有很多回忆啊。
至于宋阿姨,我想起了苏静白没有疯之前质问我的话,她问我,是不是那个女人在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