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夸张的搓了一下胳膊,“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鸡皮胳膊都出来了。”
说完之后又裹着被子翻身起来,“说起来总觉得有点愧疚啊。”
“什么?”霍停归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指了指我自己,“就是我们现在居然还有心情这个啊,要知道甘露才刚刚醒过来,还因为小树叶的奶粉失去了子宫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应该好好地那个了。”霍停归一本正经道。
在我疑惑的眼神中,他继续往下解释,“这样你再生一个孩子,最好是女孩子,甘露就能多一个儿媳的选择,你说,这是不是对甘露的报答?”
什么歪门邪理?
“我的女儿才不是商品呢,怎么能被挑来挑去呢,再说我万一生的不是女儿怎么办?”我好气又好笑。
闻言,霍停归沉思着摸下巴,回答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再努努力,多生一个了。”
我算是明白了。
这哪里是让甘露多点选择啊,这分明是让霍停归可以多几个孩子。
“你少拿我当生育工具,我再也不生了。”我说道。
说完,作势就要爬起来,气呼呼的要离开。
霍停归赶紧从背后抱住我,低声道歉,“是我错了,不该这样刺激你,我认错好不好?”
“我不接受,放开我,我现在就要去买药,杜绝一切可能性。”我说道。
霍停归仍旧抱住我,“如果是买药的话,那完全不用了。”
“为什么?”我疑惑,带着开玩笑的口吻,“难道你结扎了不成?”
霍停归点头,“是啊,所以你不用担心。”
我被吓了一跳,“真的假的?你真的去结扎了?疯了吧!”
虽然知道这个对人体一点伤害都没有,可霍停归还在壮年,就这样去做结扎,还是在没有告诉我的情况下,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顾不上说其他的,我拉起霍停归的手,就催着他跟我走,“现在就去医院弄回来,我不希望你这样。”
“你真的不希望?”霍停归目光灼灼的看向我,“如果我结扎的话,你就再也不用吃药了,这样不是一劳永逸吗?”
我心里乱糟糟的,“可我听说了,这个虽然对人体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伤害,却会影响激素的分泌,到时候你变成娘炮怎么办?”
就这么一句话,直接戳在了霍停归的笑点上。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放心吧,骗你的。”
我抬头瞪他,“你怎么知道是骗我的?万一是真的呢,网上敢这样说,肯定也是有一定的科学依据的。”
总之,我就是想让霍停归去找医生恢复原样。
霍停归继续道,“我是说,我刚才那话是开玩笑的。”
“恩?”我大松一口气,“真的是假的?”
“当然啊,看见我亲爱的老婆这么着急,我还忍心骗你吗?”霍停归伸手揉散我的头发。
那就好。
庆幸之后,又忍不住狠狠的瞪了霍停归一眼,“你好端端的能不能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了。”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连去什么地方给霍停归做手术都给想好了!
霍停归再三道歉之后,我的心情才稍稍缓和下来一些。
继而又疑惑的问,“你怎么想起拿这种事情开刷我?就因为我说不想怀孕,所以恐吓我?”
“哪敢啊,”霍停归摆手招降,“我是最近看见这样的资料了,所以刚才脑子里不由自主就蹦了出来。”
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说是在公司的电梯里看见这种资料的。
“可能是哪个员工的吧,”霍停归摸着下巴道,颇为欣赏,“敢迈出这一步的,都是个狼人,比狠人还要狠一点。”
我则很纳闷,“公司最大年纪的也就四十多岁,这么着急就要做这种手术?不怕以后后悔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这种事情我们干预不了,就不要管了。”霍停归颔首道。
紧接着从办公室里间的衣柜里拿出一条崭新的连衣裙来,“换上这个,我们回家?”
“你没事在办公室里放女人的裙子干什么?”我不解的问。
霍停归微眯起眼睛看我,“毕竟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像今天的情况,然后又不小心弄坏你的裙子,到时候,总不能让你光着走出去吧?我漂亮的老婆,只能我一个人欣赏的。”
“去死!”我把来时穿的衣服狠狠的砸在了霍停归身上。
穿戴完毕,霍停归这才牵着我的手往外走,经过办公桌的时候,又停下来,打开抽屉拿出一张卡给我。
“这个你拿着,甘露那边有什么情况,就用这个去结账。”霍停归道。
霍停归给我的,是张不限额的黑卡。
我只看了一眼,连伸手接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摇头拒绝,“不用了,我又不是没钱,花我自己的就好了。”
甘爸去世之后,给我留下的财产不是一点半点呢。
如今我也是大富婆。
可霍停归却很坚持的把黑卡塞进我的包包里,“老婆的钱是老婆的钱,我的钱还是你的钱,花钱嘛,应该讲个顺序的。”
“花钱还有顺序?”我惊讶。
霍停归颔首,“是啊,先花老公的钱,然后再花自己的钱嘛。”
我被这歪理笑得肚子疼,“凭什么啊,你挣钱那么辛苦,我为什么要先花你的钱,这样多不公平啊。”
“如果不是为了你,那我挣钱就毫无意义了。”霍停归认真道。
不得不承认,霍停归说起情话的时候,眼睛都是会放光的。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的发烫起来,赶紧转过头去,“你还有小星和小树叶啊,是给他们留下的嘛。”
“他们只需要留一部分就可以了,大部分都是老婆的,好了,拿着吧,甘露在我心中和妹妹一样,又因为她,小树叶才逃过一劫,这笔钱我花得心甘情愿。”
听霍停归这么说,我只能点头答应了。
黑卡是收下了,不过到底要不要花,就是我自己的选择了。
从公司回去,阮棠和宋阿姨也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结果因为阮棠味觉失灵,好好地番茄炒蛋把糖当做盐来放,炒出来味道十分奇怪。
霍停归只吃了一口就表情复杂,询问阮棠是不是舌头出了问题。
只是开玩笑的口吻,可阮棠的确舌头有问题,故而表情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
我赶紧打圆场,“什么有问题啊,我记得阮棠的老家就吃这个口味的,上次我也吐槽来着,难吃死了。”
阮棠也挤出笑容来,“是……是啊,这是我老家的口味,刚才炒菜的时候给忘记换成盐了,不然我都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