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眼神迷茫,“我不清楚,毕竟他们两个人都已经被关起来了,又在不同的监狱,不应该有联系才对,可前脚苏静白警告了我,后脚高山就算计我,又让我觉得有关系。”
说实在的,我真的搞不清楚。
丨警丨察安抚我,“别着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现在就等着有人来接你,然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有的,一会儿我朋友会来接我。”我点头。
心里还有点意外。
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都不用等到刘律师来帮我辩护,我就可以离开。
那么接下来,就只等着刘律师来接我了。
半个小时之后,刘律师出现在了丨警丨察局门口,进门就开始展露身份,“你好,我是沈安女士的律师,今天过来,是为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给打断了,“刘律师,我没事了!”
“少奶奶?你现在不应该在问询室吗?”看见坐在外面的我,刘律师很是意外。
甚至是带着一点慌张的。
赶紧慌张问我,“难道是我来晚了,他们已经打算直接送你去拘留所?”
我哭笑不得,“什么啊,我是没事了,我嫌疑洗清了,没有动机也没有在场证明,光是靠着绑架过我的人一面之词,是不足以定罪的,所以,等你签了单子,我就可以走了。”
“那我现在就去签。”刘律师说道。
等刘律师搞定手续之后,我特意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距离我被送过来,只不过是两个小时而已,外面还很亮,足够我慢悠悠回到家,晚上和霍停归在家见了。
“少奶奶,咱们走吧。”刘律师说道。
话音刚落,就有一只手冷不丁横在了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诧异的抬头,对上了刚才询问我的丨警丨察的眼睛。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严肃和不解。
“怎么了吗?”我疑惑的问,“是不是手续没有办全?”
“有关于你杀人案的事情,手续已经办全了,可是……”丨警丨察大概是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所以说话的时候格外吞吞吐吐,“还有一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
还有一个案子?
刘律师比我还要着急,“什么意思啊你们,刚才怎么不说呢,现在人都要走了,又说还有案子处理,是不是故意玩我们?”
丨警丨察很为难,“抱歉,我也是刚刚接到的城西区的电话,说是那边有人举报沈安小姐卖……淫。”
这两个字扣在我的头上,实在是太有震撼力了。
刘律师都恨不得要挽起袖子去和那个举报者打一架了。
可好在最后的理智告诉他,要是在丨警丨察局行凶的话,是要被拘留甚至坐牢的,故而忍住了。
“这一定是误会,我家少奶奶是霍氏的老板娘,多的是钱,老公又帅对她又好,两个人孩子都两个了,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刘律师说道。
丨警丨察很为难,“我也是按照规矩办事,请你们配合一下。”
“配合,那请问要我怎么配合呢?”我心情比刘律师平和很多。
丨警丨察赶紧道,“现在需要你到城西区的丨警丨察局去一趟,被举报者亲自辨认,然后录口供之类的,确定没有这回事,就可以离开了。”
要从这个丨警丨察局到城西区,光是花费的路程就是五十分钟。
可如果不配合,耽误下去的时间更多。
“去吧,反正我没有做过,我也有律师,应该很快就能搞定的。”我点头道。
刘律师这会儿心情也平复了很多,“少奶奶别怕,我跟着你过去,这次一定帮你好好地辩护,顺便告那个举报者。”
“对不起,举报者是被保护的,不能公开身份。”丨警丨察冰冷的回答。
气得刘律师爆粗口,“艹,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是真的气糊涂了。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出发去了城西区的丨警丨察局。
大概是看出我很赶时间的缘故,丨警丨察特意把车开得很快,平常五十分钟的车程,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搞定了。
到了城西区的丨警丨察局之后,立马就开始录口供调查之类的。
丨警丨察还让我拿着牌子走进一个单向玻璃的小房间,我在里面看不见任何东西,而在外面的人却能清清楚楚看见我。
这就是为了保护举报者的措施。
我在里面站着,脑子却在飞速的运转,想着这件事情的不对劲。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举报我做这种事情呢?
更何况,跨越这么大。
我恐怕都有大半年时间没到城西区这边晃悠了,也不知道那个举报者到底是在哪里看见的我,又怎么知道我的信息的。
难道,这也是苏静白安排的?
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就只是拿我逗闷子而已吗?毕竟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只要仔细查一查,就能还我清白的。
苏静白总不至于傻到会以为用这样的办法,就能把我给送进监狱吧?
正想着,扩音器里就传来了丨警丨察的声音,“可以了,拿着牌子走出来。”
我乖乖照做,在出口看见了一脸心疼的刘律师。
“少奶奶,我已经提供了你的不在场证明,另外也准备提出上诉,这是诽谤和诬陷,我们应该告到他倾家荡产!”
“那个举报者,为什么要举报我?”我问道。
刘律师说起这个就很来气,“他说,是在小发廊里看见你的照片,结果货不对板,所以就举报你了,心想人还是这个人,只是照片作假了而已,谁知道是别人用了你的照片来卖。”
“……”
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居然有人会做出这种事情,让我意想不到啊。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我问道。
刘律师点头,“可以走了,等我办好手续就可以走,最多十分钟,少奶奶你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会儿。”
这样来回的折腾,我也的确是有点疲倦了,懒得客气,直接揉眉坐在了长椅上。
刚揉了两下,右眼皮就开始突突跳起来。
我不是个很迷信的人,可在这一刻,心里却开始发慌起来,好像有什么坏事还会发生一样。
强行压下这点慌张,在心里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这么多事情都熬过去了,难道还会在这里阴沟翻船吗?
再说了,连这种被人套牌的事情都能遇到,我估计也遇不到什么比这个更坏的事情了吧?
结果老天爷身体力行的,向我证明了,我的想法是错的。
比这还要坏的事情,真的落在了我的头上。
前脚刘律师刚帮我办好手续准备离开,后脚我就被再次拦住了。
我捏了捏眉心,都不用丨警丨察开口,自己就主动问,“这次我是和什么案件有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