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的柜子里,我给你拿,不过热量高糖分重的那些我给收走了,是对你好,别生气。”宋阿姨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虽然甘露很不开心,可因为宋阿姨的严肃表情,还是只能妥协了。
抱着空瘪的零食袋子叹气,“哎,想当一个零食自由的孕妇,怎么就这么困难呢。”
正说着话,姜来也从外面回来了。
她手里提着不少的蔬菜和水果,羽绒服上还有没来得及融化的雪花,衬着白色羽绒服里的她更加仙气了。
“咱们不是都要走了吗,你怎么还买这些。”甘露好奇问道。
姜来朝着她笑,“宋阿姨还在这里啊,我正好路过超市,就给宋阿姨买上了,这样宋阿姨自己吃一部分,再给钱姨送一点营养餐去,足够的。”
我们只是去国外一个礼拜,而姜来买的菜却是至少四个人的分量。
说是帮忙照顾钱姨,倒不如说是在用这种方式感谢宋阿姨给的红包呢。
我都知道,却看破不说破,过去帮姜来拍掉羽绒服上的雪花,“外面什么时候下的雪啊?”
“刚回来的时候呢,走到门口就下大了。”姜来回答。
甘露又在旁边接腔,“说明老天爷都眷顾你这个准新娘啊,特意等到你回家才下大,免得让你感冒发烧,影响婚礼的举行。”
“是吗?”姜来的耳廓悄然爬上一抹红晕,笑得和孩子似的,“看样子老天爷真的很眷顾我。”
“好了,快脱掉外套去暖气跟前烤烤。”我张罗道。
等姜来把身体都给烤暖,大家都回来了,说说笑笑的吃饭,为出发庆祝。
“一会儿大家就跟着我的车子出发,开到机场的停车场就不用管了,我会让公司的人去开回来。”霍停归说道。
大家都答应得很痛快。
但是,也有人例外。
是阮棠。
她回答得有些敷衍,视线也开始飘忽起来,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事情,很焦灼的样子。
“怎么了,是有什么工作没完成吗?”我问道。
阮棠被我吓了一跳,楞了一下才摇头,“没有,工作都处理好了,只是刚才在想……想今天的这场雪而已。”
“你很喜欢下雪啊?”我又问道。
阮棠点点头,又摇摇头,“也许是吧,雪很好看,就是存在的时间太短了,稍微一眨眼,就再也没有了,就好像……”
阮棠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就像是什么啊?”我还很好奇的追问。
而阮棠只是朝着我笑了笑,“没什么。”
不管我怎么问,阮棠都不愿意再往下说了。
而大家都要忙着赶往机场,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再闲聊,这件事情自然就被我抛在了脑后。
我们一群人朝着机场出发。
甘露唧唧喳喳的,嚷嚷着让刘律师先提前看好头等舱的菜单,到时候好大吃一顿。
“我记得红眼航班的肉松蛋糕最好吃了,我得吃一个,不两个。”甘露说道。
“那个好像是限量供应吧,一个人只有一个的。”刘律师仔细的想,“反正我不会让给你的,我也得吃。”
“切,”甘露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谁稀罕你的那份啊,我吃阮棠的,阮棠最近在减肥,肯定不吃。”
刘律师无奈看向她,“你怎么知道阮棠在减肥,我没有听见他说啊。”
“你懂什么,”甘露继续翻白眼,很是嫌弃,“你这个直男是不会懂的,往往嚷嚷着要减肥的人,都是减不下去的,而默默开始的人,才是真的有毅力。”
她说得有板有眼,甚至把阮棠最近吃东西的分量都说出来了。
隐约间,我也有点印象,“真是这样。”
可我又觉得很夸张。
阮棠才不是什么很胖的女孩子呢,可以说,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看上去就是标志性的美女。
又不是要上电视,这种状态就刚刚好。
“想去拍艺术照来着,所以减减肥,让自己看起来好看一点。”阮棠解释道。
“我就说吧,”甘露朝着刘律师得意的扬起下巴,“请叫我福尔摩露,对了,那份肉松蛋糕,就是给我吃吧?”
“恩,吃吧。”阮棠点头,“其他的也都给你吃,我都吃不了的。”
“那就说好了啊。”甘露喜出望外。
那个时候的我们,都没听出阮棠这句吃不了的其他含义。
否则的话,也不会任由阮棠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眼下,车子已经抵达了机场,我们从地下车库上去,由苏向阳统一去办机票和托运手续,其他人则在机场里面闲逛。
甘露是最停不下来的人,拽着刘律师就往麦当劳去,还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就去闻闻味道,绝对一口都不吃,真的!”
虽然刘律师满脸都挂着信你我就是猪的表情,却还是跟着去了。
没办法,谁让甘露撒起娇来,让人根本抵御不住呢!
“沈安姐,我去一趟洗手间。”阮棠也站起来说道。
我正好也想去,就跟着站起来,“一起吧。”
阮棠却犹豫了,“要不还是你先去吧。”
这么拒绝我,让我不禁怀疑起来,女孩子之间一起上厕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为什么阮棠会这么犹豫呢?
正想着,阮棠就主动向我解释,“他们都是大男人,小星和小树叶又不好都抱去洗手间,万一没看住什么的,机场这么大,找起来很麻烦。”
我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摇篮车跟前逗弟弟开心的小星、
虽然她一向都很乖巧,没有说会到处乱跑,但也难免在这个机场里被人群挤散之类的情况发生。
而身旁的霍停归正在处理公务,眼睛就没有从电脑上挪开过。
至于姜来,已经去给大家买咖啡和奶茶了。
我顿时觉得阮棠的话有道理。
“那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再去。”我说道。
阮棠点头,“好。”
她去了上了个厕所,回来又换我。
小星还很纳闷,“阮棠阿姨,你怎么上完洗手间手上一点水都没有啊?”
“啊?因为我烘干了啊。”阮棠赶紧解释道。
小星脸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了,“可是……那个洗手间的烘干机坏了呀,刚才姜来阿姨带我去了,都用不了的。”
“已经修好了。”阮棠说。
闻言,小星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我也去那个洗手间。
结果出来洗完手,准备烘干的时候,居然发现烘干机就如小星所说,是坏的,根本用不了。
分明阮棠说修好了的。
无奈之下,我只能用纸擦干手,走了出去。
“那个烘干机你用是好的?我刚才都不管用的。”我问道。
阮棠朝着我点头,“是好的呀,估计是还没彻底修好吧,看着也挺旧了,有毛病很正常。”
也是,那个烘干机的外壳都开始氧化泛黄了,有点毛病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