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转头看她,笑眯眯的,“不生气啦?”
“等我吃完奶昔,再决定要不要生你气。”甘露气哼哼说道。
说这话,其实就已经是不生气了。
我把奶昔给她端过去,看着她大口的吃。
又很好奇询问,“你说明天给霍停归接风,都准备好了吗?”
“我出去就是为了办这个啊,已经弄得差不多了,然后让姜来去帮我买个东西,就搞定了。”甘露回答。
难怪姜来没有和她一起回来,原来是被差遣去干活了。
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姜来岂不是中午也要回来吃饭?”
“是啊,就是买个东西而已,就很快就搞定了啊。”甘露回答。
同时抬手看了眼手表,“算算时间,应该快回来了。”
“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也没有和宋阿姨说中午还有人回来吃饭,万一买的菜少了怎么办?”我郁闷道。
甘露来了劲,“你也没有问我啊,再说了,你要是刚才放我去找宋阿姨,我就算买冰淇淋,也要陪着她逛超市一起回来啊,看见她菜买少了我就会问,这样她就会多买一点的。”
感情,还是我的问题?
好在最后我的忐忑是多余的,宋阿姨买的菜量居然刚刚好。
“下午我还得再去一趟超市了,本来是要留出来一份给甘小姐做下午的加餐,现在用完了。”吃饭的时候,宋阿姨说道。
甘露立马又开始变得臭屁起来,“感谢我吧沈安,要不是我怀孕要吃很多顿,你今天就要害得姜来没饭吃了。”
“是是是,我可真是谢谢你。”我咬牙切齿道。
甘露当做好话听了,朝着我摆手,“不客气,帮助弱小是我应该做的。”
这个女人……
我实在是不想和她说话,就将目光挪到了姜来身上,问她,“你买回来的那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甘露就说,姜来是替她跑腿买东西了。
然后,姜来回来的时候,手里面就有一个大大的盒子,稍微晃动起来还会响动。
我很好奇,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和明天霍停归接风,又有什么关系。
面对我好奇的眼神,姜来居然被饭给呛到了,咳嗽得脸颊通红一片,慌张的去看甘露。
甘露还是风轻云淡的保持神秘,“你干嘛老问啊,明天一早不就知道了吗,距离明早也就二十个小时而已,再忍忍。”
吃完饭后,还担心我会悄悄地去打开那个盒子,所以特意抱去了自己的房间。
越是搞得这么神神秘秘,我就越是好奇,私下去问姜来。
姜来如同惊弓之鸟,很是慌张,“沈安姐,我不能说,我答应过甘露的。”
“那,你觉得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我换个问法问道。
姜来想了想,又很茫然的摇头,“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买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甘露会怎么用。”
那就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我只能怀着期待等到第二天。
一大早,我们所有人都集合,要开保姆车去接霍停归。
甘露却嚷嚷着人太多拥挤,要让刘律师单独开一辆SUV载自己。
她是个孕妇,我们大家也就都惯着了,反正厉公馆不差那么一点油费,司机也是管够的,单独开就单独开吧。
宋阿姨则表示,中午会做丰富一点的饭菜作为庆祝。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阮棠在前面开车,不时抬头看后视镜里,刘律师和甘露的那辆SUV,语气中满是好奇,“沈安姐,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单独开一辆啊?”
“不是说有点闷吗?”我说道。
仔细一看,的确是有点拥挤,又因为是冬天,车上开着暖气,就不方便再开窗了,越发的显得闷。
“孕妇的耐力比较差,单独坐一辆车的话,空气比我们这边好。”我分析道。
可阮棠却不觉得是这样,暗暗地嘀咕,“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她非要单独再开一辆车,是憋着一肚子的坏水呢。”
“是啊,那么大个肚子,有五斤是孩子,剩下的十五斤都是坏水,否则能那么大吗?”苏向阳吐槽道。
我们大家顿时都笑了起来。
既然谈到这个话题上,就又说起了甘露到时候可能顺产还是可能剖腹产。
不知不觉间,我们就已经到了拘留所跟前。
我立马下车,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快步冲到里面去,开始填写表格。
仍旧是上次那个女丨警丨察负责审核,确认表格没有问题之后,就道,“你们要不要一起进去接人?我可以让你开锁哦。”
“可以吗?”我问道。
女丨警丨察声音低下去,“本来是不可以的,但是今天领导不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老公很厉害的,我之前的理财产品一直拿不准主意,总是亏,然后请教他,这两天就赚了好多好多的!”
所以,这是感谢。
我也挺感谢她的,转头就想问其他人要不要一起进去。
结果发现除了苏向阳和姜来在我旁边之外,其他人都没进来。
“他们干什么呢?”我疑惑问道。
姜来摇头,“不知道啊,要不要我出去叫他们?”
“算了,这是他们的损失,我们不要管,走吧,进去接霍停归。”我摇头。
带那么多人进去,万一被领导知道了,女丨警丨察可能还要被处分呢。
所以,有三个人就足够了。
女丨警丨察领着我们去了拘留室,把钥匙交给我,“你开门吧。”
“谢谢。”我接过钥匙,有点颤抖的打开了门锁。
推开铁门,霍停归就站在里面朝着我微笑。
我的眼眶一下就湿润了,声音也哽咽起来,“老公,我来接你回家了。”
“干嘛搞得跟我坐了很多年牢一样,只是五天而已。”霍停归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你觉得才五天,沈安估计都过去了十几年了,毕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苏向阳说道。
“有这么想我?”霍停归垂眸看我,眸底泛着温柔,“看样子,以后是不能离开你了,免得你日子过得太久,都活成老妖精了。”
调侃着我,霍停归牵着我的手,就走了出去。
手续已经办齐全了,我们可以直接离开。
“就你们来接我吗,其他人呢?”霍停归在大厅领取了自己被拘留时被要求被保管的东西,一面问我。
我朝着门外努嘴,“都在外面呢,不知道为什么不肯进来,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出去看看。”霍停归说道。
我想,这可能是霍停归最后悔出现的一刻。
因为他一走出去,甘露就拿出大喇叭,喊了一声开始。
顿时,横幅刷的一下就被展开了,横在了两辆车中间,十分晃眼。
更晃眼的,是上面的字。
——热烈庆祝霍停归同志拘留生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