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特意去问过了,宋阿姨八年前就来这家公司了,而且还经常是最佳员工,再说了,请保姆是我突然想到的,公司也是随便挑的,苏静白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未卜先知啊。”我回答。
甘露摩挲着下巴,“也是,要真的能未卜先知,就不会去坐牢了。”
说起来,苏静白这次被抓之后,就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
接下来又发生了霍停归被拘留,钱姨被炸伤,魏庄被抓这些事情,我就把这件事情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正好现在说到这里,就干脆问问姜来,“你关注苏静白那边了吗?”
那到底是苏向阳的亲生母亲,姜来应该比我们了解才对。
果然,姜来朝着我点头,“说是下个月开庭,月底的时候要去做一次亲子鉴定呢,作为法庭上的证据。”
“之前不是做过了吗?拿之前的不行?”我疑惑的问道。
姜来耸肩,“好像要法院的人亲自去陪着吧,确定亲子鉴定的真实性。”
“真麻烦,当初抓苏静白的时候,就没有说录指纹之类的吗?”甘露嘟囔道。
“指纹被磨平了。”姜来回答。
不得不说,苏静白真的是个狠人。
“到时候做亲子鉴定,我们大家都去吧,大家都在场,免得再出什么事情。”我说道。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担心向阳到时候见到苏静白情绪会失控,如果你们都去,总比我一个人要好很多。”姜来点头道。
说着话,我们已经回到了厉公馆。
甘露又嚷嚷着饿,去厨房寻觅中午剩下的饺子去了。
姜来则回房间去,不知道干什么。
只有我没什么事情干,干脆就在楼下收拾小星的玩具。
结果发现,小星的好多玩具都在豆豆的狗窝里面,还被舔得全是豆豆的口水。
一时间哭笑不得,伸手去摸豆豆的脑袋,“你这样玩了小主人的玩具,是有细菌的,你想让你的小主人生病吗?”
豆豆听不懂我说的话,歪着脑袋吐出舌头看我,一副憨憨的模样。
我又笑了笑,戳他湿乎乎的鼻子,一面把那些玩具都拿出来,准备用消毒液泡一下。
正在忙活,就听见门口玄关处传来了动静。
疑惑探出头去看,才发现是阮棠回来了。
“沈安姐。”阮棠朝我打招呼。
我略略点头,“这么早就回来啦?才下午四点钟,不是约会吗,不顺利吗?”
按理说,应该要吃过晚饭再由陈星送回来吧?
“陈星呢,没送你回来吗,还是你把人家扔在门口了?”我又问道。
阮棠朝着我摇头,“我有点事情就先走了,陈星现在,应该也回家了吧。”
应该,那就是说明,陈星没有送她。
这两个人,难道是约会得不太顺利?
正想继续往下问,阮棠已经换好拖鞋,朝着房间走去了。
甘露听见响动,也从厨房里走出来,嘴里吃着小星的营养米糊,大勺大勺往嘴里送,“怎么了这是?”
“不清楚,阮棠说今天约会,结果这么早就回来了,好像不顺利。”我回答。
甘露哦了一声,不以为意,“那就是不合适呗,要是我觉得不合适,我也早点回来,又不是缺男人请客吃饭之类的,不如回来睡大觉。”
“果然约会不能去医院,会不顺的。”我嘀咕道。
很小声的一句,结果还是被耳朵很尖的甘露给听见了。
“他们约会去医院了?这是什么路子,年轻人的新恋爱模式吗,去医院检查血糖,看看谁比较甜一点?”甘露瞪大眼睛问道。
什么跟什么啊。
我好气又好笑的看向甘露,“是去看钱姨了,测什么血糖啊,又没病。”
“哪有人第一次约会就带去看病人的啊,难怪会黄。”甘露也中肯的评价。
嘴上说阮棠脑子跟进水一样,可却还是从厨房端了一杯热牛奶给我。
“我准备自己喝的,便宜她了,你给她端去吧,顺便安抚一下她。”甘露说道。
我接过热牛奶,就朝着阮棠的房间走去。
好不容易看着阮棠打起一点精神来,要是因为今天的约会又一蹶不振可不好。
“阮棠,我进来咯……”我端着热牛奶,本来是想要敲门的,谁知道阮棠的门没有关严实,手一敲,它就自己开了。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跪在床边的阮棠,正在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什么……
从我这个角度来看,阮棠真的慌张到不行,显然对于我的突然出现很紧张。
“藏什么呢,这么神神秘秘的。”我笑着问道。
阮棠已经把最后一张纸也被扒拉到了床底下,挤出微笑来,“没什么,就是之前写的什么婚礼策划之类的。”
“那有什么不能给我看的啊。”我不解。
“毕竟我和魏庄都结束了,我还看这个,怕被你说我对他余情未了嘛。”阮棠解释道。
我立刻严肃了表情,“我是很希望你和魏庄彻底的断了联系,也不要再想起他的任何事情,但是我不会逼你,人总是要有个适应期的,不是吗?”
继而,我又想到了今天的约会对象陈星。
试探着问道,“你这么早就回来,是不是因为想到魏庄了,所以才约会不下去的?”
不然的话,怎么会一回来就躲在房间里面看之前的婚礼策划呢?
可阮棠朝着我摇头,“没有,是我觉得还没准备好开始新恋情,所以就先回来了。”
“没事,那你好好休息,等到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再去约会,天底下好男人那么多,你慢慢挑。”我说着,把热牛奶递给了阮棠,“喝点吧。”
阮棠抱着喝了一口,眼神有点疲倦,“沈安姐,我想睡一会儿。”
我立马懂了她的意思,“那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好好休息。”
都走到门口了,又转头问她,“对了,那些婚礼策划案要不要我帮你扔掉,留着也没用了,索性眼不见心为净。”
“我自己来吧,我亲自和过去做告别。”甘露赶紧道,甚至说得有点太着急,还咬到了舌头,疼得倒吸凉气。
看她这么坚持,我也就没有再往下说。
不过仍旧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她会这么着急。
就是一些再也用不上的婚礼策划案,不是吗?
怀着疑惑,我走出了阮棠的房间,细心关好门。
甘露立马就凑过来,“怎么样,什么情况?”
“可能是想到魏庄了,暂时没做好约会的打算,所以才回来了,刚才还在里面看婚礼策划案呢。”我回答。
闻言,甘露立马咬牙切齿,“这个魏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不能判他死刑吗?”
“他的罪过没那么大啊,要是杀了人的话,估计就可以判死刑了。”我说道。
甘露点头,“这好办,我让老刘去被他捅一次,半死不活那种,这样应该也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