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甘露自己提起,我也就不客气的把发票拍在她手上,“零头我就不要了,给个整数就可以了。”
说完,就出去开车。
回去的路上,甘露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想起了那个服务员,气得腮帮子都鼓鼓的。
“那个服务员之后又跟我说了一些话。”我说道。
“她又说我妈妈坏话了是不是?我就知道,赶紧掉头,我要回去骂死她!”甘露都要气炸了。
我一脸无奈,“没有,不是,人家服务员说,之所以豆豆不喜欢你妈妈,有可能是你妈妈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之后我就把服务员跟我说的那些话都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甘露的神情这才有所缓和。
顿了顿又跟我说,“正好我们照着我妈妈的化妆品都买了一遍,不如拿回去试试吧?”
“刚买回来就试用,岂不是就成了旧的。”我说道。
甘露摆手,“没关心,这件事情我会和我妈妈解释的,就用一点,又不是用手,是用棉签,很卫生的,我妈妈不会生气的。”
我点点头,表示了同意。
等回去之后,我们就用棉签把那些化妆品挨个涂在手帕上,然后让豆豆去闻,想看看它到底是对哪一种味道比较愤怒。
可挨个试了一遍之后,豆豆都无动于衷。
最多就是看见飞舞的手帕比较兴奋,会跟着蹦高转圈圈,还以为我们是在和它玩游戏,
比起之前看见化妆包的愤怒和狂躁,温顺得简直不能再温顺了。
“不应该啊,为什么看见这些一点反应都没有呢?”甘露十分纳闷的说道。
我认真地想了想,“是不是因为香水的缘故,或许不是化妆品的味道呢?”
甘露打了个响指,“对,很有可能,没准就是因为香水,沈安,你知道我妈妈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吗?”
这可就难倒我了。
我对香水素来没有什么研究,以前是用公司发奖品送的那些香水,后来是用霍停归送给我的香水。
有什么就用什么,反正在我鼻子里面,味道好像都差不多。
真的要问,还不如问问甘露自己呢。
她在香水界的造诣,比我高太多了。
可甘露硬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那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最后只能烦躁的摆手,“算了,我废这个功夫干什么,还不如明天问问我妈妈呢,不想了,今天我也累了,要去睡觉了,一会儿狗别墅到了记得叫我啊,我要来安抚豆豆的。”
我看甘露也是真的累了,所以等狗别墅到的时候,也没有让她下来帮忙。
等到晚上她从楼上下来,发现院子里面多了一栋木头房子,这才找我算账。
“不是说好我要来帮忙的吗,怎么不叫我,豆豆肯定都恨死我了。”甘露撇嘴说道。
我剥了个葡萄丢进嘴里,酸酸的,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豆豆才没有你想的那么小气呢,不信你现在去看豆豆,他肯定还朝着你摇尾巴。”
甘露就拿着牛肉棒风风火火出去了。
没多一会儿,又两手空空的走了回来。
“豆豆真的不生我的气吗?要不是我,它就不会被关起来了。”甘露问我。
我耸肩,“豆豆只是一条金毛,虽然很聪明,但也没有到这个程度,它哪里懂这些啊,再说这只是圈起来,不是绑起来,还是很自由的。”
毕竟我在之前甘露说的基础上,又把豆豆的院子给扩大了一倍。
这样一来,豆豆想要转圈圈都不成问题。
“要不然我把隔壁的别墅给买下来,让豆豆住在那边吧,然后我每天过去遛它。”甘露又说道。
这话让旁边的阮棠都听不下去了,“你快别东想西想了,隔壁的别墅买下来给豆豆住,充其量就是大一点的牢房而已,它要的是陪伴和家人,不是大房子,懂吗?”
“就你懂就你懂!”甘露气得挥舞拳头,“你管豆豆是住什么样的牢房呢,倒是你,怎么还不和魏庄滚去你们的小屋住?”
“房子里面好多东西都是新买的,有甲醛,我可不想得病。”阮棠说道。
甘露翻个白眼,“明天我就买个空气净化器给你,不,买十个,这样你就早十倍离开我的视线。”
“我还求之不得呢,别明天了,现在就下单吧,我去给你拿手机啊。”阮棠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两个人没说几句话,就直接吵了起来。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习惯啊……
我无奈的转头看霍停归,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
毕竟要把豆豆关起来的事情,是我没有得到同意就直接办了的。
霍停归还得去和客户签合同,并不能久留。
看见我的眼神,就过来亲了亲我的额头,“没关系的,豆豆很听话,它知道不该生我们的气的。”
“要不然让钱姨把豆豆带回乡下去养吧,正好钱姨最近总是念叨着手疼,也是时候该退休了。”我提议道。
霍停归颔首思考半晌,“再说吧。”
随后按住我的肩膀,“不是要去和徐雅晴吃饭吗,快去吧,我晚点去接你。”
“恩,那你路上小心点,也不要太晚了,尤其记得不要喝酒。”我叮嘱道。
霍停归点头,“我知道,要是喝了酒,还怎么来接我的老婆大人啊。”
“你们两个人不要肉麻了,还出不出去吃饭啊,我肚子里面的孩子都要跳出来自己去做饭了!”甘露站在玄关处大声喊道。
我们只能互相交换一个眼神,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随后牵着手走向玄关处。
等换好鞋子出去,我们和霍停归就分成了两队,他去见客户,我们去和徐雅晴吃饭。
霍停归再三叮嘱阮棠看着我,不要吃那些过于辛辣的东西。
“我知道的,有小树叶在,我怎么样也要忌口啊。”我说道。
毕竟我如果吃了东西上火的话,还在哺乳期的小树叶也会跟着遭殃的。
身为人母,真的是处处小心谨慎。
可霍停归却摇头,否认了我的话,纠正道,“不是为了小树叶,是为自己,你肠胃不好,吃了辛辣的东西总是半宿半宿的跑厕所,我是心疼你,知道吗?”
“能不能别秀恩爱了?”甘露偏偏在这个时候破坏气氛,“我肚子都要饿瘪了。”
她再三的催促,我也不好再恩爱的回霍停归。
递了一个眼神,就上了车的后座。
这才吐槽甘露道,“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你要是肚子饿瘪了,那你肚子里面的孩子不就压成了春饼?”
“你孩子才是春饼呢,不许胡说,不然我掐你啊。”甘露开始撒泼。
我是斗不过甘露的,只得举手投降。
说说笑笑间,我们很快就到了那家有机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