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破罐破摔的架势,承认道,“结婚之前那么多事情,光是思考一下,就已经到那个时候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不是怕白天耽搁你,所以才选择你休息的时候发吗?”
阮棠呵呵两声,“那我真该感谢你,非要在我晚上睡得正香的时候发消息呢。”
“干嘛那么小气啊,呐,这是那个美容院的卡,剩下的次数我估计办完婚礼就不会再用了,给你了,当做补偿可以把?”甘露说道。
拿到美容院的消费卡,阮棠顿时喜笑颜开,“今晚我也欢迎你两点钟骚扰我哦,随便骚扰,我一点都不生气的,保管随叫随到。”
我在旁边点评,“真香。”
正说着话,刘律师就过来了,和我们打招呼,“少奶奶,阮棠,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应该的,甘露姐结婚嘛,我们不帮忙谁来帮忙啊,谁让我们是最好的闺蜜啊。”阮棠笑嘻嘻说道。
这么亲密的口气,着实是把刘律师给吓了一跳,看向阮棠的眼神都开始变得惶恐起来。
大概以为阮棠是吃错药了。
深知原因的我和甘露则对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起来。
其实阮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只是嘴上总要装出抠门的样子来,好像唯利是图的样子。
可如果她真的是这样的人,就不会真的连续半夜两点钟收到消息还去帮忙。
这个丫头,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你过来干什么啊?”甘露转移了话题。
刘律师这才想起过来的目的,“司仪说下去彩排一遍,还有明天的伴娘和花童,免得明天出错。”
“那还等什么,走吧。”甘露说道。
阮棠却不着急,“等我吹完这几个气球吧,马上就要完工了。”
“回来再吹吧,急什么啊,或者找个人吹也行,当然是彩排更重要,要是明天我的婚礼现场搞砸了,我就弄死你。”
“就是找别人才不放心呢。”阮棠反驳道。
我看甘露着急去彩排,便站出来打圆场,“这样吧,你们先去彩排,剩下几个我来吹,这样阮棠你总放心吧?”
“阮棠姐办事,我当然放心,那就交给你了,这些气球是藏在衣柜里面的,麻烦啦。”阮棠说道。
交代完,几人这才离开、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房间,就只剩下我和月嫂两个人。
我们两个人一边吹气球一边闲聊,没想到还是很快就完成了工作。
结束了任务,一时间就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好。
我和月嫂闲聊,正好是说起了在网上买东西的事情。
月嫂说自己的某宝账号好像有点问题,想请教我怎么解决。
我用手机忙了一通,还是不行。
正好眼角余光撇见了旁边阮棠的电脑,就想着用电脑试试。
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可没想到电脑上申述,居然真的通过了。
月嫂很是开心的感激我,重新登录上账号之后,就去给自己的女儿打电话,说自己可以买东西了。
我看着她那么开心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
原来人只需要这么一点点的小事情,就可以如此快乐啊。
想着,又打算打开网页搜索一下闹洞房的整蛊游戏。
没想到网页压根就没有关闭,我点开之后,直接显示的就是那个百合网。
我还以为是阮棠还打算相亲呢,可仔细看,却发现他是在看之前那个寻人启事的帖子。
这个帖子的博主还更新了动态,补充说明,说自己的女儿身上有个胎记,就在胳膊上。
我不禁好奇起来,也不知道是有多巧,这个世界上失散了那么多的孩子,正好被我遇到三个胳膊上有胎记的。
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吗?
也正是因为这点,我便不自觉多看了几眼这个寻人启事。
甚至想要找到那个胎记的样子,好看看缘分到底有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多。
可是翻了一大圈,求胎记模样的留言不少,发帖的博主却没有动静。
再往下翻,质疑声便越来越多,说这个发帖的博主只不过是在博眼球而已,没准还是什么广告公司的新模式,吸引眼球而已。
可我觉得不是。
花好几万,足以在南城的大街小巷发几万张传单,吸引到更多的人,而不是在这样一个人流量不过一两万的网站耗着。
更何况对象还那么的单一,都是渴求爱情的单身男女和一堆闲着没事就发牢骚的网上键盘侠。
这样打广告,能推销出去什么东西啊?
键盘还是鼠标?
总之我是想不出来的。
“沈安姐,你干什么呢?”正巧阮棠这个时候就回来了,看我在用她的电脑,便好奇询问道。
我笑着把屏幕转向她,“本来是想要查一下洞房的时候有什么整蛊游戏的,没想到你正在看这个帖子,所以我也就跟着看了看。”
阮棠哦了一声,“没什么意思,我感觉像是在骗人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问道。
阮棠便向我解释,“这个人花了这么多的金钱和时间来寻找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女儿,结果到现在连女儿的特征都没有说出来,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这户人家很有钱,有钱到担心会有人来假冒女儿骗取家产,所以才迟迟不敢透露女儿的特征。
第二,就是这户人家在逗闷子,闲着没事干,你觉得是哪一种?”
面对阮棠的提问,我还会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最后选择了反问,“你为什么觉得一不可能呢?”
“你想啊,倘若这户人家真的那么有钱的话,那么肯定会有什么理财顾问之类的,偌大的家产,会直接被一个刚回家的女儿都拿走吗?有钱人都精明着呢。”
“这倒是。”我嫁给了霍停归,就更加深知这一点。
富人的警惕意识都很强,更加奉行不要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的道理。
除开各种被套牢的资产之外,可以任意支配的那部分,也不会全部都交到子女手上。
更多的,是等到百年之后,作为遗产交给子女。
虽然遗产会交付一笔费用,可对于那么庞大的资产来说,这不过是九牛一毛,没人会在乎的。
也就是说,倘若真的有个假冒的女儿回去,想要得到那户有钱人家的全部家产,也要等个好几十年。
可谁又能确保,好几十年里,假的不会穿帮呢?
都思考到这里了,我不禁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万一人家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干大的,随随便便捞一笔,也可以安度一生呢?”
“那就更没必要了啊,为了一点点的小钱就去坐牢被通缉,拿的钱还不够凑路费的呢,不划算的。”阮棠朝着我摆手。
我纳闷了,“怎么在说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你的思考就这么全面呢?”
阮棠很不好意思的就朝我笑笑,“我以前闲着没事干,就喜欢幻想自己是有钱人家的千金,所以经常考虑这些的。”
“你……牛。”我只能朝着她竖起大拇指。
说着,我便站起身来,“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回房间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就得起来化妆什么的呢,很麻烦的。”
“一早是指几点?”阮棠问我。
“如果按我之前那场婚礼来说的话,那就是早上五点钟,加油,多定几个闹钟,如果不定也没关系,我可以让酒店前台帮我开门,我亲自叫你起床。”我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