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甘露听见了,就很是不屑的切了一声,“姐欺负你是看得起你,你看看别人,我怎么不去欺负他们呢,你就偷着乐吧。”
话音刚落,刘律师就迅速的拿着公文包挡住脸颊,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中还不禁暗道,这突然是怎么了啊,刚才不还好好地吗?
结果甘露走过去问他怎么了,刘律师就很是诚实的抬起头来,“我在偷着乐啊。”
一句话,就让办公室里的情绪调节得十分开心。
等我们大家都笑够了,刘律师脸上的口红印也就收拾得差不多了。
我们这才走出去,去应付楼下大厅里的那些记者们。
说真的我很佩服这些记者。
为了一点点的新闻,他们可以在公司楼下蹲守好几个小时,感觉都不用上厕所的。
眼下见我们来了,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开始冲过来。
我原以为我会对他们产生恐惧,毕竟之前易知难的那个事情,在我心中仍旧是不可磨灭的阴影。
但结果我想错了。
大概是因为这次要面对记者的原因不一样,所以我并没有任何的胆怯和紧张,反而是朝着她们很是自然地微笑。
而霍停归握着我的手,从掌心传过来的阵阵温暖,也让我很是安心。
前台很有眼力见,在大厅最空旷的地方准备了几十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充当最简单的记者会现场。
我们四个人坐定之后,大家的问题就开始了。就
最先问出来的一个,就是询问甘露为什么要和霍氏合作。
甘露画了一个很是艳丽的妆容,整个人都透着霸气两个字,面对记者的问题,回答得很是自然。
“这还用问吗,我和霍停归是多年的好友,早就有了合作的意思,只是那时候他在公司的股份不多,合作起来必定诸多阻碍,现在好了,股份大部分都在他和他夫人手中,我们可以很轻松的完成各种方案和订单,是双赢呀。”
“为什么股份会突然都到霍少手中呢,是不是因为霍氏的行情不太好,其他股东才会匆匆抛售掉那些股份呢?”记者的犀利问题接憧而至。
甘露耸肩,“试问如果一个公司不太挣钱,我怎么会合作呢,我家的公司在京市干得好好的,没必要到南城来赔钱吧?”
众记者面面相觑,觉得甘露的回答还是很有道理的。
好一阵子,才继续询问道,“那么请问甘小姐,这次你说要把公司的股票和霍氏合并在一起,是不是为了帮霍氏一把呢?”
“大家都是生意人,赔钱生意不想做的,所以啊,当然是为了双赢。”甘露回答。
后来大概是觉得这样回答记者的问题很是麻烦。
她干脆主动开口道,“我知道你们心里面在想什么,是,我的公司在京市那边的发展的确很不错,但是谁都希望自己赚的钱能更多一点,旅游业本来就要开拓其他城市的潜力,既然有熟人,我当然应该合作,找霍氏,就是为了让我的公司在南城奠定基础。”
这么一说,就很合情合理了。
霍氏在南城是老字号,虽说财力不一定能有现在的甘家旅游产业多,可影响力巨大。
甘露看中这点要合作,也很正常。
眼瞅着在这个问题上挖不出什么好的料,记者们就调转了话头。
又问霍停归,“霍少,听闻小道消息说,这次匆匆抛售霍氏股份的的人里头,就有你的父亲的小三,也就是穗蓉夫人,并且这件事情还是他带的头,请问是不是真的啊?”
“是真的。”霍停归直接承认。
顿了顿,却又告诉记者,“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她不是我父亲的小三。”
记者还以为挖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难道说,他们已经领证了?我记得霍少的亲生母亲也就去世不到一年,这么快结婚呢,还是早就和生母离婚再结了啊?”
霍停归摇头,嘴角笑容很是冷冽,“你都说错了,她不是我父亲的小三,因为她连小三都不配!”
听闻这话,甘露就悄悄的在桌子下面比了一个点赞的动作。
敢这样公然的说苏静白,她肯定是在霍氏待不下去了。
到时候,就要赔付高昂的违约金,让霍氏的流动资金回来一点。
霍停归这一招,实在是高啊。
记者们的闪光灯也是猛地就多了起来。
我几乎可以预见明天南城新闻头条的标题。
一定是和霍停归怒怼苏静白有关的。
是好事,也是坏事。
正在为这两者烦恼的时候,苏静白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记者们的身后。
“我就算是连小三都算不上,也比你这个败类好,你当面一套,背地一套,才是真的叫人恶心呢!”
听见苏静白这么说,记者们又凑了过去,想要询问具体是什么事情,才会让她说出这种话。
苏静白脚步缓慢,走到了台子跟前,拿走了我面前的话筒。
转头看向那些记者,道,“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这个在这里骂我连小三都算不上的孝子,却亲手害死了自己的爸爸呢!”
此话一出,所有的记者都沸腾了。
他们争先恐后的要冲到苏静白跟前,好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静白得意极了,转过头来睥睨的看了我们一眼,这才继续道,“你们难道不好奇吗,为什么霍停归的爸爸突然就去世了,而去世之后,他立马就开始争夺起霍氏来。”
我很想要反驳,甘露却拦住了我。
我还以为她有什么好办法呢。
结果没想到的是,甘露的做法只是比我还要冲动而已。
她直接一瓶水泼在苏静白脸上,“放屁吧你,霍爸怎么可能是霍停归害死的,你少在这里贼喊捉贼了,人分明就是你害死的。”
“我是有不在场证明的,你们没办法把罪责推卸到我头上的。”苏静白很是淡然道。
甘露又道,“难道就你一个人有不在场证明吗,霍停归也有,可见你压根就是无中生有,不就是你卖了公司的股份,现在要被调遣到分公司去上班,心里不服气吗?”
“穗蓉夫人,你卖掉了公司的股份,请问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呢?”记者见缝插针,赶紧问道。
而苏静白也真是什么都敢说。
点头道,“是啊,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要离开公司的,实不相瞒,我也不会去分公司上班的,因为不安全,试问一个连自己亲生父亲都敢杀掉的人,又怎么会在乎我这种无名小卒呢?”
“呸,”甘露朝着她冷笑,“你也真敢胡说,不过最后一句说得对,你的确是无名小卒,你啊,是个连小三都算不上的下贱货。”
“你……你这是人身攻击,我可以告你的。”苏静白道。
甘露指了指旁边的刘律师,“怎么样,我这里就有一个律师,要不要借给你啊,让我未婚夫来跟我打官司,你一定很开心吧?”
“我懒得跟你计较。”苏静白气呼呼道。
而在这个时候,霍停归才缓缓开口道,“你说我亲手害死了我爸爸,那为什么还不告发我,而只是在这里张口胡说呢?”
“就是啊,证据呢。”甘露也伸出了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