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我问道。
阮棠在手机上帮我看了看,“按照医生说的,还有两天你才能出院呢,但是我知道你待在这里很无聊,所以我帮你搞了一台电脑过来。”
说着,阮棠就拿出了一部笔记本电脑给我。
我有些哭笑不得,“你给我这个干什么啊,我都静卧修养了,还玩什么电脑,还不如给我手机呢。”
至少手机玩玩游戏什么的,还比较方便啊。
阮棠又道,“当然不是让你玩的,现在这个时候,哪怕我让你玩,估计你也没什么心思,所以啊,这个,是给你用来工作的。”
说罢,阮棠还拿了一个U盘给我。
“这里面是我从医院拷贝下来的监控,内存比较大,你慢慢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所以在监控七天之内还没覆盖的内容,都给拷贝了。”
分明眼前只是一个小小的U盘而已,可是拿在我手上,却沉甸甸的,让我心中十分激动起来。
阮棠还真是懂我。
现在这个时候,什么都不会让我有兴趣的。
唯有调查真相。
霍爸的事情一天没找到真凶,我的心就一天放不下来。
正好现在有时间和机会了,我一定要仔细的看。
“虽然是让你看,但是你该休息还是要休息的,不然我就把电脑充电器给没收。”阮棠在一旁叮嘱道。
我却并不怎么在意,已经利索的打开电脑,开始查看起里头的监控来了。
这一次,我将速度给放慢了,努力的想要看清楚每一个人。
主要是有点可疑的,全部都不放过,写在了小本本上,然后逐一再次排查,再让阮棠去医院帮我查清楚。
可令我失望的是,这些人都不是。
此时,也到了我要出院的日子。
阮棠帮我收拾着东西,转头看我还对着电脑在发愣,就劝说道,“沈安姐,这件事情我们也在调查的,或许还有什么特殊渠道进入医院呢,我们该查的都查了,那一整天的你都查了,也就别再自责了。”
“不对。”我突然惊呼道。
阮棠被我吓了一跳,“什么不对啊?”
“你再说一遍,我们该查的都查了,之后那一句。”我目光灼灼的看向她。
阮棠还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这才回答,“我们该查的都查了,那一整天的你都查了,也就别……”
话未说完,我就激动得重重拍了一下床板,“对,就是这句话,我们只是查了那一整天而已,阮棠,你有没有想过,有人会在头一天就进入医院准备动手脚呢?”
“在医院待一天,不会被发现吗?”阮棠对此表示诧异。
倘若鬼鬼祟祟的,当然会被发现。
可如果有什么正当理由,之后又悄无声息的躲在什么地方,那就说得通了。
想着,我再次打开了电脑,准备翻出头一天的出入监控,和霍爸出事当天的监控进行对比。
两天都出现过,但是只是头一天进,第二天出的人,嫌疑很大。
没想到按照我这样的排查方法,等到我查完之后,居然真的锁定了一个人。
那是霍氏的小经理,姓肖,正好就是在苏静白的手底下办事。
霍爸出事头一天,他来探望过,却等到第二天,才离开医院。
“我们要把这个人抓起来,没准就可以问出主谋是谁了。”我说道。
阮棠也十分激动,说这件事情立马就去安排,继而出了门去打电话。
而我就坐在病床上,看着这上面肖经理的照片,眼神越发的寒冷起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一定是受命于苏静白。
只是他为什么为了苏静白去伤害霍爸的生命,这件事情,只能等到抓了他之后,去问询室问个清楚。
正想着呢,阮棠就打完电话回来了。
“怎么样,报警了吗,赶紧去抓住那个肖经理,千万不要让他给跑了啊。”我激动得说道。
阮棠却告诉我说,“事实上,已经抓住了。”
我愣怔了一下。
已经抓住了,效率这么快的吗?
“那我们还等什么啊,赶紧去监狱审问啊,看看主谋到底是谁,还是说,已经问出来了,是苏静白吗?”我眼神中带着期待问道。
阮棠眼神中带着几分犹豫。
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这才道,“主谋倒是问出来了,但是,不是苏静白。”
不是苏静白?
这怎么可能呢!
除开苏静白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任何人,会有这方面的企图和想法。
难道说,在我们大家都不知道的地方,还有霍爸得罪过的仇家?
“那个主谋到底是谁啊?”我追问道。
“总之是假的,沈安姐,你还是不要问了,现在先回家去待着吧,只是一个替罪羔羊而已。”阮棠道。
我也猜到了。
倘若不是苏静白的话,那么是替罪羔羊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即便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有人愿意去当苏静白的替罪羔羊,何必呢》?
还是说,苏静白许诺了什么特别好的待遇和补偿?
那他有没有想过,要是我们这边真的认定他就是凶手,死咬着不放,他很有可能会死在监狱里面的。
哪怕是这样,也义无反顾的要去当苏静白的替罪羔羊吗?
我的心情十分沉重,已经有点喘不上气来,坐在病床上,看着面前的阮棠发呆。
最后,我连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到家的都不知道。
只知道豆豆过来舔我的手,温热湿哒哒的感觉,才将我的思绪抽回了现实当中。
阮棠给我倒了一杯热牛奶,又坐在旁边开导我,“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之所以送你去月子中心,就是为了保护你,在这件事情里,我们担心你和宝宝会有意外啊。”
“我没事的,你放心吧。”我勉强的笑了起来,“只是想到不能抓到苏静白,心里有点不甘心而已。”
阮棠紧握住了我的手,“沈安姐,我们跟你一样的想法,不能抓到苏静白,我们谁心里都不痛快,但是现在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只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恩,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吧。”我点头道。
见我这么配合,阮棠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着我喝完那杯牛奶,然后又道,“现在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就是让你好好养胎,有我陪着你,好吧?”
话音刚落,大门口那边的可视电话就响了起来。
阮棠压根都不过去看,直接就用手机链接APP挂断了那个电话。
我则是有点纳闷,“你怎么不接听啊?”
“没什么好接听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情,要不然我们上楼去看书吧,我最近给你买了几本育儿书籍,正好宝宝要出生了,你可以看一下,学习学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