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和刘律师先下去,然后你小心一点,我在下面接住你,知道吗?”霍停归说道。

我点头,又按了按他的手腕,眼神中带着担忧,“你也要小心一点。”

霍停归回给我一个淡淡的微笑,这才侧身跳进了那个地下室。

刘律师第二个。

接下来,就是我。

阮棠和甘露在上面护着我,霍停归和刘律师在下面接住我,稳稳当当。

可等我们所有人都进入这间地下室之后,空间就显得狭小起来。

阮棠很快找到了电灯的开关。

啪嗒一声,暖黄色的灯光倾撒整个地下室,像是即将夕阳下的小屋子似的。

隐隐约,带着温馨的感觉。

而整间屋子的细节,也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之所以我们刚才找不到任何易知难生活过的痕迹,是因为,他压根就没有住在别墅里面。

这个地下室,才是他真正居住的地方。

铺着灰色床单的床上堆着几件短袖,床尾还叠放着一沓衣服,整整齐齐,隐约能够闻到洗衣粉的味道。

那张桌子上,写了很多封信。

白色的纸片叠好,铺了满满一桌子。

每一张上面,都写了苏向阳亲启五个字。

打开来看,却又像是日记,还是小学生的那种日记,记录一日三餐,今天开心或者快乐,或者,对他的思念有多重。

我看了两三封之后,就陡然看不下去了。

往往最朴实的话语最能打动人。

看着这些信的时候,脑海中就会不自觉地浮现出易知难在昏黄的灯光下,匍匐在桌子上,认认真真写这些信的样子。

“咱们要把这些信都给苏向阳吗?”阮棠走过来问我。

我想了想,还是犹豫着摇头。

“或许,易知难压根就没有打算让他知道呢?”我说道。

否则为什么要躲在这样的地下室呢。

明明一整栋都属于他。

他却只是躲在阴暗的地下室里,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在出狱的时候,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苏向阳,可苏向阳却只是把他藏在这个偏僻的地方。

他知道自己见不得光,干脆比苏向阳希望得还要隐蔽。

直到苏向阳需要他站出来,他才满身伤疤的出现在阳光下。

那些伤口,被强烈的紫外线灼烧得鲜血淋漓。

我把那些信收起来,小心的放在了包包里面。

而后,又找个购物袋,把易知难的衣服都给收起来,打算烧给他。

却意外的,在他的枕头下面发现了别的东西。

是个平安符。

还想要祈求平安的人,怎么会那么仓促的就离开人世呢?

我想要拿起那个平安符,可手不住颤抖,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还是霍停归帮我拿起来,塞到了我的手心,“也烧给他吧。”

“我想把这个,送给老院长。”我说道。

“好。”霍停归就点头,同意了我的想法。

收拾好了一切,我们从地下室离开,把一切都归为原来的样子。

再返回殡仪馆的时候,在停车场,甘露却面色古怪的叫住了我们。

“这辆车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她指着一辆白色的宝马说道。

阮棠不以为意,“这个型号满大街都是,你别一惊一乍了,我记得安姐的前任渣男老公,还有一辆呢。”

提到刘诚,我和霍停归心中都很坦然和平静。

毕竟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一直放在心上。

更没必要为了不想干的人生气和互相猜疑。

只要甘露还在咋咋呼呼,“不是啊,车子的型号能一样,那车牌号也能一样吗,又不是套牌车!”

“你认识这个车牌?”阮棠也严肃了起来。

甘露点头,可想了好半天,还是记不起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这辆车子。

“也许只是因为车牌号太过于特别了,你在路上多看了一眼,所以就记住了呢?走吧,咱们还有一堆事情要忙呢。”

话音刚落,就有人朝着停车场这边走来,声音带着很熟悉的感觉。

甘露下意识就按我们的脑袋,“快,快点趴下。”

我好气又无奈,“这是防窥视玻璃,她看不见我们的。”

闻言,甘露这才收回手,“我一时太紧张了,抱歉。”

而车外的人已经到了跟前。

隔着玻璃,我们都看清楚了面前的人。

不禁愕然瞪大了眼睛,互相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来地下停车场的,居然是苏静白!

而刚才甘露说的那辆很有印象的白色宝马,恰恰好也就是苏静白的。

这可是殡仪馆啊。

苏静白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我猜测着,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想法,可牙齿打颤,就是不敢确定的说出口。

直到苏静白离开好一阵时间,我们才回过神来。

“苏静白来这里,是有什么朋友去世了吗?”阮棠轻声问道。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甘露不认同这个说法,麻利解开了安全带,“走,咱们去问问。”

雷厉风行的甘露霸道利索,很快就问出了结果。

苏静白来殡仪馆,是来悼念易知难的。

亦或者说,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工作人员脸上还挂着纳闷的神色,“她就远远地看了一眼,好像是确定死的人的确是易知难一样,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哦对了,她给了我五百块钱,让我替她给易知难烧点纸钱,我们馆里没有这个规矩的,但我还没来得及退掉,她就走了,你看,你们能把钱退回去吗?”

“这钱是从她手里给你的吗?”阮棠问道。

见工作人员点头,她就点头,从旁边的柜子上拿了两个一次性手套,“你叠起来,放在这里面。”

这番严谨的做法,让甘露忍不住吐槽,“你怎么跟法医似的,还弄个简易版的物证袋。”

“上面有苏静白的指纹啊,然后馆里肯定还有她刚才来的监控,咱们都保留下来,说不定能查出什么来。”阮棠说道。

看样子阮棠和我想的一样。

苏静白这样来看易知难,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最坏的打算,就是她逼死了易知难。

或许这些不能成为直接证据,但掌握了,总比一无所知得好。

随后,我们兵分两路。

阮棠和甘露去监控室拷贝监控录像,而我们剩下的人,则去给易知难烧以前的旧衣裳和纸钱。

焚烧台是个用砖砌起来的小池子,里面有熊熊燃烧的大火。

每扔一件衣服进去,那火苗就被摁下去几分,随即更加凶猛的扑上来,热浪舔舐着我的脸颊,让汗毛都开始卷曲。

大概是这么高温度的缘故,我哭不出来,眼眶发干酸涩,喉咙里也像是被人塞了好多硬石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很是难受。

爱和痛苦的真相》小说在线阅读_第254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看着你笑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爱和痛苦的真相第254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