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我想贪图这一份虚荣心。
而是感觉我说了霍停归不是我老公,倒显得我们三个人的组合有点奇怪了。
“谢谢你啊。”我点头,把那个牙刷放进了购物车,又随便拿了个成人牙刷,然后就转身去了图书区。
过去的时候,霍停归正蹲在地上,而小星就靠在他的怀里面,两个人对着书架,有说有笑,气氛一派和谐。
难怪刚才导购会以为霍停归是我的老公。
毕竟小星叫我妈咪,而霍停归对她又这么宠爱。
试问不是爸爸,怎么会这样呢?
我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这才走过去,装作不经意的问道,“选什么呢,我买好牙刷了。”
霍停归抱着小星站起来,从书架上拿了几本书放进购物车里。
我看了一眼,都是小人书。
想起下午我让他在书店停一下,我买基本辅导小星的书,他不肯。
现在自己买起来,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见我在打量,霍停归就看了我一眼,“有什么好看的,她喜欢,随便买的。”
“我也没说什么啊。”我无辜的说道。
他就瞪我一眼,“买完了吗,快走。”
“还没买毛巾,不知道小星喜欢什么样的,让她自己选吧。”我说道。
带着小星去选毛巾的时候,她就趴在我耳边悄悄告诉我,“妈咪,霍叔叔说,以后要教我认字哦,我要和霍叔叔一样厉害。”
所以,霍停归买小人书,是为了教小星认字?
可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能。
他一天那么忙,回来还得窝在书房里面处理文件呢,哪有空还要教小星啊。
或许就是说说而已呢?
对这件事情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了,毕竟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选好了所有的东西,我们就回到了厉公馆。
小星玩了一圈也累了,回来就直接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想叫她起来洗漱,却又想起霍停归还没告诉我们住在哪个房间。
总不能让小星洗漱完了再继续躺在沙发上、
很容易着凉的。
思考着,我就上楼去找霍停归。
他正在书房里面翻阅文件,在听到我的来意之后,却二话不说站起来,带我去了他房间的隔壁,“你们就住这里。”
这也太近了吧?
“要不我住楼下吧,离着厨房近,早上还能早点起来给你做早餐呢。”我说道。
霍停归就朝着我挑眉,“早餐当然是问过我吃什么再做,这样你不用走冤枉路,不好吗?”
反正我是觉得一点都不好。
可这话我又说不出来。
费力的咽了好几口唾沫之后,“我晚上有点打呼,怕影响你休息。”
“厉公馆隔音很好,多谢关心。”
总之,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我就只能给自己安慰,说只是住到霍停归的隔壁,又不是住到他的房间里面,有什么好纠结的?
再说厉公馆都住进来了,还怕住隔壁吗?
就点头说了一声好,开始往楼上搬东西。
霍停归也很好心的帮我将小星给抱上楼。
我拆了在超市买的毛巾和牙刷给小星,转而又去整理我的那一份。
当着霍停归的面,我掏出了我买的……情侣牙刷。
他就看看牙刷,再看看我,“特意买的?”
当然不是!
要是点头说是,估计霍停归又觉得我不死心,想要对他做点什么呢。
之前的警告和讽刺还不够吗?
我就拨浪鼓似的摇头,“当然不是,正好这个买一送一,便宜嘛,呵呵。”
“那就最好了,”霍停归脸色冷下来,“这种廉价货色,我也不会用。”
是啊,霍停归用的都是上千块的电动牙刷,就我这种几块钱的,估计刷两下,他的嘴就得出血。
何必给自己找罪受呢?
“收拾完就赶紧休息,明天早上跟我的车走,去你的公司办辞职,把一切事情都办妥,然后后天去四方集团报道。”霍停归说道。
这么急?
一天时间,我怕不能交接完所有的工作啊。
虽然是被炒鱿鱼,可到底还给了我六个月的工资作为补偿,这点小事情我应该做好才对。
正想让霍停归再多给我两天时间。
他就说,“这是你的事情,好歹你也是个老员工了,这点事情都搞不定,怎么指望你以后在四方做出成绩来?”
我就在心里吐槽,总共我也就只在四方干两个月,难道还指望两个月里,让四方的销售额上涨百分之三百?
心里不满,面上却只能答应,“好,我知道了。”
跟霍停归是说不通的。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今晚通宵,加班加点,把要交接的工作都给整理出来。
我正打算给小爽打个电话,让她把手上的案子都发给我。
结果我俩心有灵犀,刚掏出电话来,她就连着发了七八条微信,手机嗡嗡的响个不停。
我吓了一跳,赶紧调成静音,免得吵醒小星。
可小爽发过来的都是语音,我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耳机,只能刻意调低声音点开。
即便是这样,那嗓门也是穿透了耳膜。
“安姐,我不干了,咱们俩出去单干创业去!”
“那个破主管简直不是个东西,你知道他把我分给谁吗?分给B组的助理,让我当个助理的助理,这年头,狗还得配个缰绳了?”
接下来的几句我也没听,不过大概能猜到,都是她义愤填膺的说辞。
也能理解。
小爽虽然只是组里的助理,可也算是做事很利索的了。
现在A组被解散,重新分派岗位很正常,但把她分去给助理当助理,多少有点瞧不起人的意思。
她那个暴脾气,我还真怀疑有没有跟主管打一架。
侧头看了眼床上睡得香甜的小星,想了想就到了楼下去,回拨了电话给小爽。
她接得很快,声音仍旧是义愤填膺,“安姐,主管真不是个东西,我揍了他一顿,不干了!”
得,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没有和小爽面对面,我也只能用语气表达无奈,“那你也太冲动了,不怕主管报复你啊?”
“我怕能咋地,反正我揍了,他就扣了我的工资,让我麻溜滚蛋。”
小爽说着,又问我,“安姐,咱们现在都是无业游民了,你带我出去单干得了,咱们还能饿死?”
当然不会饿死。
只是单干这种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更何况——
想到这里,我就稍稍压低了声音,“其实,我找到了新工作,不过是暂时的。”
后半句话小爽压根没听进去,一听我说找到了新工作,就赶紧刨根究底的问,说还要去给我当助理。
“事实上,我就是去当助理。”我更尴尬了。
小爽也意识到了这点,为了不让我难堪,就哈哈笑过去,“那我去干别的也行,安姐,你去的哪家公司啊,我现在就投简历!哪怕是当个清洁工,我也得跟你在一块儿。”
“我去了四方集团。”我回答。
“就是和咱们合作的那家?”小爽的声音有点愕然,“这算是挖你墙角吗?”
当然不算。
只是算什么,我也不好跟小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