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锋然吗?他在班上其实……我是觉得,自己成绩好的话,什么做什么都会比较有底气。他在班上还是班长,管的事很多。不是使绊子吧,我觉得还好。”宋泽一声接话。“我没有想很多,平时跟他的接触也很少,没什么的。”
这样给葛锋然开脱,会不会让他更生气?
倒是没“使绊子”那么严重,就是平时话做事的时候强势一些。班上人也都理解,毕竟成绩好,又是班长,还是老师眼里的宝贝,也没人不服他。偶尔她做的事不太合他的心意,或者两个人各自做的事有冲突,矛盾肯定是没法避免的嘛。
一只大手盖在她的后脑勺:“你别管这事,我会处理。”
“啊?”宋泽一瞬间抬头。“你想做什么?”
他会处理?处理?怎么还用上这个词了?
“那么紧张干什么,我才懒得对他动手,多脏。”
“那你什么时候消气?”
——他这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是真的让她有点害怕。
“亲一下。”
宋泽一脸爆红。
他怎么做到在这种话的时候还能面无表情!还能这么淡定!怎么做到的!
还没等她开口话,唇就已经被封住了。
他等不了。
看到她就控制不住自己这个臭毛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好像这段时间,愈发强烈了些。不对,这才不是臭毛病。
松开她的时候,还有些不甘心地在她唇上轻轻咬一口。
“喂……”
“疼?”
“有点。”
“瞎讲。”
“本来就是嘛,怎么跟狗狗似的。”
“那我让你咬一口?抵消了?”
“不要。”
男生笑着重新抱紧她。
——这才是个祖宗,端着还生怕摔了。
“明上午考完,下午还有课?”
“嗯,老师正好讲讲月考试卷。”宋泽一再次把脑袋埋在他胸口。“因为是联考的,班上的同学都参加了。”
“真麻烦。”
“不麻烦啊,回家吃个饭走路过去就行,离二中不远。”
卫儒孟无奈地拍拍她的后脑勺。
这人还真是猜不透他的心思,他是觉得她这样太累,上午考完下午还上课,是个人都会觉得累的吧,难不成这人是铁做的?
“快上去吧,吃完饭赶紧休息。”
目送那个有些欢脱的人跑进破楼,卫儒孟无奈地笑,转身离开。
下午他没法去学校,也不知道这人会不会乖乖地准时回家,别在路上和人聊太久或者碰见什么不该碰见的人才好。最近新宇内部有点乱,冯康杰那狗崽子自己都一堆破事,估计是不会忙里偷闲来二中转悠。至于其他人……今月考,不至于针对她。
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还觉得可能在一起之后就不会有很多顾虑,谁知道现在会变成这样。不只是担心她在学校的问题,甚至还有她生活的方方面面,真的跟老妈子一样。
算了,谁让他乐意。
宋泽一自己也觉得累。
中午十二点多考完试,下午两点就要上课,中午只睡了半时不到,硬撑着爬起来那会儿仿佛连床都在挽留她。
卫儒孟注意到这人脸上的困倦,干脆也不着急,慢慢牵着她往前走:“讲卷子而已,你们班老师不会讲?非要提前在补习班听一遍?”
“可能会有别的做题方法。”
“不累?”
“还好吧。”宋泽一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不太累。”
走进校区大门,原本是想着把她平安送到就可以暂时离开,看着她脸上那副依旧半梦半醒的模样,坏心思作祟,突然有了个主意。
被打横抱起的时候,宋泽一差点尖叫出声,瞌睡彻底醒了。
——这是干嘛?!他想干什么?!
他们来得还挺早,这个点,校区里根本没什么人,走廊里都空空的,正好方便他做坏事。
大步走到尽头,踹开一间教室的门,把她放下。根本不打算开灯,在落锁的那一秒,直接把她压在教室门上。
黑漆漆的环境,正好合适,开灯反而少了那份神秘福
“你干嘛?”
声音被刻意压低,仿佛只给他一个人听,恐惧中还带了些威胁的意味,一下子让他兴奋得不校还没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过话,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偷情。”
宋泽一简直快被这人逼疯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啊!这可是教室啊!万一这个教室等下就有人进来准备上课呢!祖宗脾气也不能这么任性吧!还偷情,感觉多不正经似的。
这个吻比以前的每次都更重一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口腔里那点可怜的空气根本不足以支撑她坚持多久,那种近乎窒息的感觉反而让她突然多了份安定。
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他却嫌不够,带着她的手一点点往上,绕住他的脖子。
非要贴在一起才开心。
明明着她没有安全感,现在看来,没什么安全感的人好像是他才对。时时刻刻都在担心这担心那,送她来上课的路上还想着万一余燃又打扰她怎么办。
直到她快呼吸不过来才极度不情愿地松开,额头相抵。他能看见她的眼睛,里面只有他。
——这样最好。
宋泽一喘着气,落在他耳朵里,像是某部未曾听过的协奏曲。呼出的热气,脸上的热度,他都能感觉到。
他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喜欢折磨饶家伙?每次都吊着他,是非要他死才甘心?
坏心眼地在她腰上捏了一下,听她那声下意识的呼痛,突然轻笑:“姑娘,你这样不校”
“什么不行?”
“不要吊着我。”
“我没吊着你。”宋泽一吸吸鼻子。“我不是姑娘,我还比你大四个月。”
“哟?”这个态度他居然有点喜欢。“行,姐姐好,姐姐给不给亲?”
“你……”
“按理,年龄大的是不是应该主动点?”
“什么歪理?”
“姐姐肺活量不行啊。”
宋泽一真的想把自己埋进地里。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幸好这里是完全黑暗的环境,不然真的要尴尬死。
两个人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磨了好一阵,硬是把宋泽一憋得眼泪汪汪才罢休。卫儒孟也舍不得真的让她哭,还是笑着放她出去。
手机振动的时候,正好目送她跑进卫生间。心情相当好,那点坏心思被满足的感觉,真的比吃到蜜还甜。
——爸爸的电话。
少年立刻正经起来,面无表情地走出教室。
宋泽一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之后从卫生间出来,正好碰见他冷着脸边打电话边往外走,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匆忙走进教室。
这是怎么了?他打电话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是不是又有什么人惹到他了?
“爸爸。”
“不是了今来部队这边?”
少年猛地一拍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