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澍也没想到这“两块”会给她留了一包牛肉干,拿出一块刚想要吃,看到手腕上那只镯子,要是这周她还不能把镯子脱下来还给那个食草男,他是真会把她送警局的。
唐澍咽了咽口水,把肉丢了回去,没滋没味的说:“他只是把我当队友而已,我又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凡脑子正常的,都不会选我而不选春风吧。”
丁丁把牛肉塞满嘴:“说得也是啊,那春风的眼睛都恨不能粘在两块身上了,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对他有意思,难道那两块眼瞎了?”
唐澍把袋子一收:“吃人东西还说人坏话,不给你吃了。”
丁丁又摸走一块肉,边吃边说:“我就是开个玩笑,我说你这么护着大狼狗,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唐澍忍着不去看那些诱人的肉干,起身去倒了杯水,以水充饥:“我来这里的目的你最清楚,没找到张博涵之前,我哪有那心思。”
“那要是大狼狗紧追不舍呢?”
唐澍把另一杯水递给她:“等他追了再说。说点正经的,我今天一直在想,既然我们取了麦之后节目组就听不到我们说话,那我为什么不直接摘下麦,开门见山的去问豆腐或者两块他们谁才是真的张博涵,然后把事情跟他们明说?“”
丁丁差点被牛肉卡到,猛咳了一顿,瞪大眼:“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明显不是。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说我的想法。”唐澍是真觉得这么猜来猜去的太不保险了,如果这个办法可行,那还不如走捷径。
看她一脸认真,丁丁急了:“这事你还没干吧?”
“这不是跟你商量嘛。”
丁丁拍着胸松了口气:“太好了,我现在告诉你:千-万-别-干-蠢-事!你想啊,这些人来到这里,哪个不是带着目的的?不是为钱就是为人,你就这么傻乎乎的上去问谁是张博涵,谁会告诉你?”
“为什么不会告诉我?”走入牛角尖的唐澍还是没想明白。
丁丁关怀傻子似的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没事吧,他们要是告诉了你,不就等于是把自己的底细露给你了吗?先不说他们最终能不能达到来这里的目的,单是你有可能去节目组告发他们,都够他们提心吊胆的了,谁会这么傻,把底牌告诉只认识了一天的人?要是这么容易,谁还辛辛苦苦争那个该死的第一,只要是看对眼,心照不宣的摘下麦问电话就好了。”
唐澍听完这话,觉得好像也有点道理,叹了口气:“看来,还是得继续跟那食草男相处啊。”
“食草男?你说那小奶狗?怎么,你收了大狼狗的肉,又惦记上小奶狗了?如果我没记错,大狼狗应该是天蝎座的,我可提醒你,天蝎座的人性格阴沉内敛,成熟稳重,防备心重,占有欲强,复仇心强,是轻易不能得罪的人。你要是喜欢天蝎,天蝎又喜欢你,你可不能左右摇摆,因为天蝎在情感上非常的专情,虽然表面上云淡风轻,但他们是非常善于掩藏情感的,完全忍受不了背叛,一旦遭遇背叛,背叛者一定要承担起天蝎座无穷无尽的报复。”
唐澍一脸无语:“我的天啊,这哪跟哪啊,不就是一包牛肉干嘛,你能说出一场情杀大剧,你不去做编剧实在太可惜了。”
“我说的可是真的。”
“好好好,你嘴巴这么忙,估计也没嘴吃肉了,我拿走了。”唐澍作势要把牛肉干拿走,被丁丁一把抓住:“别别别,我不说话了,我就安静的,边吃边听你说那个小奶狗的八卦,你要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说完哦。”
一想到程皓,唐澍就觉得命门被拿住了,浑身无力的瘫在床上,把镯子和食草男的事说了出来。
丁丁听完,嘴张成O形:“我的妈呀,这么狗血的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唐澍一脸头疼的样子:“这不是没找到时间嘛。再说现在说也不晚啊,我还得跟那冤家相处好几天。”
丁丁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跟你说,你跟那小奶狗那可不是一般的缘分,一只镯子引发的爱情,多浪漫。”
唐澍没好气说:“浪漫个头,我现在只想赶紧把这镯子拿下来,不然那一根筋真会把我送警局的。”
“抱紧我,莫慌,我有一妙计。”
“什么妙计?”
“实在脱不下来,又不想进去,那就嫁给他呗。”丁丁边吃边说。
唐澍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这家伙没什么好话。
丁丁舔了舔手指上的香辣肉汁:“对了,那以后大狼狗再给你送吃的,我帮你解决。姐妹嘛,关键时刻就应该挺身而出。”
“谢谢啊。”唐澍支起身子,她得赶紧洗澡去了,明天还要早起跟两块一起赚钱去。她已经跟两块说好了,明天不能再去医院“钓鱼”,他们要去更远的地方寻找别的方式赚钱,她要拿第一,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挡她找到张博涵!
第二天一早,丁丁还在被窝呼呼大睡,唐澍就已经下楼了。
刚到厨房门口,她就闻到一股香甜的面包味道。
推开门进去,唐澍一眼就看到穿着黑色细织高领毛衣,烟灰色长裤,外面戴着牛仔围裙的程皓正从烤箱里拿出刚烤好的各色面包,看起来数量不少。旁边的料理台上,已经摆好了一个蛋糕。
“早上好。”唐澍揉了揉眼睛,凑过来有些微微吃惊的看着他做的各式面包,还别说,真香。
程皓一转身就碰到了她,抬起乌黑的长眉看了她一眼,淡淡说:“早上好。”
他把面包端上来,拿着面包夹,一个个把面包摊在铺上了白餐布的篮子里,他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在黑色薄毛衣的衬托下,有种干净利落的味道。
唐澍心说这小奶狗的穿搭可真是越来越显功力了,只是这身上的花露水味道,什么时候可以换一换?
唐澍打过招呼就跑到料理台边看那只水果蛋糕,发出阵阵惊叹:“哇塞,你不仅做了蛋糕,还烤了面包?你是几点起床的?这做得也太多了吧,别说六个人的早餐,就是十六个人也吃不完吧?”
唐澍跑开的时候,留下一股栀子花的香味,这个味道让程皓觉得有些微微刺鼻,跟昨天的桂花香比,差别太大了,他还是喜欢她身上的桂花香。
这个念头一出来,程皓自己都愣了,这位连孕妇都骗的女骗子用什么香水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在意她这些细节?他定了定神,在香水没散开之前,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元素周期表,然后告诉自己,除了镯子的事,她的事统统跟他无关,他不需要关心,更不需要在意。
程皓特意冷着脸过去,把蛋糕捧到餐桌上:“早餐是蛋糕,面包不是现在给你们吃的,但可以卖给你们当做午餐。”
“卖给我们?”唐澍跟在他后面,眼巴巴的看着他手里的蛋糕:“没想到你脑子还挺灵光,还想到要做熟人的生意,你打算卖多少钱一个?”
程皓把蛋糕放在桌上,抬头看了她一眼,鉴于自己最近的奇怪表现,所以故意跟她划清界限似的说:“第一,我们不是熟人。第二,我不知道你之前为什么没看出我脑子灵光,可能是因为你脑子不太灵光。第三,如果你们红队没钱,我可以送几个面包给你们当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