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看着这个老人,可怜…但齐云也不能再插手了。
“哼,可你们倒好,三百年了不见动静。”
“仙师啊!我知道悔改了,那古籍久远,家族里只当是传缥缈,如今…如今只有仙师,只要仙师出手那妖怪……”成林也无助的站在那失去了力气。
“别了。”齐云摇头叹息。
“仙师…“
“回去。”
“啊?”成林看着齐云,最后的希望。
“现在你知道不是传了,那就去吧”齐云站在灵宝尊雕像前不再看成林。
“去哪……”
“猫妖衔蝶,去找她,和她化解了恩怨,这一段因果还是要结。”齐云点起三支香,插上香炉。
“可是……”成林还想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什么。
“你们蹉跎了三百年,什么都来不及了。”齐云最后一句打断了成林。
“那…告辞了,仙师保重…”成林拜别,枯瘦的背影憔悴的离去,消失在了街头。
“不看你什么要看你做什么。”齐云摇摇头,不忍的着。
成林刚出门口两步,拐了一个弯忽然停住。
红色的液体顺着头发流下,头顶上五根尖锐的爪子透着寒光。
衔蝶踩在成林肩上,爪子从成林灵盖中拔出来,一个空翻连着八条妖尾保持平衡落地。
成林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衔蝶露出笑容…
“连一个机会都不愿给吗。”齐云出现在衔蝶的身后。
“嘻,被你拦了三百年,我凭什么还要再给机会。”衔蝶转身看着年轻的道士。
“既然是因果报应我也不打算插手了。”齐云抬头看着衔蝶,眼睛散出寒冷的气。
“如果你敢伤无辜者,我绝不容许,另外别再我面前动手,现在的朝廷律法有规定,遇到杀人者见义勇为只要不打死都算正当防卫。”
齐云完,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衔蝶冷哼一声消失在了原地。
齐云站在门口,两个丨警丨察正调要求查询着笔录。
“那个女人用的是刀?”丨警丨察乙再次询问。
齐云点点头:“我只看见她从老先生头上拔出一个看起来很锋利的东西,但我的剑比她长,所以她跑了。”
两个丨警丨察面面相觑,齐云拿出一把太极剑,剑柄末端除了挂穗还贴了一张沈广隆国家指定比赛武术剑。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家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啊。”丨警丨察甲问。
“这个…之前老先生让我去帮忙接他孙子,让他暂时住我这哦!对了,我这里有监控,虽然没声音,毕竟穷哈!”齐云指了指花板角落的监控器。
两个丨警丨察点点头,开始了申请权限调用监控,过了一会,齐云和成浩一从派出所出来了,成浩一坐在电动车后座上一言不发,一直到陵里。
“还有什么遗言么。”齐云带着成浩一到了屋里。
“是谁要害了我爷爷。”成浩一已经红肿的眼睛,是哭过了。
“一只猫。”
“一只…猫?”成浩一觉得齐云在耍他。
“你爷爷也不信,两百年前,你先祖也不信,三百年前你们家原本也不信的。”齐云觉得有些无所谓了。
“什么意思!”
“总之,猫的目的就是让你们家断子绝孙,符咒可以保护你。”齐云从瓷盏里点了些水撒在地上。
“符咒?”成浩一摸了摸口袋里已经破成两半的桃木块
“这不可能。”成浩一觉得太荒谬了,好的唯物主义呢!好封建迷信的呢!
“我懒得插手了,现在我店里缺个看店的,如果你还打算上学就去,国家会资助,打算工作就来我这里,但你可以相信我这里很安全。”齐云转身打量了一遍成浩一。
颓废的样子情有可原,哭过后已经了冷静了。
“开什么玩笑。”成浩一捏紧了拳头,嘴唇因为太久没有吃喝而缺水脱皮。
“我也不指望你们还能开窍了,生死有命。”齐云也不在劝解。
“开什么玩笑啊……”成浩一靠在墙上,慢慢的滑落,蹲在霖上。
入了夜,屋顶上一双金黄色的眼睛正注视着远方,风将她的长发吹的飘逸。
齐云从剑身上跳到房顶,剑刃飞进剑鞘之中寒光收敛。
“你还是打算护他么?”衔蝶转身用金色瞳孔盯着齐云,牙齿和爪子已经就绪了。
“只是正常的招个伙计,就是你要杀我也不拦”齐云闭眼,风围绕着身边环绕。
“店里有别的对付你,外面随便你。”齐云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手里一根发着宝光的竹形玉笛。
“哼,他不可能躲一辈子!”衔蝶张开爪子,愤怒的看着他们。
“日本有一个叫真树的,二十七年没有出门,我闭关修炼最高记录可以连睡五年。”白衣男子越过齐云,礼貌的着:“在下郁离,您就是衔蝶姑娘吧。”
“你这个家伙……”衔蝶愤怒的看着齐云,但是却毫无办法,这个郁离也是要……
“哼!等着吧…”衔蝶闭上眼睛,消失在了屋顶。
而齐云则回到了房间,看着熟睡的成浩一,以及被眼泪打湿的床单。
“后来,丨警丨察告诉我就咋那晚上,我的家人……”成浩一咬着牙,没有哭出来,做在椅子上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捂着眼睛。
“衔蝶……”
“一定还有希望的!一定还有希望!”展康不信,努力思索着生机,一定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的。
“他不是要了结这恩怨吗?”展康问,“我们可以请他修好符咒,然后去找猫妖!”
成浩一摇摇头,想起了爷爷,自己的爷爷已经过了,而且很多次的找过了齐云,就连自己现在在这也是爷爷之前请求他的……
“没机会了。”成浩一着,沉迷了一会。
展康沉默了,他不知道怎么劝但是他还是想等齐云回来再请求他。
“如果,他愿意修符咒,我爷爷也不会求这么多次了……”成浩一,彻底放弃了,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管是齐云还是衔蝶,都太可怕了。
“因为三百年前,我已经留下了两枚符咒。”齐云忽然从大门进来,年轻的面容乌黑的头发,一双波澜不惊的平静双眼扫视了两人。
“现在你们还是来寻帮助,那三百年后是不是还要呢?”齐云反问,两人顿了顿,想要再什么可是齐云却用一种穿透灵魂的目光看着他们。
“自以为的侥幸是无用的,幸运…是会用光的。”齐云着,将太极剑,铜镜,三清铃卸下朝着灵宝尊拜了一拜。
“可是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谁又见过!”展康愤怒的齐云,成浩一则也忽然注意到了这个。
“我知道你们不信,去从朋友那里拿零东西。”齐云拿出两片黄色的花瓣放进两个茶杯郑
齐云拿起茶杯,对准两人:“喝下去,你就会知道一切了。”
展康和成浩一面面相觑,最后一起问:“这是什么!”
齐云没有回答他们,而是放下了茶盏,转头对着大门外面喊:“还打算站在那么,不进来坐坐?”
成浩一和展康顺着他的方向也朝着外面一看,大门开着的,一个穿着黑色便服的女人披着黑色的长发,环抱着胸口靠在门框上,两只金色的眼睛让成浩一和展康瞬间脚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