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穿的是衬衫加短裙,自己的衬衫被撕的不能穿了,她无奈只好穿上“楚南渊”的衬衫,心想都差不多。
不过男士和女士,还真有区别,刘瑞涵这种见识多的,自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刘瑞涵挑眉看着厉芷宁,心里得意起来。
怪不得昨那群蠢货没抓到人,原来她进了野男人房间里。
而更让他得意的是,刘老最不喜欢这种“放荡”的女人,这事一出,厉芷宁必定会被赶出刘家。
“都给我少两句,好好的一个家,看看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刘老先生这话显然是对厉芷宁的。
完这话后,他轻叹了口气,走到厉芷宁面前,对她:“离开南城,选个想去的国家,工作也好,学习也好,我安排送你出去。”
厉芷宁忍住没让眼泪落下来,她怒瞪刘瑞涵一眼,最终开口道:“不用你假好心,我自己会走。但至少,请告诉我,我弟弟现在在哪里。”
“青凉山,和他们葬在一起。”这个“他们”,自然指的是厉芷宁的父母。
刘老先生欲言又止地看厉芷宁一眼,但最终什么都没再,转身上了楼。
厉芷宁盯着刘老先生离开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全身忍不住颤抖着,眼泪也在终于忍不住,一滴一滴砸落下来。
他们怎么能……怎么能这么随便就把弟弟安葬了。
她连弟弟最后一面都没看到,也没来得及送弟弟一程!
“爷爷对他够好了,还特地做了墓地,要我,倒不如直接一把灰洒在河里,还比较省事。”
厉芷宁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深呼吸一口气,忍无可忍抬手直接一巴掌扇在面前幸灾乐祸的刘瑞涵脸上。
啪——啪——
她连续打了两巴掌,非常用力。
要不是刘母扶着,刘瑞涵可能直接倒在地上了。
“厉芷宁,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刘瑞涵张牙舞爪要去跟厉芷宁拼命。
厉芷宁一把抓起她的衣领,恶狠狠看着她道:“拼命是吧,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以为我会怕吗?有本事同归于尽啊,你敢吗?”
以前因为弟弟,她连话都不敢太大声,现在弟弟不在了,厉芷宁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
她一直就不是个软弱好欺负的人。
刘瑞涵被厉芷宁这凌厉的眼神,和视死如归的气势给震慑到了。
旁边的刘夫人也担心厉芷宁真的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女儿的事情,赶紧走过来掰开厉芷宁的手,大声喊道:“管家,快喊保安过来,把这个贱女人赶出去!快啊!”
北庭酒店最豪华套房内。
男人醒来后,大床上早已没有了厉芷宁的身影。
他勾唇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睡了他就跑?
不过正合他意,省的他再花力气解释自己的身份,万一再赖上他,更麻烦……
但不得不,睡了楚南渊念念不忘的女人,这感觉还真不错。
尤其是,在发现那女人还是第一次的时候。
褚厶寒起身,下床。
发现厉芷宁把自己上衣给穿走之后,唇瓣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
这女人真是不客气呢。
他拿起手机,给助理发微信,让他送套衣服过来,与此同时,把昨拍下的照片发过去:“在他订婚前,把这张照片发到那个女人手机上。”
助理以为,自家boss如此丧心病狂,偷拍楚南渊和前女友的照片发给楚南渊现在的未婚妻,来破坏他的订婚宴。
直到,他把衣服送到酒店,知道自家boss睡了楚南渊的前女友之后……
整个人更凌乱了。
谁能告诉他,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吗?
“boss,您是认真的吗?”助理咽了咽口水,低声问道。
助理其实是问,想以此来报复楚南渊,是否是认真的。
他心想:这个女人也太无辜了叭,竟然被大boss这样利用。
男人唇瓣微勾,淡淡地道:“玩玩而已,何必认真。”
“那这个女孩,boss打算怎么处理?”
“现在的女人,有几个不爱钱?给她一笔钱让她暂时离开南城,最好三个月内别回来。”
褚厶寒并不知道,他口中爱钱的女人,现在已经买了最近的一趟航班准备离开南城。
而且这一走,就是五年。
五年后。
m国临城某豪华酒店。
三个五岁左右的不点在酒店大堂的角落坐着,探着头同时看着一个ipad。
手拿着ipad的男娃眉头微蹙,奶音露出几分惆怅来:“情况不太妙,我发现两个目标人物,长得都很像我们爹地。”
旁边和他长得一样的男娃转过头来,疑惑地问道:“怎么会是两个呢?我看看。”
他一把抢过哥哥手上的ipad,看完后脸也微微蹙起来:“还真是两个不同的人,名字都不一样。难道跟我们一样是双胞胎吗?”
旁边眼睛超大超可爱的女孩不满道:“我们是三胞胎,二货你怎么能把我给忘了!”
女孩托着腮,圆溜溜的大眼珠子转了转,倏地眼睛一亮,开口道:“不过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自由选择谁做我们爹地?那我要长得更帅的那个。”
大哥厉谨言伸出食指往妹妹厉荞瑄脑袋上轻轻一敲,开口道:“笨蛋,长得都一样,哪有谁比谁帅。”
厉荞瑄撇撇嘴道:“也是哦,长得都一样。”
过了一会,鬼灵精怪的她又提议道:“那不然,我们让他们比赛吧,谁赢了谁做我们爹地。”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的响亮,厉芷宁白皙的脸上立马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头印,足以看的出来这一巴掌打的是有多么的用力。
“我告诉你,你厉芷宁和你那个瞎子哥哥在我们家白吃白喝十几年,老娘可是不欠你的,成摆出这副丧气脸给谁看?”着扭头往地上啐了一口:“呸,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不知道姓什么了是吧?有本事靠着你这张脸找一个老男人包养你去啊,还赖在我们家做什么?”
“就是,妈,你是不知道,这个厉芷宁的狐媚手段是有多厉害!一边霸占着楚南渊不撒手,另一边跟一群男人不清不楚!校门口停着的各种豪车,怕是从矿泉水到红牛都已经尝试遍了吧,当了**还想立牌坊,脸真是够大的啊……”
刘瑞涵双手环胸站在一边添油加醋的煽风点火,那得意的样子就是典型的狗仗人势。厉芷宁抬头瞪着她,眼中的狠厉恨不得把她给剐了。
“你还敢瞪我,妈,你看她,她居然瞪我……”许是被厉芷宁的眼神给吓住了,刘瑞涵双手摇晃着自己母亲的手臂开始撒娇,想要自己亲妈出手再教训她一把。
“你个贱蹄子,怎么?做的都做了还不让人了,涵涵些实话戳到你心窝子了是不是?既然怕人戳你的脊梁骨,就老实一些,下次要是再让我抓住你这么晚回来,我剥了你的皮!”伸出食指狠狠地戳了一下她的脑门:“这半年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要是敢跟我整出什么幺蛾子,看我怎么收拾你那个瞎子哥哥!”
厉芷宁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愤怒,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早就因为紧握的拳头而暴起了青筋,水葱般的指甲更是深深地嵌入了手掌之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