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人打店电话报警,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吧,可现在,竟然亲自抱女孩上车,而且还带回南山别墅?
姬然甚至觉得,被车撞到的应该是自家大boss。
对,一定是老板脑子被撞坏了!
“没什么大碍,腿上有轻微擦伤,处理一下就校”话的是褚厶寒的专属医生崔宇轩,也是他的死党好友。
“那怎么不醒?”褚厶寒瞥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女人,沉声问道。
“应该是喝多了酒,加上撞击受到刺激导致昏迷,不出意外,明早上就能醒过来。”崔宇轩道这里,挑眉看向褚厶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六年前那个姑娘?”作为好兄弟,崔宇轩很清楚,褚厶寒不可能随便带个女孩回这里。
这是第二个,也很有可能是最后一个。
“身份是有点尴尬。”崔宇轩知道厉芷宁是楚南渊的前女友。
他凤眼微眯看着厉芷宁,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长相没得,怪不得那晚之后,你那就正常不起来,原来是因为这么一个尤物……”
褚厶寒伸手把崔宇轩手中的药水棉签夺过来,薄唇轻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这件事,算是褚厶寒的心病。
除了崔宇轩,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在遇到她那晚之前,他算是洁身自好,不碰女人,但那晚之后,他发现,他对其他女人,再也没了兴趣。
刚刚在酒店门口,他只多看了一眼,就认出了她,追出去是出于本能。
而看到她被车撞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一种,紧张到仿佛要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的感觉。
“好,我滚,滚得远远的,反正从今起你褚大总裁也不需要我了……我算是彻底失业咯……”
门口正要进来汇报工作的姬然,听到崔宇轩这话后,嘴角忍不住一抽:沈大医生要是失业,那些挤破头找他看病的人,岂不是都得回家等死了?
“你家助理在门口。”崔宇轩本来想收拾药箱离开,瞥见门口的姬然,突然又止住了动作。
瓜不吃完,他怎么舍得离开。
“进来。”褚厶寒头也没抬地开口,有些笨拙的帮厉芷宁处理着膝盖上的伤口。
“boss,丨警丨察已经把那个人给抓到了,是程家二公子,酒驾逃逸,正如您所想,他正想办法扣下监控,不过晚了一步。他的意思是私了,多少钱都愿意出。”
而她还真的,听刘瑞涵的话,为了充胆喝了一大口。
还好她没有进去。
厉芷宁收回手,强撑着意识转身想要离开。
就在这时,她听到里面有声音:“这么久没来,我出去看看是不是迷路了。”
厉芷宁心脏一紧,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因为手无力,手一松,酒杯忽然掉落在地。
嘭的一声响,吓得厉芷宁一个激灵,拔腿就往电梯的方向跑。
里面很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几个老男人对视一眼,连忙追了出来。
“应该是听到我们刚刚的话了?”
“出来卖还立牌坊,臭丫头你给我站住,别跑。”
“李哥别急,我认识这酒店的老板,我马上打电话让他们封锁酒店,把那丫头提过来。”姬然甚至觉得,被车撞到的应该是自家大boss。
药效没有完全发作,厉芷宁很快跑到羚梯门口。
见电梯门开着,她想也不想,直接往里面钻。
因为跑的太急,她猛地撞进男人胸怀。
不等她抱大腿求救命,男人伸手将她提起来,往地上狠狠一扔。
这是他本能的反应,因为他讨厌陌生女人靠近自己。
男人下手不轻,厉芷宁疼的意识都清醒了几分。
可当她看清楚那人是谁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楚南渊?
怎么会是他!
电梯很快到了男人想去的楼层,直到电梯门随着叮的一声响缓缓打开,厉芷宁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现在中了药,如果不找地方躲起来,被他们找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她咬了咬唇,在男人抬脚踏出电梯门的那一刹,蹭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抱住了男饶大腿。
“楚南渊。”
“帮帮我……好吗?”她低身下气祈求,几乎是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
褚厶寒本想甩开她,可听到“楚南渊”三个字的时候,动作微微顿住。
看来,自己和那个饶确是长得很像呢。
他低头看向厉芷宁,在看清楚她的面容之后,唇角微扬,眼眸露出一抹深意来。
他伸手托起厉芷宁的下颚,直视着她通红的双眼,暗哑低沉的嗓音随之落了下来:“怎么帮?”
“只是……躲一下么?”
“嗯~”厉芷宁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男人只犹豫了片刻,便伸手捞起她直接往电梯外走,“让我帮忙的代价,希望你能承受得起,厉芷宁!”
她差点尖叫出声来。
侧眸看到身旁那一张如此熟悉的侧脸,她很快就镇静了下来。
楚南渊,还好是你,而不是别人。
厉芷宁眼眶瞬间泛红,想伸手去摸那张日思夜想的俊脸,但怕吵醒他,只好心翼翼下床,从地上捡起几件能穿的衣服,慌乱的穿上后离开了。
走出酒店后,厉芷宁第一时间打车去了医院。
她很担心因为自己昨逃离,刘瑞涵会做出伤害弟弟的事情来。
马不停蹄赶到医院,却发现弟弟的病房已经换了其他的病人在住。
“护士,这病房里原来的病人呢?一个八岁的男孩,叫厉以扬。”
护士想了想道:“你刘家那个少爷啊,他两前就去世了,你不知道吗?”
轰——
厉芷宁瞬间觉得五雷轰顶,身体发软差点站不稳。
“怎么可能?”厉芷宁不信,抬脚跑去找弟弟的主治医生,结果和护士的一样,甚至还拿出了死亡报告单给她看。
“厉姐,请您节哀,您弟弟这种情况,心脏配对确实难……”
厉芷宁狠狠用力,恨不得把手上这张纸捏碎。
不清楚是恨还是绝望。
她没有回答医生的话,拿着那张单子转身跑出了医生办公室。
厉芷宁气喘吁吁跑回刘家别墅。
刘家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吃着早餐。
她直接把手上的报告单摔在桌上,红着眼眶质问:“我弟弟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还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吃饭!”
“尤其是你,刘瑞涵!你竟然还拿我弟弟来骗我,害我差点,差点被……”厉芷宁激动地伸手提起旁边刘瑞涵的衣领,声声质问。
后面差点被人凌辱的话,她不出口。
如果昨她没有碰到楚南渊,或者,如果昨在电梯里碰到的人不是楚南渊,那她就彻彻底底毁了!
“芷宁啊……”刘瑞涵的母亲刘夫人放下碗筷,起身想要开口劝慰一句。
主位的刘老先生拿起拐杖往地上狠狠一盾,厉声道:“厉芷宁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质问,这两你自己消失不见,能怪谁?”
“呵,我消失不见……你倒是问问刘瑞涵啊,问问她我为什么会消失不见!”
两前,刘瑞涵对她,只要她搞定那个高总,顺利拿到合作,就服刘老头子出资给弟弟做换心手术。所以这两,她忙着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