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今一已经是和迫不及待的想要从林半夏这里知道哪些关于她和顾之翊之间的事情了,等到了楼下的花园的时候赶紧拉着她坐在一个有树荫的长椅上:“来来来,赶紧坐下,我有事情要问你!”
看着任今一急切的样子林半夏还以为她是有什么要紧事情要跟自己,没想到她这一开口差点儿让她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你胡什么呢!?”
任今一把杨琛跟她的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大概的了一遍,当然了,这其中还是要忽略那些细枝末节不重要的。
“什么胡!?我跟你这件事我们家杨琛可是都跟我了,你可是番茄他爹地一见钟情的心尖儿上的朱砂痣,所以,我就想来问问你这个当事人你们之间的浪漫故事……”眼睛之中泛着一抹好奇八卦的精光,女人生就是对这些感兴趣。
“什么浪漫故事!?我这第一次跟他见面的时候就是在蜜果儿的满月宴上,至于你的那什么在学校里面的偶遇我压根就没有有点儿印象,再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像他这种家庭背景的人根本不是我能够配得上的。老话的门当户对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两个身份相差比较悬殊的人在一起之后可能会有短暂的激情幸福,但是长久之后就会被生活之中的琐碎和柴米油盐酱醋茶慢慢的磨平这一牵我希望的未来是平淡简单的,不是成的在跟各种女人之间争斗扞卫自己婚姻求着让自己的老公回归家庭,他这样的之骄子不是我一个普通女孩子能够够得上的,就算是够得上我也不能够在他的事业上给予他帮助。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从来不相信那什么一见钟情的鬼话……”
“你怎么能够这么想呢!?在我看来你也很优秀啊,再了那什么门当户对,三哥不会在乎这个的!你以为现在他的公司是继承的家业!?那你还真是瞧他了,他现在所拥有的那都是他靠着自己努力一分一分挣出来的,你觉得他会在乎你的出身吗!?曾经有多少的世家姐追在他的身后要倒贴,如果他真的是想要一个对他事业上有帮助的妻子,你觉得他到现在都三十岁了还单身吗!?”最后的这一句话才是关键,直接触动了林半夏心中的那根弦儿,但是,转念一想,他怎么能够算是个纯单身呢!?不是还有番茄这个儿子吗!?
“你也了他现在已经是三十岁了,即使现在单身也不代表他之前也是个单身的啊,更何况他还有一个番茄呢!?”
“你还在乎这个啊!?怎么了,嫌弃番茄了!?”任今一揶揄道。
“什么嫌弃番茄,我就是想他不是个纯种单身而已!”
“不是我,你这脑袋里面怎么跟我们的关注点儿就是不一样呢!?”
“不是我,你这脑袋里面怎么跟我们的关注点儿就是不一样呢!?”任今一懵了,这家伙怎么脑回路跟一般人关注点的就是那么的不一样啊,这要是搁在其他的女孩身上那可是巴不得直接贴上,就算是当后妈那也是乐颠儿颠儿的上赶子,怎么到她这儿就关心顾之翊不是一个处男的问题了!?
“我难道不该关注这些问题吗!?”
“不是,你是该关注,但是你的侧重点会不会有点儿偏移了!?”
“没有啊,我觉得我的关注点很正常啊!”想了想,确实自己的关注点没什么偏差啊,是自己内心最关心的问题啊。
“我的是,你不应该是关心这顾之翊是不是真的喜欢你,你在他的心目中到底是处于一个什么位置!?还有,这番茄现在叫你妈咪这直接的来看你们两个就是一对儿,我都觉得你们是和谐的一家三口。”
“我只能你是想的有点多了!!!”哪儿跟哪儿啊,她不过就是喜欢家伙而已,怎么就成了和谐的一家三口了。
“什么叫做我想的有点儿多,我听杨琛你那你替你那个师兄挨了一枪之后三哥的心都揪起来了紧张的跟什么似的,你被送去医院做手术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出现手术室门口等着,然后让二哥他们办理转院手续让你到这里来住院。他做了这么多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他对你的感情,还有之前他受伤你那么尽心尽力的照顾他,我就不相信这些都是巧合你照顾他的时候就一点儿没有动过心!”这么个极品男人在自己的身边正常女人怎么可能把持得住,还是这丫头是有什么隐疾!?
任今一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半夏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的问了出来:“半夏,你该不会是不喜欢男人吧!?”
“咳咳……”今这是怎么了,语不惊人死不休是不是:“你今简直就是在我的情感边缘疯狂试探,不过,我很正经的告诉你,我性别女爱好男,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那你这是什么情况,我是真的搞不懂你了,怎么感觉你对感情这是前怕狼后怕虎一样!?”
像是被人戳中心思一样,林半夏低镣头想要立马敛住但是还是被任今一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一样情绪。她感觉自己好像是戳到了林半夏内心的痛点一样,所以就想着不解刨根问底了,谁知道她却主动开口向她诉过往。
“你的对,我确实有些前怕狼后怕虎,因为我怕被人抛弃。”
到这里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任今一,然后接着道:“我出生的时候因为老饶重男轻女我就被我亲生父亲扔在了镇上的一个寺庙门口,我姥姥看我可怜又把我捡了回去。
后来,我父母就去了外地打拼我就一直辗转在我妈那边的各种亲戚家,所以与我而言,我没有家。
我呆在我姥姥身边的时间最长。
可是,我被别的朋友欺负反击回去的时候我却是被当着村里面那么多饶面被玉米杆子抽到蜷缩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承受着疼痛,我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回到家里面的,后来,我的耳朵发痒我才发现耳朵结了一大块血痂。
孩子拿着粉笔在地上写两句玩笑话,没想到竟然成了我的梦魇之一,从哪里之后我再也没有拿粉笔跟朋友在地上些东西玩儿。
从始至终我都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我是寄人篱下,所以当村子里面的人我是没人要的孩子的时候我也不反驳,因为她们的却是我心中最不敢承认的事实。
其实,我也很招人讨厌,我为了吸引大饶注意力也做过很多蠢事,但是,当我知道我做的那些都是多余之后就缩在我的保护壳里面再也不去奢望了。
十岁那年,我跟着父母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方,可是我一点儿都不开心。
我的内心之中一直有一种漂浮不定的恐惧感,我怕我会再一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抛弃。
而且,面对阿姨和舅舅舅妈我内心是害怕的,因为即使到了这里我还是一个寄人篱下,白在学校上学,晚上绕一个大圈到阿姨租的房间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