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父看到报纸之后十分的气愤,冻结了杨琛所有的银行卡以及名下资产,不过还好,杨琛目前住的这个地方名义上是傅小七的实际上是属于他的。早在娶了任今一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这房子过户给了任今一,也就是说尽管现在的身上一分钱没有还是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的。
“任今一,我现在已经是个没有一分钱的穷光蛋了,你会不会嫌弃我!?”杨琛把下巴搁在任今一的肩窝蹭了蹭:“以后,我可能真的要靠你养着了……”
“没钱算什么,只要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比什么都强!”任今一伸手抚了抚他的后脑,毕竟生在这样的一个家庭也不是他所希望的。
“任今一,为什么你会那么好!?”
“那是因为你对我也很好啊!”
“不,我对你不好,若不是我钻牛角尖儿我们也不至于错过了三年的时间!”
“既然知道,那以后就罚你加倍的对我好,把那三年欠我的都补还给我……”
“……”杨琛的眼中有些湿润,还好是背对着任今一,不然可就要看见自己这个侍候的糗样子了。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愿意!?”没有得到及时回答的任今一就要把这人的脑袋摆正直面着自己,但是杨琛怎么可能让她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又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身在她的耳边说道:“没有,我很愿意,任今一谢谢你给我爱你的机会!”
一室温情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有时候无声更有声两个人彼此依偎在一起感受情谊,或许多年之后他们仍旧记得今天的情景。
自打这一回之后杨母算是暂时消停了,杨父因为这一回的事情被同僚着实嘲笑了一番,明面上安慰了一下当年实际上都是在看笑话,都是多年的老狐狸谁还不知道谁那点儿场面功夫花花肠子。
又一个杨琛被停职了,不用说也知道这是谁的手段,赵否本来是不想插手这件事的,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可是自己兄弟被这般打压再也忍不住了。
赵家从政根基牢固不是一般人能够撼动的,杨父不知道杨琛跟赵家的人交好,迫于上面施加的压力杨琛很快就又回归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了。
任今一原本是打算预产期还有一周的时候才向学校请假,可是杨琛却不允许直接请假休了半年。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任今一都快要生了,韩小五因为要参加一个摄影展就求傅小七做临时助理去了瑞士。
所以,杨琛也请好了假全面的陪着任今一,这天任今一十分的想吃樱桃,杨琛让她呆在屋子里面不要出去自己则是到农场摘点儿。谁知道,这杨琛前脚刚走后脚杨母就带着余娜上门了,还是老样子逼着他们离婚。任今一不愿回了两句嘴,谁知道这余娜竟然伸手推搡她造成她羊水破了。
所以,杨琛也请好了假全面的陪着任今一,这天任今一十分的想吃樱桃,杨琛让她呆在屋子里面不要出去自己则是到农场摘点儿。
谁知道,这杨琛前脚刚走后脚杨母就带着余娜上门了,还是老样子逼着他们离婚。任今一不愿回了两句嘴,谁知道这余娜竟然伸手推搡她造成她羊水破了。
杨琛总觉得自己的心口有些闷闷似乎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半道儿就折返回去了,一会去就看到任今一动了胎气羊水破了地上都是血,顾不得那么多赶紧把人往医院送。
谁知道这半路上又遇到了车子抛锚的事情,简直就是火上浇油一般,还好是遇见了林半夏要不然还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再后来的事情就是这样了,我心里面憋着一口气,面对他我又撒不出,我有时候真的想他离婚了算了,和他们一家人断绝所有的关系。可是,孩子不能够没有父亲,我也不能够没有他,但是他们家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我很怕有时候我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傻事来……”
任今一就想有个人能够听自己把这些说出来,憋在心里面这么久早就已经压抑不住了,要是在闷在心里面很怕自己到时候钻了牛角尖儿做出什么傻事。
“你怎么能够这么想呢,你不是也说了吗,孩子需要父亲,而你也不能够离开他。你们已经结婚了现在又有了孩子,你们才是关系最近的一家人。你现在已经升级做了母亲,你就算是不为别人想也得为你刚刚来到人世间的女儿想想吧!?未来的路还有很远,一时间的意气用事可能会把自己心口的怨气释放出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意气用事的后果。你的丈夫那么爱你,你们的女儿才那么一点儿大,若是以为你们两个夫妻感情不和分手情有可原,但是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就把这么一个好好地家庭四分五裂你忍心吗!?从你的话语之间我听的出也判断得出你爱人不是一个愚孝之人更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我相信他会尽力的维护你们之间的小家,有时候你觉得痛苦不堪也不见得他的痛苦比你少。给他一些时间,我相信他会处理好这一切的,你不开心他也会难过,为母则刚,你不应该当一个包子人人拿捏,凡是多为你女儿想一想。有时候一味的忍让换来的并不是退一步的海阔天空而是对方肆无忌惮的得寸进尺,该强硬的时候我想你爱人他不会怪你强势反击的!”
林半夏这活了二十多年虽然不敢说事事看得很清楚,但是对于人们这种心理可是明明白白,毕竟老好人当久了就是滥好人,滥好人当久了就是人人不放在眼里的软柿子。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以为的与人为善很有可能换来的是对方不屑一顾的轻蔑。
“半夏,我……”
“好了,聊了这么久你应该也累了吧,先休息一会儿吧!”
林半夏截住任今一的话,她已经猜到了她会说什么,不经历过大变故的人是不知道人生还有另一种活法。
任今一的犹豫并不是她不想改变,而是没有自信和把握,更多的是一种害怕,害怕事与愿违。
“半夏,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又没有做什么事情!”林半夏扶着任今一躺下:“你先休息一会儿,这鸡汤凉了我去给你热一下!”
林半夏给她掖好了被角这才拎着鸡汤出去,其实任今一住的这间房小厨房什么的都一应俱全,但是怕打扰到她的休息这才准备到楼下去热。
轻轻地关上门一转身差点儿没有把她吓死,赶紧拍拍胸脯压压惊:“吓死我了你杨先生!”
“抱歉!”
“你一直都在着门外!?”看这人的样子并不是刚刚到门外的,要真的是这样拿起白素辉自己刚才跟任今一说的话都被人给听的一字不落。
“那你是不是全部都听到了!?”
“作为一个旁观者又是一个仅有几面之缘的人,或许我不应该对你妻子说不应该一味的对你的家人忍让,要学会反击。但是,站在女人的角度我觉得我说的没有错。如果要是因为我的话对你们两个人造成误会,我是不会安心的,还是在这里跟你提前说清楚比较好。我也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但是你身为男人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儿就是一种无能的表现。你有自己的判断力,要是觉得我说的有错可以当我这是在胡说八道,反正也是我多管闲事摊上了!”被人抓包的感觉真是不爽,不过能够做成这件好事消除他们夫妻间的隔阂也算自己这闲事没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