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着急,我知道了,你说的是小爱对吗?”
“岳雨荷,我告诉你我可快生了,如果我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都是你的责任。”
我心想:她和景耀哥哥本来就是假结婚,为什么现在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呢,难道怀孕了就能改变婚姻关系吗?
真不明白安妮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觉得付景耀不会为了孩子改变他自己。
“行吧,那我现在就过去问问情况。”
“你最好快点,要是今晚我看不见老公回家,你等着”
听完安妮的恐吓我挂断电话。
“老公,看来我们得去趟景轩那,蕲爱守着景耀哥哥,安妮发飙了。”
“好,我去开车。”
莫娜帮我整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说:“不收拾一下再去吗?”
“没关系,都是很要好的朋友,不会在意我这些。”
离开她家我和风逸开车前往付景轩的家,果然蕲爱很过分,完全牵制住了景耀哥哥。
他有一丁点风吹草动,景耀哥哥便格外紧张,好像他这么多年学的医学知识都无法应付蕲爱身上的病症。
我把所有人支开,只剩下我和蕲爱两个人在房间里。
他依靠在松软的床头旁,整理着刚让付景轩帮他买回来的新假发。
“小爱,我们彼此还算了解,你的心思我也明白,可景耀哥哥的妻子快生了,你好不好让他回家照顾一下家里那位。”
“他们是真爱吗?”
“这个夫妻也不一定都是因为爱情才走到一起。”
蕲爱白了我一眼说:“付景耀喜欢的根本不是女人,他交往过一个八年的男友,不过那人在几个月前出国离开了他。”
“他和你说的?”
“我需要听他说吗?”
想想也对,蕲爱的能力想了解什么事还是很容易的,但是从道德上来说,他都不该在这个时候掺和到付景耀和安妮的婚姻之中。
“听我一句可不可以,等孩子出生了,安妮有了自己的生活,她会离开景耀哥哥的,到那时你在追人家也好,都随你。”
蕲爱锁着眉心注视着我问道:“你怎么可以肯定?如果到那时还有别的理由,我是不是一辈子都无法得到付景耀。你告诉我,这世上一定有一个人每天每时每分每秒期盼着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我觉得那个人就是景耀。”
“我是说过那样的话,可你不能将它套用在某个人身上,外一不是呢?”
“我说是就是。”
面对蕲爱的自我解读,我真的没有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件事只能拜托付景轩,让他劝劝付景耀回家照顾安妮。
走下楼梯来到客厅,景轩、景耀和风逸都坐在沙发里,他们停止聊天看向我。
付景轩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容,问道:“听说你从莹莹那里继承了一笔不小的财富,怎么样?做个富人的感觉?”
我看着他的脸就会想起那个噩梦,转移视线看着风逸问:“老公,你怎么能把我们有钱的事到处乱说,外一遇到居心不良的坏人怎么办?”
“雨荷,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付景轩假装生气的大声说。
“小雨,他看见我们的新车所以问了原因。”
“那你就告诉他是我们抢的好了。”我坐在风逸身旁,亲昵的靠上去。
付景轩让他哥去准备些吃的,我们小声聊起学堂那边的情况,暂时没发现什么问题,并不代表一定没问题,只是我们在明,天芒在暗,它如果不动很难找到的行踪。
我和付景轩说起安妮电话的事,他也感到头疼,蕲爱似乎很中意景耀哥哥,我说那没办法你就出卖一下色相吧。
付景轩惊恐的看着我,反问道:“你想让我陪楼上的疯子?”
我沉了沉脸说:“我想你可能没那个本事,再说小爱是疯又不是傻,以他的能力很轻松就能知道你是谁。”
“所以你想让我去陪安妮。”
“好像这方面你曾经做的也不错。”我回忆起以前在公司的时候,午休总能见他冒充哥哥去和安妮幽会。
“岳雨荷,亏你想得出来。”
我露出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拍拍他的肩膀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们付家想传宗接代总要有所牺牲,对不对?”
风逸在旁边严肃的更正我的错误:“小雨,他们这叫:舍不得狼套不到孩子。”
“嗯嗯嗯,老公说的对。”
“你们真行。”付景轩气哄哄的斜躺在沙发里喘着气。
大家一起吃了顿午饭,景耀哥哥按照全素食谱做了四菜一汤,看着蕲爱大口吃饭的模样我知道,景耀哥哥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这波狗粮差点让我吃到吐,好在身边有老公陪着,付景轩是最惨的那一个,随随便便吃了点东西便回房间换衣服准备去照顾怀孕的嫂子了。
我和风逸随付景轩一起离开,他围着我们的车转了两圈连连称赞,当我告诉他还有一辆酒红色被我提车时撞在4s店大门时,他的眼神除了鄙视还是鄙视。
“雨荷,你这样的女人,也只有李风逸敢收。”
“你这话什么意思?瞧不起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绝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是觉得你真是个人才,让我心生畏惧。”
我不屑的翻了他一眼说:“用不着你冷嘲热讽,又不花你家钱,你管我呢?”
付景轩拍了拍风逸的肩膀笑了笑转身朝着他的车走去。
我和风逸两天没回家,觉得有些对不起父亲,半路上买了两瓶好酒准备孝敬他一下,我们把新车停在远离小区的停车场再步行回去。
谈笑着打开家门,没看见爸爸的身影,我问风逸:“我爸出门了?”
“没有,他的鞋在这里。”风逸看着地上的一双黑色皮鞋说道。
“爸~~爸我们回来了,给你买了两瓶好酒。”
走进屋内,依旧没听见回应,推开父亲房间的门,手里拎着的酒瞬间掉落在地上。
“爸!!爸!!爸你怎么了??”
父亲倒在床与柜子之间的地板上,虽然没有外伤,可人也处在昏迷之中。
风逸听见我的喊声跑了进来,他还能控制情绪,不停的安抚我。
“小雨,小雨别慌,叔叔还有脉搏,赶快叫救护车。”
“好好好,我打电话。”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我努力拨出120三个数字,电话接听后,由于我的语言组织已经非常混乱,风逸不得不帮我把详细地址告诉对方。
我们合力将父亲抬到床上,看着他微弱的呼吸,触碰冰凉的手臂,我感觉天要塌了。
“爸你醒醒你怎么了?你跟我说句话啊”
我趴在爸爸身边,不停的和他说话,好希望他能醒来,告诉我:雨儿,我没事,只是摔了一下而已。
“小雨”风逸搂着我的肩膀,想让我冷静下来,但我真的无法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