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其他办法呢?”风逸为难的劝说,我完全可以理解,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妻子向别的男性求助,就算是朋友也不行。
“我不明白管付景轩借钱怎么了?有问题吗?”昧着良心找茬,我真想扇自己嘴巴。
风逸一忍再忍的态度让我心疼,我知道自己很过分,就快要触碰他的底线了。
“小雨,我不想,可我”他说着忽然拉住我的胳膊,将我的身体转向他,直视深邃的双眸,我大脑变得空白。
一道黑影挡在眼前,我恍然醒来。
杨鑫的声音从身后传出:“别这么做,她不喜欢。”
三个人以一种奇妙的位置待在餐厅里。杨鑫的手挡在我眼前,让我暂时摆脱风逸的操控。
这一次我是真的生气了,他竟然又想对我使用那种能力,想起吴病曾经告诉我的话,甘愿被控制慢慢就会失去自我。
“李风逸!!是不是只要我不顺你的意,你就要一直改变我,把我们之间所有的问题抹去!”
“小雨小雨对不起,你听我说,我是有些冲动了”
“不!我不想听你说,以前我没说什么是觉得你是爱我的,想保护我才这么做,现在看来根本不是!你就是想让我成为任你摆布的木偶,你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小雨,求你别生气。”
我摇着头不想原谅他。
站起身离开椅子转身回到房间重重关上门。
我终于清楚自己到底有多蠢,吴病还给我项链就是为了提醒我迟早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必须拿回项链。
赶快用手机联系付景轩,给他发去信息:坠子是不是在你那里,我现在需要它。
景轩:没有,那次在你家喝完酒我让风逸把它还给你。
我:不可能,风逸说你拿走了。
景轩:看来我和他之中有人在撒谎。
我:完了,刚才我和他吵架,他用异能控制我,要不是杨杨在的话,我可能已经把所有事都说出去了。
景轩:我马上到你家楼下。
风逸一直在卧室门口道歉,我则焦急的徘徊在房间里,事情的确在往对的方向走,可我似乎真的需要重新审视我和风逸的感情了。
屋外传来说话声,我贴在门上偷听。
风逸说:“你怎么来了?”
付景轩:“我给雨荷送钱。你们这是吵架了?”
风逸:“不关你的事。”
付景轩:“小夫妻拌嘴很正常,只要不是打着以爱的名义控制对方就好。”
风逸:“你什么意思?”
付景轩:“哦~~对了,上次我让你还给雨荷的项链你还了吧。”
屋外变得安静下来,没有了风逸的声音。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客厅里有三个男人,其中两个是在帮我,风逸想对我做什么也不现实。
他的脸色很难看,目光变得忧伤,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我的双眼。
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我太怕失去你,所以做了不该做的事。”
说完李风逸从我身边走过来到卧室中,从衣柜的隐蔽处找到项链随后放在我手心里。
我冷冷的说:“你骗了我,还想控制我,你太让我失望了。”
付景轩站在我和风逸中间,说道:“大家暂时冷静一下吧。”
风逸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我家。
李风逸走后,我手里攥着项链呆呆的坐在客厅沙发里,付景轩坐在一旁剥了一个橘子。
他边吃边说:“你看我半夜跟你说过什么,女人想发火其实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很多男人到死都不知道原因。”
“你说完了吗?”
“没有,本来我还想自己是不是有机会转正,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我白了他一眼,他笑着解释道:“开玩笑的,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我想静静。”
“劝你别想太久,如果你还爱他,就应该知道他离开你会非常难受。”
“我知道。”说完我看向不远处的杨鑫,说:“能帮我联系古玉春吗?我想见见他。”
杨鑫点了点头。
没办法我又不得不跟公司请假,好在最近财务也没有太忙的事情,所以很容易批了下来。
我回到卧室在衣柜里拿出一身套装,穿得比较整齐干净,佩戴上天人石项链藏在衣领内,收拾妥当拎上挎包来到客厅。
“可以出发了?”付景轩向我询问道。
“杨杨,那边回复了吗?”
“爷爷说可以。”
我比划一个手势,他们俩跟着我离开家。
付景轩驾驶越野车,我坐在副驾位置里,杨鑫坐在后面,驱车前往浊清堂。
路上我和杨鑫聊天,询问他到底能听见多远的距离,他的回答竟然和我的猜想得不大一样。
杨鑫说他和学堂里的那些小学员不同,他的耳蜗内根本没有植入任何东西,敏锐的听力来源自身,古玉春也是根据他的特殊性找科研人员开发才让那些孩子具有类似的能力。
我不由得想起倪焱,他的双眼也很不寻常,难道说金木水火土都拥有普通人不具备的能力?
付景轩和杨鑫无法回答我的疑惑,车子开到了古香古色的浊清堂大门外,我要亲自去探究一切的真相。
那个被我一直称作‘二十七’的男孩站在门槛内,他穿着上白下蓝的小版唐装精气十足,见我们三个走过去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老师已在书房等候,请随我来。”
初春的气候使浊清堂内的植物焕发生机,园林多了几分绿彩更添格调。
回想自己多次来到这里,每一次都能留下深刻印象。今天古玉春要怎么应对我的问题呢?我做好翻脸的准备了,如果他还是躲着不愿说出真相,我也不怕撕破脸质问他。
三人在男孩的带领下穿过长廊经过会客室,‘二十七’停下脚步说道:“古老师让你们在这里等,姐姐过去就好。”
付景轩看了眼杨鑫,杨鑫十分听话,让他等连问都不问。
“我一个人去吧。”我拍了拍付景轩的手臂,暗示他:我没事,别担心。
“带好手机,要是遇到麻烦赶快打给我。”
“好。”
付景轩担忧的看着我离开,我走到学堂中央偏后的书房中,远远透过半开着的木门看见两个人坐在长椅中聊天。
一个是拄着金属手杖的古玉春,另一个是他的学生倪鹏。
‘二十七’将我送到门口转身离开,我拉开门没有迈步进去,仅仅是观望里面的情况。
古玉春停止和倪鹏的交流转头看向我,和善的笑容似乎心情极佳。
“小雨荷来,到这边坐。”
我点了点头找了张靠远些的椅子坐下。
“今天没上班怎么有空想来这里了?”古玉春继续问道。
“最近遇到很多事,我想不明白所以只能找老师问问。”
古玉春表现的有些意外,低沉的说:“有些事?说来听听。”
我看向倪鹏那边,有外人在不太想说,古玉春似乎猜出我想法,说道:“倪鹏,你先回去,我们有时间再聊。”
“好的老师。”倪鹏推了推鼻梁上的玻璃瓶底厚的眼镜站起身走出书房,并将房门从外面关好。
现在只剩我和古玉春两个人,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