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梦,别跑啦,过来陪师哥们聊聊。”余波挺着微圆的肚子笑嘻嘻的说道。
李梦拿起跑步机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喘息着回道:“你们先去会议室等我,我还有五公里。”
我们听从安排跟着她家里的女佣去往会议室,路上余波好奇的问道:“小梦这一天得跑多少公里?”
女佣头也没回依旧往前带路,口中说:“长跑20公里,格斗术1小时,还有游泳和瑜伽。”
我倒吸一口凉气,暗想:果然好身材都是折腾出来的。
“小梦可真拼啊,可惜我是他师哥,不然”余波搓着手露出贪欲模样。
林若秋推了推眼镜,说:“你就算了吧,她不是你师妹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别瞧不起人好吗?怎么说我也是医药行业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林若秋晃了晃头没再理会余波。
风逸拉着我的手走进李梦家的会议室,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同样可以看见城市的美景。
“真高,好像站在了山上。”我有些兴奋的贴在窗前,双手扶着玻璃仔细的往下面瞧。
“不会觉得晕吗?”风逸关心的询问道。
“不啊,我又没有恐高症。老公,你看汽车多小。”
“嗯,真的很小。”他说着靠近我身后,双手慢慢攀上我扶着玻璃的手。
这场景不由得让我想起领证那晚在酒店的画面,我尴尬的躲开他的亲昵,小声说道:“还有别人在呢。”
余波坐在会议桌旁色眯眯的说:“没关系,你们继续,我特别爱看。”
“咳!!说点正经事吧。”林若秋脸色深沉的说。
我和风逸来到桌旁找了两张椅子坐下,女佣离开从外面将门关闭。
余波开口问:“不等小梦吗?”
“风逸和雨荷都在,我们先谈谈,等她来了再说。”
在座的四个人林教授年纪最大,资历也最老,大家十分自觉的听他安排。
“天芒的人想要干涉学堂,我觉得是不实际也不现实的,因为昨天发生的不愉快,老师已经非常生气,现阶段主要还是调节矛盾。”
坐在我身边的风逸问道:“天芒到底是什么?”
余波似乎也不太了解,困惑的看向林若秋。
其实我是知道一些,但我又不能告诉他们,只好听林教授解释。
原来他也是在两年前才听说天芒的名字,当时学院大一新生中就有一名来自天芒学府的孩子。
给林若秋印象最深的是,那名同学品学兼优出类拔萃,但在物质方面极为节俭,甚至两条裤子穿了整个学期。这令周围的同学误以为他是特困生,但后来调查发现并不是。
林若秋通过和这位同学交流得知,天芒学府正是以培养精神力量超越物质需求为目标的一个历史悠久的学府。
后来林若秋将这件事告诉古老师,才发现老师一直都知道天芒学府的存在。
接下林若秋通过一些途径找到了吴病,正是在那时两人有过交流。
听到这里我没忍住插嘴问了一句:“吴病就是天芒的boss吗?”
“据我所知并不是,吴病的身后还有更厉害的角色,他进入天芒大概是在五年前。”
“五年?他们开设的都是速成班吧。”
“我对他们的内部管理并不是很清楚,只是可以肯定吴病仅仅是个传达者。”林若秋回答道。
“我还有个疑问,林教授你帮我分析一下可以吗?”
“雨荷,你说。”
“前天晚上,就是我被他们扣留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小时候的梦,吴病能进入到我的梦中与我交谈,而且他还可以偷窥我的记忆,这是一种高科技还是什么心理暗示之类的吗?”
“可以细致讲一下当时的情况吗?”林若秋非常有兴趣听我说,他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我觉得他没准能帮我解答谜团。
正当我叙述时,李梦来到会议室,她似乎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湿的。
我见她坐到风逸另一侧,心里略感不爽,但也知道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解决正事要紧。
继续说道:“梦里他跟我说的话大概意思是:我和风逸以及付景轩是被人刻意安排,当钟声响起然后是死亡不是终点,生命怎么怎么样。”
余波用手敲了敲桌子,引起大家注意,说道:“我觉得他是使用了一种催眠的手法。”
“没那么简单。”林若秋若有所思的说。
“这方面你最懂,那你说说现在用什么科技手段能进入到别人梦境,还可以偷窥记忆。”
“啊!!”我突然大叫一声,磕磕巴巴继续说:“盗盗梦空间”
“岳雨荷,请你不要把电影和现实混为一谈。”李梦的语气带着鄙视,我气不过说道:“你们大师哥倪鹏都说过,编写电影电视的人或许是受到某种力量影响所以才能想出各种各样的情节,还有古老师不也研究灵感来源嘛。”
我的话怼得李梦无法反驳,心里有一丝丝暗爽。
在我和李梦争吵的时候,林若秋一直保持沉默,等我们都安静下来,他才开口:“老师的灵感来源说还处于假设阶段,虽然多年积累大量数据但都无法获得充分论证,不过我更倾向于说吴病拥有类似风逸的特殊能力。”
“为什么这么说?”李梦抢在我前面反问道。
“我对催眠和潜意识还算有些研究,但通过雨荷的描述,觉得普通人是无法做到那种程度的。”
我探出脖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问:“你们说吴病知道他的能力是哪来的吗?”
“这件事恐怕不那么容易问出来。”
其实我是在想,如果吴病知道自己从哪里获得了异能,没准就能知道李风逸的情况,或许还能治好他的病。
继续讨论时,风逸把话题转向古老师和学堂,询问起孩子的事。
李梦说:几年前古老师曾得过一场大病,痊愈之后开始让分散在各个城市毕业的学生为他物色孤儿,学号从二十五至三十三就是最近几年收进学堂的。
经过我们几个人分析,古老师突然这么做的原因还是和他自身的身体状况有关系,可谁都不明白他的用意,这就非常糟心了。
说到这帮孩子,他们的能力也让林若秋、余波等人担忧,与从前的教育模式完全不同,这九个孩子的攻击性非常强,年纪小出手重,易冲动不好控制。
“风逸,如果我没记错,去年你是不是被其中一个孩子打了。”林若秋提起往事,我诧异的看向老公。
“嗯。”他没回避,说道:“就是秦楠的那件事,老师找人送来纸条,当时我的身体状态很不好,那孩子像是收到命令对我出手,所以被揍得有点惨。”
我听到这‘噌’的一下站起身,大声吼道:“他怎么可以这么干!!”
“是我冲动擅自用能力抹去秦楠的记忆,给老师添了麻烦,我想他找人来教训一下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我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我气死我了。”
林若秋见我激动不已,劝说道:“老师近几年的脾气的确变得有些古怪,我们还是想想眼前要解决的事吧。”
我表明自己的立场:“这么说的话我站天芒学府那边,怎么听古玉春都不像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