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哆啦a梦》是我小时候看的,现在我也不看了。”我尴尬又不失礼貌的说。
“岳小姐对我的研究感兴趣吗?我们可以交流一下。”
我惊慌的摆摆手,倪鹏的大脑肯定和我不在一个频率上,我怎么可能理解他的那些定义啊~~理论啊~~证明啊~~
付景轩突然站起身说道:“我想去趟洗手间。”
‘二十七’说:“我带你去。”
他们一大一小两个人走出屋子,我慢慢扭过头看着倪鹏坐在刚刚付景轩的椅子里。
只剩我们俩,气氛从尴尬变得诡异,我无奈的深深吸了口气。
“岳小姐对维度空间了解多少?”
“完全不懂。”
倪鹏没有放弃继续说道:“就是三维、四维、甚至更高维度。”
“听说过,不了解。”我想打断这个话题,于是好奇的问他:“倪先生最近有联系过倪焱吗?”
倪鹏像是没听见我的后半句话,按照自己的想法开始给我解释:“我们人类是生活在三维世界的生物,但是你知道吗?蚂蚁的认知能力还停留在二维空间中。如果将人类的认知降低一个维度,那么存在于四维空间里的生物是怎么看待我们呢?”
我的头摇晃的像拨浪鼓,因为我不想知道四维空间里谁在研究我。
“其实很多的数学难题并不难,只是还没找到一条正确的解开方式。”倪鹏说着打开茶杯盖用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我们之间的桌子上画了一个圈,继续说道:“这个圈就是我们宇宙,我把它降了一个维度变成了平面,我再画一个圈,又画一个圈,你看见了什么?”
“嗯很多的圈。”
“不!是线,所有的圈链接出了线。”倪鹏说着又沾了茶水在空白位置画出一条直线。
“这条线段上的某个点就是我们的宇宙,我又降低了一位维度,现在我们是一维的了。”他说完在刚画好的横线上画了一条竖线,并向我提出问题:“你知道这个代表什么吗?”
考我啊?我理科废,可面对倪鹏等待答案的厚底大眼镜,只好胡乱的说:“时间?”
倪鹏侧回身子靠在椅背上,略带失望的说道:“时间不过是人类便于计算的一种方式,脱离这颗小小的星球哪有时间这种说法。”
“没时间不是乱套了吗?”
“是过程,时间是物理变化过程的体现。地球围绕太阳运行一周,我们定义为一年,自转一周定义为一天,你想想这些是什么?是不是物理活动?”
“您这么说也对,那这条线就是个过程。”
倪鹏听我这么说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身子靠了过来指着那条还未干透的十字图形说:“关键在于它是谁的过程。”
“谁啊?”
“点。”
“嗯?”我郁闷的发出质疑,倪鹏伸出右手握成拳头,突然展开缩回。
“就是这个过程,这个点也就是四维空间,是不是很神奇?”
“完全不明白。”
倪鹏焦急的又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面留下一个点,说:“点、线、平面、立体,这些你应该懂吧。”
我木讷的回答道:“上学的时候学过。”
他又画了一个点,说:“这个点还是刚才那个吗?”
“不是,不过有点像,它的茶水少了些。”
“我们假设它们是同一个,这个点的变化过程就是我们三维空间运行的力。”
“我听懂了,我们就是生活在点里的线里的平面里的一个球上。”
倪鹏被我的总结惊呆了,半天没说出话。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倪鹏晃了晃头,说:“没,岳小姐总结的对,那么我接着说关于这条线上的平行空间。”
我真的感到头疼,不是我不想听他继续说,只是现在这阶段我关心的是古老师以及那些委托风逸去处理的事情。
屋外再次传来脚步声,声音急促,我急忙转过身注视门口。
‘二十七’小跑到屋内,环视一圈问道:“那位先生有回来吗?”
“没呀。”
“我一直在洗手间门外等他,可他竟然不在里面。”
“还有这事?”我猛的站起身表现的十分诧异,我心知付景轩偷溜成功,一定是独自去调查这所学堂了。
“如果让老师知道,我一定会被责罚,怎么办?大师兄帮帮我。”‘二十七’向倪鹏寻求帮助。
小孩子还是好忽悠,我热心的说道:“别怕,姐姐帮你。”
留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我火速逃离这间会客室,终于可以不用再听课了,有种考试结束的喜悦感。
身后传来‘二十七’的呼唤,我全当听不见,一阵风般的跑到陌生的庭院中。
如果说从我踏进学堂以来感到最特殊的一点,就是冷清。
这里没有学生响亮的朗诵声、没有欢乐的交谈声、没有一丝丝嘈杂的声音,甚至连风吹的响动都听不见。
太安静了,静得有些恐怖,每迈出一步我都能听到自己鞋底发出的摩擦声,格外刺耳。
我放缓脚步沿着长廊继续走,穿过一个小拱门发现了玻璃幕墙,全封闭的幕墙做成温室,站在外面也能看清里面的景色。
荷花池、青竹林?我不知不觉来到了学堂的中央,围着幕墙绕到正面,看见了一扇精美的玻璃门。
风逸说古老师注重生活品质,特意在古香古色的学堂建造一间如此风格不符的温室,一定有问题。
想到这里我伸手握住玻璃门上的扶手,用力向外拽动,门缓缓打开。
有水声?
突然听见一种声音,我竟兴奋不已,寻着方向看到原来是荷花池边有流动着清水的装饰小瀑布。
可算正常些了,要不我非得被静物折磨出毛病的。
走进温室身后的门自动关闭,我踩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一直往里面走。
青竹的香气迎面袭来,仰着头闭起眼睛闻了闻。
也许是因为这里的植物对温度有要求,我感到身体越来越热,于是脱下外套,就算穿着薄毛衫还是热到受不了。
快速的察看一圈温室内的环境,没有很奇怪的地方,我喘着粗气回到玻璃门口。
咦?推不开了?双臂用力向外推扶手,玻璃门却纹丝没动。
我心里暗叫不妙。
这东西只能从外面打开吗?会不会有机关按钮从里面也能开?
我越来越热,心急如焚再加上室温过高,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种时候还是别管形象了,手脚麻利的脱掉薄毛衫和绒裤,只穿衬衣秋裤四处寻找开门的办法。
没道理啊!我怎么可能蠢到把自己关在玻璃罩子里,郁闷的敲打玻璃,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咳!”
我惊慌的转过身看见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两个人,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手里拄着金属拐杖,旁边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男孩长着一张扑克脸,剑眉乌黑双眸深邃目光冰冷,典型的面瘫高冷范。
老人的拐杖磕打路面上的鹅卵石发出清脆的声响,嗓音沙哑的说道:“小雨荷,初次见面,你好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听他的意思已经知道我是谁了,能知道我是谁,还是这么大年纪,莫非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