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哥,我出去了。”高涵涵心情愉悦走出了经理室。
第二吴帅帅坐公交转地铁终于在上午10点钟到了琉璃厂古街,街两旁是统一的古色古香的门面房,可能玩古玩的人太少,也没见有几个人在街上走动。吴帅帅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这家店里看看,那家店里瞅瞅,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古旧手电筒!大都是古朴的笔墨纸砚文化用品!
正在他发愁这大海捞针一样寻找手电筒时,高涵涵打来电话:“哥,找到卖手电筒的没有?”
“唉!这里都是笔墨纸砚,根本手电筒的影子都没有!我也问了几家店主,他们这条街根本就没那东西,我正发愁到哪里去找呢!”吴帅帅接到电话唉声叹气。
“哥,你别急,我听潘家里古玩城那里有卖品的,你现在去那里看看吧!”
“好吧,现在只有这样了。”吴帅帅无可奈何地挂断高涵涵电话,又开始坐公交转地铁直奔潘家园古玩城。
两个多时后,吴帅帅经过一路打听终于到达潘家园古玩城,这里比琉璃厂古街热闹多了,像个大集市,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各种古玩玉器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是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吴帅帅第一次到这样的古玩城,眼睛感觉都不够用,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很多稀奇古怪的物件他都忍不住驻足观望很久,有几次他都动心想买下来拿回家起来。可是一想到这次来目的,急忙又把爱不释手的物件放下,继续寻找他要买的手电筒。
吴帅帅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直没有发现出售古旧手电筒的,只好一路询问。终于在潘家园古玩城逛了两个多时,问了有十几个卖主后,其中一个卖主告诉吴帅帅他有一个朋友在报国寺市场收了有几个手电筒,让吴帅帅可以去报国寺收藏市场看看。
于是吴帅帅又马不停蹄坐公交转地铁去了报国寺市场,遗憾的是报国寺收藏市场早在2015年改造升级已经撤销,原来的一些草根商贩全被遣散其他古玩市场,现在是一些书法、钱币、票证的展览馆。吴帅帅逛了一圈,心里彻底失望了!
他无奈又拨通了高涵涵的电话,“妹,我跑了几个古玩市场都没有找到你的古旧手电筒,这可怎么办?现在已经五点多了,今是没希望淘到了。你怎么办?!”吴帅帅真着急了。
“哥,你别着急,不是还有明一时间吗?我就不信偌大的北京城找不到一个破手电筒!今是没有时间了,商铺都要歇业关门了,你明一早直接去北京古玩城,那是北京最大的古玩市场。听有好几个国家的人都在那里做古玩和收藏品的生意,不定那里可以找到!”
“好吧,也只有这样了。我今就不去公司了,你三个下班后,你把公司的门锁好。明一早我先去古玩城,等买到东西我再去公司,公司里的事就多辛苦你了。”
“哥,放心吧,有我在,公司里的事你放心,你只要把东西买到就成。”
“好,没什么事电话挂了啊,再见!”吴帅帅挂了高涵涵的电话急忙又去坐公交挤地铁往家赶,般多到的家,比平时早零。
他打开门,发现客厅里黑黑的,就随手按亮了门边的灯开关,客厅立刻亮堂起来,同时影房间的门也打开了,吴妈妈把门开了一条缝,对他招招手,示意儿子去她的房间。
吴帅帅换好拖鞋,急忙走向妈妈和影的房间,刚进门,妈妈就把门关上了。
“什么事这么神秘?”吴帅帅不解地看着妈妈。
吴妈妈看儿子走进房间里,急忙把门关上,神秘地对儿子:“帅帅,今上午雅楠妈妈出去买菜,回来时顺带买了一个玉石床垫,是给雅楠爸爸治腰疼的,听雅楠妈妈要两千多块钱,你那钱会不会是雅楠给她妈妈的?”
“妈,你问这事干嘛!她买床垫,只要不用你掏钱,你管她是谁的钱?!”帅帅对于妈妈的大惊怪有点生气。
“你这孩子,我还不是为你好!你辛辛苦苦早出晚归地挣钱,如果雅楠在后面把你挣的钱都搂回娘家,你不是白忙活了!”吴妈妈听儿子那样,也有点生气。
“妈!我和雅楠是两口子,在我们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她给她妈钱也属于正常,我不是也给你钱吗?干嘛分得那么清呢!”
“傻孩子,这你就不懂了!你给我钱,将来我老了,花不了啦还是要给你的。雅楠妈就不一样了,将来她老了,钱花不动了,肯定把钱给雅楠弟弟,她肯定不会给你的!”吴妈妈用眼瞪瞪儿子。
“我的妈也!你想那么远干嘛!我就不喜欢你这样吃着自家的饭,操着人家的心!”
“那叫人家的事吗?雅楠可是拿着你挣的钱给她妈!那可是个无底洞,你不着急我还着急呢!”吴妈妈坚持自己的理论。
“妈!我们的事不用你操心好不好?再你又没有证据证明那钱就是雅楠给的,你不要胡乱猜疑好不好?!我公司最近有点事需要处理,我很忙,妈,你就在家好好的,不要再给我舔乱了,好吗?”吴帅帅正为白跑一没办成事而烦恼,妈妈的一些无端猜疑和言行更让他心烦。
“唉!我的傻儿子,我是你妈,我能害你吗?!我都是为你好,你还不领我的情!算了,算我什么都没,你出去吧!”吴妈妈看儿子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她也生气了。
“妈,我刚才听你雅楠妈妈今早上又出去买菜了,我给你钱不是让你去买菜吗?怎么又让她去了?”吴帅帅不理会妈妈生气的态度。
吴妈妈伸出自己的右手,吴帅帅看到妈妈的拇指和食指上都抹了一层棕色的油乎乎的东西,急忙问妈妈:“你的手怎么啦?”
“昨早晨我用你的高压锅熬八宝粥时被锅烫的!”
“熬粥怎么能烫着手?”
“我看那个高压锅烧一段时间后,锅盖上那个圆形的铁阀门直冒泡,我以为是锅盖没盖好,就伸手拧了一把。我的妈呀!差点把我的两个手指头烫熟了!十指连心哪!我疼的差点掉泪了。”
“唉,怎么那么不心,雅楠妈妈没教你怎么用那个锅吗?”
“她用的时候让我看了,怪就怪我自己多此一举,差点把手指头烫熟了!”
“这手上抹的什么?现在感觉怎么样?”
“刚烫着时,雅楠让我抹的牙膏,可是到下午就行了,手还是疼的厉害,我又去前面社区医院看看,这是那里的医生给我抹的,我也不知道什么药,让我一去抹一次,医生去个四五次就差不多好了,现在不疼了。”
“嗯,以后心点,有不会用的东西不要随便动它,你可以问问雅楠也可以问问我岳母,千万别再出什么事了。我回屋了,没什么事,你睡吧。”吴帅帅完拉开房间的门就要出去,吴妈妈不失时机地又声嘱咐儿子一句:“我刚才给你的事,你要多留个心眼。”
吴帅帅看看妈妈,没理她,打开门走出了房间,向他们三口的房间走去。
吴帅帅推开门,发现岳母在房间里抱着宝宝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雅楠没在房间里。
“妈,雅楠呢?”吴帅帅一边问岳母一边走过去把包包挂在衣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