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夫妻两个让进去了之后,周以沫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上班,还有你儿子是继续留在原医院治疗还是转让我们秦氏的附属医院。不管你们怎么选择,你们上班之后,你们儿子的所有医疗费用都由我们负担。”
周以沫的话落下之后,很久徐爱莲都没有开口,周以沫也没急着催他们表态。
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人家当然要考虑清楚不是?
大约过了有两分钟,徐爱莲还是没说话,刘艺试探的问,“秦太太,你说的是真是假?”
周以沫微微勾唇,“怎么,刘先生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刘艺尴尬的笑了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以沫说,“你们出现在我家的门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徐江海因为昨天的事迁怒了你们,而且你们双方很有可能是不欢而散。”
何止是不欢而散,简直是八级地震地动山摇。他们都还没回到住处,先是徐爱莲的父亲徐晨阳打电话,连原因都没问劈头盖脸的就将徐爱莲给骂了。
而且这一骂就是一个多小时,他们从上车开始,一直到家还坐了一会,徐晨阳才挂电话,原本以为可以消停一会,徐江林的电话又过来了,跟徐晨阳一样,还是没问原因,直接就开骂了,接着就是徐爱莲的那些兄弟姐妹们……
总之,她被家人轮流的轰炸了一晚上,差点都要崩溃了。而这一切都拜面前的这个叫周以沫的女人所赐。
徐爱莲不是个吃了亏不吭声的人,她不好过,自然也要拉着周以沫一起陪葬,所以,一大早上的就在周以沫家门口等着,“借你的金口玉言,我被成功的撵出了徐家,不知秦太太对这个结果是否还满意?”
这口气相当的不善,火药味还很浓。不过,周以沫并没有担心,开玩笑,在她的家里,而且她的老公在一旁,她自己天时地利,会在乎一个区区的徐爱莲?
周以沫微微眯眼,“刘太太跟刘先生都亲自来了,我又怎么会不满意呢?不过,我觉得刘太太好像还有心结呀,怎么,不是还留念在徐家半死不活的日子吧。”
听到半死不活这几个字,徐爱莲的眼角跟着跳了一下,她竟然没有发脾气,毕竟周以沫形容的很贴切。
“周以沫,你别想让我背叛徐家。”徐爱莲是来找周以沫麻烦的,不是过来投诚的,这点她必须要让周以沫明白。
周以沫笑了一下说道,“刘太太,你要搞清楚状况,是徐家不要你不是你背叛徐家,并不是我秦氏非你不可。”
她徐爱莲是什么独一无二的人才吗?过来秦氏就能给秦氏带来多少效益,显然不是。
徐爱莲瞪着周以沫,“要不是你挑拨离间,我会被他们给赶出来?”
周以沫嗤笑一声,“谁都知道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你的家人就将你给赶了出去,这也能赖上我?”
徐爱莲说,“但是你是秦家的人,徐家的死对头。”
周以沫又是一笑,“我是秦家的人又如何?徐东跟徐志都请我吃过饭,徐东更是说要跟我做朋友呢,也没见你们家的长辈将他给赶出去。我劝你还是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别动不动赖我。”
这是在暗示徐爱莲,她在家里不受重视,甚至是家里长辈只想将她除之而后快,这些她都懂,所以脸上热辣辣的,但周以沫毕竟是敌方的,她就算是打肿脸也要在周以沫面前充胖子,“不赖你赖谁?”
周以沫笑,“我给你工作你不要,那你想要什么?去徐家替你作证?我倒是无所谓,就怕徐江海见了我更加迁怒你。”
这是实话,徐爱莲必须承认,“你就是个瘟神!”
周以沫噗哧一声笑了,“多新鲜,我在你们徐家眼里要是观世音,两家早就化干戈为玉帛了,还用的着劳民伤财的商战?”
“你倒是不谦虚。”这话说的徐爱莲直翻白眼。
周以沫说道,“我不能枉顾事实,人还是要现实一点,你说是吗刘太太。正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就算是大人不吃,孩子也要治病,你说是吧刘太太。”
孩子是徐爱莲的软肋,提到他徐爱莲立马禁声,周以沫要说,“上天还有好生之德,何况祸不及妻儿。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你们一家现在的遭遇到底跟我有一定的关系。我看要不这样,你们先将孩子转到我们秦氏的附属医院。医药费先欠着,你们要是在别的地方找到工作,又或者是徐江海原谅你们了,让你们回去上班。不管怎样不吧,你们有收入后再还上。退一万步说,你们没找到工作,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们还是会在秦氏给你们安排工作,你们成为秦氏的员工之后,所欠的医药费就一笔勾销,你看成么?”
这可是天上掉馅儿饼的事,天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徐爱莲冷笑,“条件呢,让我猜猜,你们是不是让我当着媒体的面哭诉我的遭遇?”
周以沫摇头,“没有任何附加条件,我们完全是出于人道考虑,孩子无辜。”
这样的条件,徐爱莲又不傻,不动心是假的,沉吟了一会,她说,“行,我就相信你一次,将孩子转到你们秦氏的医院,但是你要帮我个忙。”
周以沫说,“你说!”
徐爱莲说,“我要是真将孩子转到你们的医院,徐东一定不会答应,他会想方设法的阻拦,我希望你们替我拦住他。”
周以沫点头,“放心,我保证他不会打搅你们一家。”
周以沫不仅当着徐爱莲的面给医院打了电话,约了最好的专家,还包他们一家的飞机票,是头等舱。
刘艺很感动,说了很多的客气话。
徐爱莲没说话,通程绷着个脸,因为她知道自己捅马蜂窝了,但是为了儿子,别说是捅马蜂窝就算是抹老虎屁股她也敢。
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周以沫将拍到的唐三彩拿出来,“二位,请你们帮个帮,我们在这边还要耽误几天,这个唐三彩麻烦你们带回去交给我的外公。”
徐爱莲说,“我们没问题,但是秦太太,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竟然放心交给我?”
周以沫笑着说,“用人不疑,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徐爱莲接过来,跟老公回去准备了。
当他们夫妻两个带着孩子去飞机场的路上,消息传到徐家,徐江海气的将餐桌都给掀了,给徐东下了死命令,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将徐爱莲给找回来。
徐东也没敢大意,带着几个保镖就出发了,在路上给徐爱莲夫妇打电话,但没有人接,一直打一直打,结果他们竟然关机。
他们只好加快车速,想在机场将徐爱莲一家拦住。
可是他今天的运气太衰了,半路竟然爆胎,不止是他一辆,跟他一起的几辆车都爆胎了,他来及细想原因,拦下刚好经过的一辆的士继续追。
徐爱莲此时已经到了机场,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打开手机给周以沫打了个电话,“徐东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我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