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恢复了一片寂静,秦叶手下动作停顿,抬眸看向还冒着袅袅烟雾的水杯,茶叶留香的味道飘荡着,使得人心旷神怡,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想到方才的一幕幕,他深邃的眸光微闪,好看的薄唇不自觉的扬起。
和自己的妻子生气,自然不会。但,多多吃醋有益身心健康!
喝了一口老婆亲手泡的茶,秦叶的心情自然特爽,他将茶杯放下,拨打了蔡家明的电话,“喂,在干什么呢?”
看到是秦叶的号码,蔡家明不由的打了个寒颤,硬着头皮接通,小心翼翼的问,“秦少,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叶不吃他这一套,冷冰冰的说,“就在两个小时之前,怎么,你就这么怕我回来?”
蔡家明大脑一阵缺氧,“怎么会?我的意思是说,你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去接你呀。”
秦叶冷笑,“口不对心了吧,你的意思是要是知道我回来,早点安排妥当,免得被我抓到现行吧。”
这话一出,蔡家明下的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秦少,冤枉呀,这都是那个不着调的长舌妇胡说八道,我是清白的好吧,我可以跟你发誓。”
秦叶说,“发誓?蔡家明不是我瞧不起你,还说自己对女人很有办法,自己被女人黑也就算了,还连累别人,这就是你的办法?我都替你脸红了,你还有脸出去招摇过市?”
好吧,蔡家明承认秦叶比较有理,这次的事他的确是很丢人。不仅自己丢人,还害的朋友跟着他一起丢人。
但是他是有苦衷的好吧,蔡家明对着秦叶大吐口水,“我妈妈已经那样了,你说我这个当儿子的连她最后的时刻还要惹她生气,我也下不去心呀。”
秦叶鄙夷,“蔡家明,你说我该说你蠢呢还是说你蠢?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实在是没见过,你问蒋文轩呀。”
蔡家明,“你什么意思?”
秦叶说,“这还不明白?你被你老妈给忽悠了呗。你也不想想,她要是真胃癌晚期,你爸爸会不闻不问,而你妈还欢蹦乱跳的到处逛?”
蔡家明握手机的手渐渐的紧了,漂亮的狐狸眼也眯了起来。
自从秦叶回来一直都在忙,周以沫整天的都看不到他的人,但是一想到他回来的那天尴尬的场面,周以沫觉得他是真生气了,一直想找机会跟他和解。
但是从她下班回来,到天色黯淡了下来,眼看着时间已过六点,也没见秦叶回来。周以沫关了电脑,拿过手机给秦叶拨了一通电话,等了有一会儿,那边终于接通。
没有废话,她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不回来吃饭吗?”
话落,听筒那端寂静了下来,少顷,在她要开口之际,里面终于有了动静,“太太,我是于浩!”
“于浩?秦叶呢?”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于浩恭敬道,“是这样的,太太,今天晚上秦少有个酒席,回不去了,可能要等到晚会儿才能回去,秦少的意思是,让太太您不用等他!”
连敬语都用上了,这不是还在生气是什么?闻言,哪怕周以沫是再好脾气,这会儿也生气了,咬了咬唇,冷笑,“行,既如此,那就让他慢慢的应酬吧,时间太晚了,大可以找个酒店去开房,不用来回奔波了!”
撂下那么一句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待机页面,周以沫气的要死,眼眸不经意的泛起了红,她解释都已经解释了,但是他二话没说的就开始冷战了,她又能怎么办?
“叩叩叩!”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紧接着外面传来了阿姨的声音,她连忙拭去颊边的泪水,“沫沫,少爷还没回来,是等他一会,还是现在开饭?”
“我刚才问过了,说是今晚有应酬他不回来了,我们开饭吧!”关了电脑,周以沫径直起身,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她是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
周以沫下去的时候,饭菜已经上桌了,简单的吃了些,周以沫就回房间了。
秦叶是快十一点钟的时候回去的,他估计周以沫已经睡了,直接去了书房在那里将就了一晚上。
第二天刺眼的太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枝丫上,鸟儿不停的飞来飞去,一会儿窜上这个枝头,一会儿窜上那个,叽叽喳喳的,二楼阳台上,盆栽里种植的花朵,静静的享受着温暖的照拂。
卧室,柔软的大床上,周以沫睡得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中,总觉得头晕,嗓子干涸,疼的厉害,仿佛要冒烟了一般。
眼眸睁开,她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手锤了锤脑袋,触手的却是一片滚烫,她这才讶异发现,额头烫的厉害,手却是冰冰凉,浑身上下都是难受的,干咳着。
“咳咳……咳咳……”额头滚烫,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周以沫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拖鞋朝外走去,脚踩在地上,仿佛踩在一团棉花上一般,有种找不到东西南北的感觉。
她这是……发烧了?
一路出了卧室,穿过长廊,周以沫扶着扶手从楼梯上下去,头晕的厉害,她都有种下一刻就要摔下去的冲动,那估计就毁容了。
客厅里,阿姨正在拖地,听到动静,抬头,脸上顿时大变,惊呼出声,“沫沫,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阿姨,我可能就是有点发烧!”
“沫沫,你先等一会儿,我去拿温度计!”阿姨连忙将拖把扔下就跑去找温度计,春天最容易感冒了,可不能马虎。
周以沫见她已经走了,她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一手扶着额头,寻思着,估计是昨天晚上着凉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拎了个医药箱,阿姨便跑了过来,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根温度计。
“沫沫,先量一**温,看烧的厉害吗,这里刚好还有些退烧药,要是厉害了,就要去医院了。”阿姨很麻溜的将温度计递给周以沫。
“没事,先量一下吧!”不想阿姨太过担心,加上身体确实是有些不舒服,周以沫还算老实的量了体温,最终结果是39度,烧的还是比较高的。
阿姨不放心,提议去医院输液的,“沫沫,你先等一下,我去喊李叔,让他送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周以沫拉住了阿姨的胳膊,“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不用李叔送我了!”
闻言,阿姨还是不放心,“可是,你这样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只是发烧了,没事,放心吧,我对自己的身体清楚着呢!”
见她执意如此,阿姨虽然有些担忧,却也不得不妥协了。
对于自己的身体,周以沫说到底还是清楚的,虽然有些头晕不舒服,但不至于连车都开不了,而且她身体向来比较好,吃点药其实就没事了,不过如今烧到39度,为了让阿姨安心,她才同意去医院的。
将医药箱收了起来,回到房间,洗漱过后,换了一身衣服,周以沫拎着包,拿上车钥匙径直下了楼。
白色的修身毛衣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外搭中长款黑色丝绒外套,衣领、下摆以及袖口都是毛绒绒的一体的,黑色紧身裤,脚上一双黑色皮靴,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