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酒店。”黄依依啪的一声将房门给关上,将经理一群人给关到外面。
保安问经理,“她要是赖着不走怎么办?”
经理轻笑一声,“大少爷都发话了,不走也的走。再等十分钟,她要是不出来,你们就进去强行将人带走。”
保安心说,这样对一个女孩子好吗?但说出口的却是,“是,十分钟后我们就冲进去。”
还没到十分钟,黄依依就将东西给收拾好了,开门的时候,正好听到他们的话,狠狠的剐了他们一眼,“你以为你们这很了不起吗?让让!”
见她还算识相,经理松了口气,“黄小姐,我也是职责所在,还望您谅解。麻烦您到服务台结账,谢谢!”
黄依依给经理气笑了,“怎么,你怕我赖账?”
经理赔笑在说,“职责所在,黄小姐请。”
一开始,黄依依还真没想过不结账,虽然住进来的时候,蔡家明跟她客气过,说免费。但现在他们已经闹掰,她也不差那点小钱。
但经理这么说就像是出不起这笔钱似得。
既然他们如此慢待她,行,今天她就不结账了看他们能将她怎么办,“是你们强行赶我走的,我没有让你们赔偿损失已经是仁慈的了,你们还想让我结账?”
经理说,“黄小姐的意思是打算不结账对吗?”
黄依依连正眼都没给经理一个,“错不在我。”
经理脸上始终挂着职业的笑,“您直说,这账您是接还是不结。”
黄依依咬牙切齿的说,“我不结,你能将我怎么的吧。”
经理神色不变,点头说道,“黄小姐的意思我收到,既然这样,也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保安,报警!”
保安,“是,经理!”
黄依依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经理的鼻子,“你……”
经理,“黄小姐,再给您一次机会,这账,您是结还是不结?”
“结,我现在就去结!”黄依依知道如果她继续跟经理硬撑下去,他一定会报警的。今天在餐厅已经丢过一次人了,难道还要再丢一次人吗?
狠狠的推了一把站在自己面前碍事的保安,黄依依拖着行李箱直奔服务台而去。
早点配合不就完了,非要耽误时间,经理对保安们说,“忙你们的去吧。”
黄依依受了一肚子的气,结完账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出了绿影大厅的门。
一个助理打扮的人来到她的身边,很礼貌的问,“请问,您是黄小姐吗?”
黄依依抬头打量了男子一番,三十出头,深蓝色的西装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带着金丝边的眼镜,显得他文质彬彬,很有学者气质。
这样的人很容易博得别人的好感,黄依依脸上竟然还露出了一丝笑容,“我是,请问你是谁?”
男子说,“我不过是个办事人员不值一提,如果您是黄小姐就跟我走吧,我家总裁有事找您,请!”
要是平常,对方连名字都没报,黄依依一定不会跟他走的。但今天她先是被带到警局,接着又被绿影给赶出来。
她那么高傲的一人连番受到打击,想找回面子,这会有人过来接她,头脑一发热就跟男子上了车。
医院里,周以沫还不知道李思思出事,她人已经来到大厅,挂号窗口那里依旧是人山人海,那架势就跟春运要回家的火车站似的。
人群中,她莫名的一眼就看到之前向她号的票贩子,男人正跟门口处向别人推销。应该是他要价太高,所以几人摇着头离开,男人还跟着他们身边,嘴里面叨叨着什么。
周以沫打儿就有些三观太正,所以最是见不得这种有违风化跟道德的举动。她甚至觉得他们是犯法的,奈何国家还没有制定票贩子判刑的法律。
她真恨自己没权,但凡让她执政,她敢把这些人拉出去毙五分钟,死一个估计全国就没有票贩子了。
越想越来气,她耷拉着脸往外走。那票贩子也不知怎么一回头就恰好看见她了,见她身边没有秦叶,男人笑嘻嘻的走过来,主动跟周以沫搭讪,“妹子,怎么就你自己啊,你男朋友呢?”
周以沫目不斜视,压根儿不搭理她。
她径自往前走,男人就跟着她一起,边走边:“怎么脸色不好看,跟男朋友吵架了?”
周以沫忽然原地站住,她稍稍侧头,满眼火气的看着他。
男人本是见周以沫好看,又穿的性感,所以想趁机打个嘴炮,奈何周以沫不是盏省油的灯,看她敢跟票贩子黑吃黑就一目了然了。
如今她更是一脸不好惹的表情瞅着他,男人赶忙举起双手,往后退了一步,耸肩表示他不会再招惹她。
周以沫剜了他一眼之后,踩着高跟鞋迈步往外走。
医院跟车站一样,是三教九流的集散地,来来往往什么人都有。
有好多人在议论刚才送进来的病人。
“那两个男人一脸的凶相,一看就知道是道上混的。”
“黑吃黑吧,看他伤的那么重。”
“一准是得罪人了。”
“今天下午真是怪事多,先前送来了个女孩,被人给打的鼻青脸肿的。”
“长的漂亮吗?”
“什么意思?”
“要是漂亮就说明是小三,被原配给打的。要是长的丑可能因为工作,被老板打的。”
“……”这都是什么理论,周以沫出了医院。
医院门口就有一家不大的超市,先进了超市的门。
周以沫逛着逛着,忽然看见架子上摆放的花花绿绿的桶装泡面。她想起自己也没吃东西,去到架子上挑了几盒桶装泡面,有麻辣的,酸辣的,还有泡椒的。
有泡面怎么能没有它的搭档她又去背面的架子上挑了几种口味的火腿肠。
放火腿肠的架子旁边就是辣条跟牛板筋,周以沫像是捡到宝一样,在超市里面扫了快十分钟,这才拎着一个大袋子出门,又拐进了旁边的小吃店买了碗粥给秦叶,这才回到医院。
还是原来的那条路,周以沫不愿意看见票贩子,可眼睛却控制不住的往排队的方向瞥。
她看见队伍最前面站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她好不容易排到了,可是医院的工作人员却告诉她,今天的号已经都完了。
老人手里攥着钱,眼巴巴的:“姑娘,麻烦你再给我一张吧,我都排了好长时间了。”
工作人员公式化的回道:“不好意思,我们医院每天的号都是限量的,都已经被病人和家属排满,就没有了。要不你去隔壁的专家号和专科号看看,也许他们那儿还有。”
老人还想再什么,工作人员已经关闭了号窗口。
这一整队的人,迅速向周围散开,当然原本排在队伍最末尾的人,可以最先抢到其他队伍最末尾的位置,等到队伍靠前的,只能倒霉的甩到其他队伍的更末尾位置,这一重新组队,又不知道得排多长时间。
老人回过头来,看着身后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她的眼神变得迷茫和不安起来。
不远处坐在椅子上的老伴儿见状,拎着简易打包的行李佝偻着走来。
两人站在一起合计,老大爷劝道:“排了这么久都排不到,咱们去别家医院看看吧。”